圍繞伊朗據稱將核離心機轉移至“鎬山”地下掩體群的緊張局勢正在升高。該設施位于扎格羅斯山脈深處,距離波斯灣北部近300英里。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周二表示,美國將“很快”對該設施實施“非常猛烈”的轟炸,“伊朗對此無能為力”。問題在于,怎么打?如何摧毀一處位于地下數百英尺的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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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難點在于,多數分析人士認為,即便是美國穿透能力最強的武器,例如“巨型鉆地彈”,也未必能夠打到該設施。它埋得太深了。戰術核武器也不是可行選項,因為這會降低其他行為體使用此類武器的門檻。比如,俄羅斯會樂于借此獲得一個理由,在對烏戰爭中使用戰術核武器,以重新掌握主動權。
從內部向外摧毀“鎬山”的地面部隊方案也并不合理。沒錯,理論上可以做到,但從美國利益角度看,傷亡代價過高,失敗風險也太大,難以證明其合理性。對伊朗福爾多設施實施地面行動、奪取鈾儲備,同樣如此。不過,美國軍方可以通過把“鎬山”和福爾多變成“腐爛的監獄”來應對這些威脅。要做到這一點,需要重型空中打擊與持續監視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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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通過與伊朗達成外交協議,確保國際原子能機構核查人員能夠進入這些設施,還是通過軍事手段,這些設施構成的威脅顯然都必須得到解決。還應指出的是,執著于美國傷亡數字,更多是一種政治和情緒上的偏好,而不是良好的戰略判斷。既然開戰,就必須接受會有一定傷亡。正如威廉·舍曼將軍所說,“戰爭就是地獄。”關鍵在于,在任務允許的范圍內盡可能降低傷亡。
需要明確的是,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愚蠢且沒有必要的戰爭。特朗普沒有把重點放在通過軍事行動遏制伊朗核計劃上,而是被2026年1月三角洲部隊成功抓獲委內瑞拉前領導人尼古拉斯·馬杜羅一事蒙蔽了戰略判斷。隨后,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又說服他相信,一場凌厲的空襲行動能夠推翻伊朗政權。特朗普倉促出手,卻沒有打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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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伊朗履行停火協議規定的義務之前,美國幾乎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繼續加大對伊朗政權的軍事壓力。這也就回到了“監獄方案”。好消息是,就“鎬山”和福爾多而言,這些目標不像伊朗在霍爾木茲海峽周邊的導彈和無人機部隊那樣具有機動性。它們無法隱藏。美國也極有可能掌握了這些設施關鍵道路、通風、燃料、通信以及其他出入口節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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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這些位置實施重型空襲,就能把它們所服務的地下設施變成事實上的監獄。而且不只是監獄,還是棺材。畢竟,如果沒有電力、供水、食物和空氣供應,人不可能撐太久。伊朗或許能夠保護這些設施內部的基礎設施,但將很難真正加以利用。幾乎可以肯定,至少達不到足以讓伊朗突破門檻、走向核武器研發和部署的程度。美國還可以反復轟炸與此前打擊相同的坐標,從而不斷向設施本體更深處掘進。
這樣做會有代價。要持續監視這些目標及其配套節點,需要大范圍無人機覆蓋,并隨時部署可用的打擊力量,以防伊朗試圖清理廢墟、修建新節點等。盡管如此,這一方案仍提供了一種應對威脅的辦法,同時避免讓數十名、甚至數百名美國人冒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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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未來或許會決定發動一次高風險、類似恩德培行動的地面突襲,進入這些設施并從內部將其摧毀。但對美國而言,在沒有外交解決方案的情況下,“監獄—棺材”方案是最可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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