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古往今來最為可惜的人,那一定非韓信莫屬了。很多人將韓信的悲慘命運歸咎于劉邦的狠辣。事實上任何一個明君都會選擇了走劉邦的老路,因為這就是一個里外不是人的境地。你除掉韓信,那么你就是兔死狗烹的君主,但如果你不處死韓信,那么韓信以及其后人就會成為五代十國趙國的石虎。人性在權力面前從來是最廉價的籌碼,趙匡胤在柴榮時期還是忠心耿耿的臣子,而柴榮死后他卻推翻了后周的江山。歷史無數次證明,一個臣子反不反不是取決于道德和忠誠,而是取決于這個手里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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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有的人喜歡取而代之比如司馬家,而有的人喜歡游戲君王的快感,比如霍光和曹操。因此古代君與臣就像貓與鼠的關系,君王為了利益處死臣子是沒錯的,臣子為了活命弄死君主也是沒錯的,錯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失敗者。因此韓信的悲劇不是取決于劉邦,而是自己的認知禁錮了自己的選擇,最終讓他把自己的選擇權交給了劉邦。而韓信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就算占據齊地與項羽和劉邦三足鼎立,這個時候有兩個人給了韓信正確答案。一個是西楚的使者武涉,一個是自己的謀士蒯徹。
有人說韓信的悲劇是因為韓信太重情重義和忠誠,我覺得韓信并不是一個好人,而且韓信并不忠誠。很簡單,韓信如果重情重義就不會陰死酈食其了。因為這個悲劇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即使你想攻打齊地,你拍個細作提前通知酈食其逃跑就可以,為了自己的功勞害死自己的同僚,這多少有點不地道。而你說韓信忠誠,他面對劉邦的命令卻以討封齊王作為要挾,這份忠誠的籌碼太過于昂貴。君王封賞給和要的結果是完全不同的,而明碼標價的忠誠壓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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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韓信所謂的“忠誠”,不過是他腦中自我催眠的認知而已。他覺得自己很忠誠,但他的行為已經在劉邦心中留下了貪功近利的不忠標簽。說白了這就是一種自我催眠的方式而已,如果真的對劉邦忠誠怎么會破壞劉邦的謀劃擅自攻取齊地呢?如果韓信真的忠誠,他怎么會違抗劉邦的命令趁火打劫呢?韓信這種認知其實是歷史上最危險的方式,他用自己的行為把自己活成了君王眼中的亂臣賊子,但他卻以為自己是一個王朝的忠良之輩。只不過這個時候韓信對劉邦有用,因此劉邦才選擇不與韓信翻臉。
而韓信的最大錯誤就是活在自己的認知里,然后拿自己的認知活成了最差的樣子。正如蒯徹說的那樣:“你選擇忠誠就對應該幫助劉邦,你選擇自立就應該占據齊地,而你這么首鼠兩端毫無疑問就是取死之道”。而事實也是如此,韓信既不想割據齊地自立,也不愿意迅速起兵聽從劉邦的命令,然后他用自己的行為給自己帶來了最壞的結局。一個人最怕的就是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但偏偏在自己的認知里給自己樹立一個好人的人設自欺欺人,這樣的人會被很多與其關系密切的人給活生生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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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項羽就是這樣的人,在鴻門宴一時興起就把曹無傷給賣了,而韓信最后差點把蒯徹活生生給坑死了。在呂后誅殺韓信時,韓信突然冒出一句:“我悔不聽蒯徹之言自立”!然后這句話傳入到劉邦耳中,蒯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裝瘋賣傻數年竟然竟然被韓信一腳踢到了鬼門關。不過聰明人就是聰明人,蒯徹用各為其主為自己辯解,用排除異己把劉邦推到了道德的風口才得以保身。韓信如果真的對劉邦忠誠,他就不會在楚漢爭霸時期選擇觀望態度。正如他一句話差點坑底蒯徹一樣,他的行為只是在自己的認知里轉圈圈。
他不愿意做超過自己認知以外的事情,而這種認知惰性會讓他對于認知里事情做出不切實際的錯誤判斷。甚至他用這種錯誤判斷來自欺欺人,而在我看來韓信其實就是另外一個項羽而已。劉邦能夠擊敗韓信和項羽是因為他的行為能突破自己的認知,他會突破自己的認知極限去重用這些文人,他不相信陳平離間計會成功,但他愿意給陳平施展離間計的機會。這就像劉邦本身對韓信是深惡痛絕,但他卻能順應天下大勢突破認知對韓信服軟。劉邦的成功取決于很多事情超出了他的認知,他卻能突破自己的認知給這些東西施展才能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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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韓信自立會成功嗎?答案是很難,縱觀歷史這些戰神建立的王朝都很難長久,因為越是成功的人,他們就越迷信自己的能力,就越難突破自己的認知
。漢趙劉曜所向披靡,卻因為喝酒而走向了滅亡。石勒智勇雙全卻在其死后后趙走向了沒落,慕容垂一生百戰無敵,他死后不久后燕就被滅亡了。而冉閔等人也是如此,因為這些人兵法無敵,因此他們會用軍事彌補制度空缺,當他們死后這種空缺因為無法彌補便會滅亡。在歷史上這個做的很漂亮的就是成吉思汗,他軍事無敵卻能突破認知制定大札撒令推行法治,他沒有因為軍事牛逼獨斷專行而是用忽里勒臺大會民主決策,因此雖然他死了但他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制度,這也是蒙古在他死后崛起到頂峰的原因。
參考資料:
《史記》
《資治通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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