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國航發了公告,聯合深圳航空跟空客簽下55架飛機。
國航拿15架A350-900寬體機,深航拿40架A320NEO窄體機。目錄價約124.4億美元,換算成人民幣差不多845億。
飛機不是立刻交,得等到2029年才開始陸續到貨,一直排到2032年。國航還補了一句,空客給的折扣不小,實際付的錢比目錄價要低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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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上半年,光是三大航加上地方航司,向空客下的單子加起來快500架了。
4月份南航連著廈航一口氣訂了137架A320neo,目錄價約214億美元;3月東航也簽了101架,合同約158億美元。中國民航正趕上機隊換代的高峰,一批老飛機等著退役,燃油效率更高的新機型必須頂上去。
這是硬需求,不是誰施舍誰。空客現在什么情況?手上積壓的訂單已經堆到接近9000架,產能排到了好幾年之后。
空客CEO今年5月還專門提過,全球需求非常旺盛。這意味著什么?中國不買,后頭排隊的航空公司多的是。
這筆單子對空客來說是筆實打實的收入,對國航來說是必要的運力擴充。雙方各拿各的好處,談不上誰欠誰人情,更談不上什么"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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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歐洲那頭明顯不是這么想。默茨今年2月訪華的時候,就漏過口風,中方將向空客大規模增購飛機,最多能到120架。
當時他還挺高興,說這一趟來得值。結果7月17日訂單一落地,同一天他就跟馬克龍站到一起開發布會,宣布要搞一份對華聯合路線圖,計劃9月前拿出方案。
馬克龍那句話分量不輕,說法德在對華問題上的立場"從未如此一致"。發布會上端出來的理由還是老三樣——中國"不公平貿易"、"產能過剩"、"人民幣匯率問題"。
馬克龍話說得更沖,直接指責歐洲面臨一場來自中國的"具有攻擊性"的貿易戰。124億美元的合同墨跡都沒干,人轉身就變臉。
這就把問題擺到臺面上了:這筆純商業的訂單,在歐洲政客眼里到底算什么?是可以拿回國交差的"戰利品"?還是變臉之前鋪的"緩沖墊"?
再看默茨最近一個月的動作,就明白他這套路數不是臨時起意。他先呼吁歐盟仿效當年的《廣場協議》施壓中國。
這段歷史大家不陌生——1985年美日歐簽的那份協議逼著日元短期大幅升值,日本經濟隨后陷入了三十多年的低迷。他還放狠話,說中國"要么展開對話,要么放開人民幣匯率",理由是人民幣的全球實力比歐元高出四分之一,德國壓力大。
這些話表面上像經濟分析,骨子里全是政治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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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從上世紀80年代就在德國經濟政策圈里摸爬滾打,他不可能不懂這里面的門道。
匯率要真按他說的短期急劇升值,跨境套利資本會一窩蜂涌進來,把資產泡沫吹得老高,在華的歐洲企業資產也跟著縮水。他講這種外行話,出這種餿主意,不是腦子糊涂,是急著擺姿態給國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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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層窗戶紙捅破了看,就沒那么高深。第一層算盤是轉移矛盾。德國經濟這兩年真是走下坡路。
工業衰退看得見,制造業采購經理指數連續多月在收縮區間徘徊。汽車業更是被電動化轉型壓得直不起腰。
這些毛病的病根都在德國自家身上——能源太貴、數字化落后、行政審批繁瑣。真要動手治,那是傷筋動骨的活。
相比之下,把鍋甩給中國最省力氣。中國被塑造成"替罪羊",國內的怨氣就有了泄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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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層算盤是掩蓋無能。
默茨政府上臺以后,經濟治理上拿不出什么亮眼東西。結構性改革推得慢,財政又被"債務剎車"條款捆著手腳,產業政策東一榔頭西一棒子。
老百姓天天追問經濟怎么辦,總得給個說法。指責中國"不公平競爭"好歹算個說法,雖然拿不出像樣證據,雖然解決不了實際問題,但話說出去了,姿態就有了。
這是政客最擅長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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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算盤是討好選民。德國汽車業是老牌支柱,也是重要票倉。
這幾年中國電動車在歐洲市場份額一路往上走,讓德國車企感受到了實打實的壓力。默茨得讓這批選民覺得他"在行動"。
哪怕行動只是嘴上說說,姿態先擺足再說。這套邏輯跟他前幾任政客其實差不了多少,都是選票驅動。區別可能就在于默茨的表演更夸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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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層算盤是鞏固地位。德國是歐盟最大經濟體,可對華政策一直搖擺不定。
默茨想通過塑造歐盟內部統一的對華強硬立場,把德國在歐盟里的領導權坐實。7月17日跟馬克龍同臺喊話,就是喊給布魯塞爾聽的——德國已經跟法國站到一塊了,其他成員國要不要跟上?
這叫以外壓促內聚。四層算盤環環相扣,可沒有一層是真奔著解決問題去的。全是內政驅動、選舉驅動、地位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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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這場德法聯手到底有多"鐵"。7月17日的聯合發布會看著陣仗不小,路線圖由兩國財長和外長共同起草,據說要在10月歐洲峰會前公布。
可具體內容是什么?沒說。具體措施是什么?
沒說。怎么落地?也沒說。
就是先把架子搭起來,內容以后再往里填。這種玩法在歐洲政壇見得多了——先造勢后填坑,能填多少填多少,填不滿就不了了之。
德法本身的算盤就打得不一樣。法國有完整的國防工業體系,有核武器,在非洲和印太都有自己的算計。
馬克龍嘴上掛著的"戰略自主",說白了是想帶歐洲在中美之間走第三條路。德國是出口導向型經濟體,對華貿易依存度比法國高出一大截。
大眾、奔馳、寶馬這些德國車企在中國市場的利益有多深,業內人心里門兒清。真要跟中國翻臉,頭一個跳出來喊疼的就是這些企業。
德國國內也不是一條心。據媒體報道,圍繞默茨的對華策略,總理府方面拒絕對外置評。
政府內部各部門、各派系立場分歧不小。
企業界更是各揣心思。德國經濟研究所的數據顯示,德國對華貿易逆差確實在擴大,但逆差的另一面是德國企業在中國市場賺了多少利潤。
光盯著逆差數字不看企業實際收益,這就是選擇性失明。政客可以裝看不見,企業老板可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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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層面就更復雜。
歐盟對華貿易逆差累計超過3600億歐元,數字是不小,可27個成員國利益訴求千差萬別。東歐一些國家想跟中國做生意、拉投資;南歐國家指著中國游客拉動旅游業;北歐國家看重跟中國在氣候變化領域的合作。
讓這些國家跟著法德一起對中國強硬?難度可想而知。上個月歐盟領導人開會討論應對方案,談了半天也沒談攏。
所以7月17日這場發布會,與其說是重大政策轉向,不如說是一場政治秀。口號喊得震天響,實質內容經不起細看。
9月才能拿出的路線圖,到時候能不能通過、能不能執行、能執行到什么程度,都是未知數。默茨和馬克龍心里也清楚,先把姿態擺足,回國好向選民交差。
至于后續能不能真的推動,走一步看一步。這一點,其實歐洲媒體自己都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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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看這筆124億美元的訂單,中國航司買空客飛機就是一次正常的商業采購,跟政治扯不上邊。可歐洲那邊非要把商業訂單政治化,當籌碼用。
2月默茨拿到訂單意向的時候興高采烈,7月訂單落地當天就翻臉要對華強硬。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操作,把歐洲政客那點小心思暴露得明明白白。
中國這邊不用多說什么,事實自己會說話。歐洲想真解決對華貿易不平衡,正道只有一條——把自身競爭力搞上去。
汽車業電動化轉型慢,就加大研發投入;能源成本高,就推進能源結構改革;官僚程序冗長,就簡化審批流程。這些問題歐洲自己能解決,可偏偏挑最省事的一條路——把責任推給中國。
推來推去,問題一個沒解決,反倒把中歐關系搞僵,把自家企業的在華利益往火坑里推。威脅式喊話不但沒用,還會把歐洲的虛弱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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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呼吁"放開人民幣匯率",真按他說的辦,跨境資本涌入必然推高資產泡沫,最先受沖擊的就是歐洲企業在華投資。這種主意能出得來,說明提出的人根本沒認真想過后果,或者壓根就沒打算真的執行。
就是喊兩嗓子給國內看看。中國一貫對與歐方對話保持開放態度,可對話得有誠意,不是搞什么"麥克風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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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124億美元的訂單填不上德國經濟的窟窿,55架飛機也換不來歐洲的尊重。商業是商業,政治是政治,兩碼事硬要攪到一起,雙方都得吃虧。
默茨這四層算盤打得挺精,可他漏算了關鍵一條——中國不會因為歐洲翻臉就停下發展的腳步,中國航司也不會因為幾句強硬言論就改變機隊規劃。誰真正被"做局",時間會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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