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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叫來日本大使,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在中日之間做出選擇。
日前,巴基斯坦召見了日本大使,“不客氣”地遞交了一份正式的外交照會。這件事的起因,是高市早苗訪問印度時,在日印聯合聲明里提到了所謂的“跨境恐怖主義”,指向巴基斯坦。
高市這么做,是為了報復巴基斯坦總理夏巴茲訪華時,與中方在聯合聲明里,同意“堅定維護二戰勝利成果,反對任何法西斯主義、軍國主義卷土重來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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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方表態符合國際常識,但日本覺得是在戳他脊梁骨,主動對號入座了。這次外交摩擦,前后不過兩個月。巴基斯坦發現,自己站在了中日博弈的交叉火力點上。
高市早苗政府上臺以來,日本在安全政策上的轉向是戰后最激進的,動作越來越張狂,中國將其行為定義為“新型軍國主義”。
中巴聯合聲明,巴基斯坦主動走進了這個敘事框架。日本擔憂的是,如果連巴基斯坦,一個和日本保持了七十多年外交關系、接受了大量日本援助的國家,都在某種程度上在歷史問題上與中國保持一致,那么日本在整個南亞的外交空間就會被進一步壓縮。
正因如此,日本才通過外交渠道向巴基斯坦傳遞自己的立場,這是一次危機公關,在日本看來,巴基斯坦可能在歷史問題上選邊站了,只是東京不愿承認自己正在引發整個地區的警惕。
而新一輪的摩擦烈度更高,日本和印度的聯合聲明里提到跨境恐怖主義,雖然沒有直接點名,但指向非常明確,對巴基斯坦來說,這觸碰了核心利益。
這次召見日本大使并遞交正式照會,是巴基斯坦對日本少有的強硬動作。七十多年來,日本相信自己一直是巴基斯坦“最可靠的合作伙伴之一”,提供貸款、援助基建、參與經濟發展,巴基斯坦幾乎沒有對日本發過這樣級別的脾氣。
幾十年來,日本持續對巴基斯坦投入,有著明確的目的,想在南亞關鍵節點建立影響力,對沖中國影響力的上升,尤其是為了針對中巴經濟走廊。
但這些投入始終沒能轉化為戰略層面的深度綁定,日本與巴基斯坦的關系是項目導向型,特定領域的合作、具體項目的援助。而中巴關系是結構性的,不管是中巴經濟走廊,還是聯合反恐和軍事合作,都是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利益共同體。
日本想用幾筆貸款就撬動這段關系,現實層面的差距太大了。幾十年的投入,到頭來在中巴之間的結構性紐帶面前,依然顯得杯水車薪。
因此,對于日本的外交立場,巴基斯坦的回應很有策略性,敬而遠之,保持基本的外交禮貌,但不給任何實質性的戰略空間。日本傳遞立場后,巴方僅僅表示“理解”。這個“理解”只停留在禮節層面,巴基斯坦并沒有改變任何與中國的合作立場。
去年的時候,巴基斯坦新任駐日大使遞交國書時,身后商務團直接跑去東京開研討會,推銷本國的礦產資源和產業。日本方面的解讀是,巴基斯坦把日本當成了“提款機”。這種說法有點極端,但確實觸及了一個核心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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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基斯坦看來,日本的投入是單向且可替代的,而中國的投入是雙向且不可替代的。
巴基斯坦過去幾十年能在中日之間維持一種相對從容的外交姿態,接受中國的戰略合作,同時拿日本的經濟援助。日本也愿意扮演這個角色,因為既能維持在南亞的影響力,又不至于直接刺激中國。
但這個縫隙正在收窄,日本在安全政策上的轉向越來越激進,中國對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的批評越來越嚴厲。
在這種大背景下,巴基斯坦不可能繼續“兩邊都不得罪”,任何一次站隊表態,都會被另一方解讀為選邊。而日本每一次在涉印問題上的配合動作,都在把巴基斯坦往外推。
日本在亞太地區的戰略擴張,正在壓縮第三方國家的外交空間,而巴基斯坦首當其沖。這不是中日之間的“博弈”,而是日本配合美國印太戰略、在南亞方向主動制造緊張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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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不是第一個感受到這種壓力的國家,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但在這場博弈中,中巴關系的根基遠非日本能夠撼動。
日本在巴基斯坦的戰略陷入了一個困境,投入了大量的經濟資源,卻始終無法獲得相應的戰略回報。原因在于日本對巴基斯坦的定位出現了偏差,它把巴基斯坦看作一個可以爭取的“中間地帶”,卻從來沒有真正理解巴基斯坦的核心關切。
對于巴基斯坦來說,安全問題和發展問題是一個硬幣的兩面。日本只在發展問題上有所作為,在安全問題上卻配合印度,這種“一邊給糖一邊捅刀子”的做法,只會讓巴基斯坦越來越警惕。
對于巴基斯坦而言,日本的項目再好,也替代不了中國,這是基于國家利益的理性選擇。一直以來,日本以為自己對外撒錢,就能換取地緣利益,但這次事件明確告訴他們,在真正的國家利益面前,“三瓜兩棗”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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