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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何炸麻院士孰是孰非,簡單來說就是關我屁事,關于他在“兩彈一星”里到底是做理論工作還是技術工作還是行政后勤服務工作,這個咱也不清楚,不能胡說。
但是他這一竹竿,喜歡跑去別人的專業領域亂捅,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我不相信有人可以在任何專業領域都捅一竹竿,一個人通曉理論物理學、應用物理學、大壩、轉基因、文學、政治經濟學、軍事學,那這個人一定是個狗屁不通的西貝貨,名頭越大、底子越薄,不會有任何意外。現代科學就是專業領域細分愈演愈烈,一個人窮其一生都很難很難通曉一個細分領域,如果一個人什么地方都能插一竹竿子,那說明他每一根竹竿子其實都又短又淺,跟個竹筍樁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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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玩意兒還老,還弱,怕是滿足不了賈大副教授的蓮花,我看就何炸麻大院士別費這個勁了。
咋滴,院士頭銜能讓你竹竿再次發育不成?
賈大副教授的大作始終離不開屎尿屁,作為一個最起碼有著普通人的情商智商的正常人類,不傻、不瘋,其實你是很難很難真的寫出這么多屎尿屁、這么多下三路的。賈大副教授這些行為其實跟嚴重心理障礙有關系。
不挑場合、不論語境,在一切地方肆意發泄自己對性的幻想,這種人一般都有著極端嚴重的性壓抑。所謂“有了傷口才含疼”,一直喋喋不休的嘮叨什么東西,一定是這一塊讓他覺得相當的疼,疼,又沒有解決辦法,于是只好一直念叨、一直叫喚。
性壓抑這方面是一樣的。
賈大副教授的大作,就兩個主題:
1、屎尿屁;
2、性壓抑。
這是相輔相成的兩方面,我以前就講到過這個問題,屎尿屁是口肛欲期不滿足,簡單說就是嬰幼兒時期沒有得到足夠的照顧,乃父乃母給的關愛嚴重不足,于是對于排泄這種極端低級的人類正常行為一直保持了濃厚的興趣。隨后又是性發育期嚴重扭曲,乃父乃母對其青春期規訓過于嚴厲,導致賈大副教授性心理不正常,過高的社會期待嚴重壓抑了其本人的性欲滿足,導致后來一直沒辦法解決性壓抑問題。
總之,這是一個一脈相承的問題:我們可以在其“大作”中清晰明顯看到父母留下的創傷,以至于一個身體健康的40多歲的中年婦女,依舊處于嚴重的心理障礙狀態之中。
說實話,我挺可憐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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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剛剛去過泰國傳說中的“賣春一條街”,芭提雅的酒吧街,這是街口拍的,街中間那些照片發出來就要被刪。在傳說中這里應該是全世界男人趨之若鶩的地方,但實際上我走在這條街上的感覺是尷尬、厭惡和同情。
潮濕悶熱的空氣里仿佛到處都在飄蕩著梅毒螺旋體和淋病球菌孢子,鼻毛都在瑟瑟發抖,儒家“非禮勿視”思想入腦的人連個眼珠子都不知道怎么放,共產主義思想則讓你莫名冒起一股憤怒,天下大同的解放思想就在屁股后面催促著你拿起步槍去叢林里打游擊。
這是性心理正常的人。
你會感到不適,是因為你不壓抑,濃烈的性“明示”并不能滿足你什么欲望,只會引起你的憤怒和厭惡。因為你不受情緒控制,你的別的思想和知覺才能發揮作用,在聲色犬馬大轟炸之中,還有余力想到別的。
性壓抑狀態下的人頂不住這玩意兒。
我把這些照片發到了同學群里面,目的就是主動招惹幾個我以前就知道性壓抑的中年男人。果不其然,日常沉寂如墳地的同學群,瞬間就沸騰了!這幾位長期性壓抑伴隨著性無能的中年廢物男人頓時污言穢語滿屏幕的飄,隔著網線、隔著國界、隔著幾千公里,我都能看到他們那漫天飛舞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他們絲毫都不顧忌群里還有女性旁觀,肆無忌憚的發泄著自己身體無法帶給他們的性快感,而這一切都不過僅僅是因為地球上理論上存在著一個可以讓他們毫無保留實現欲望的地方。
你指望他現在還能琢磨別的事情?
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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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喜歡忽視低級簡單的欲望,總以為自己的理性能夠控制住它們,實際上這是個誤解。以賈大副教授為例,在文學寫作中依舊念念不忘屎尿屁,不忘性壓抑,就是因為低級欲望沒能處理好。
鄙人不才,不是副教授當然也不是“大作家”,剛好是個寫字混飯吃的,對于寫作一道多少有點自己的看法,不登大雅之堂但是也不至于拿屎尿屁當高雅,可以說兩句吧?
中國現代文學多多少少是有點兒“爛污”。
這個不是賈大副教授一個人的問題,前幾天一起翻車的“蔣大美女天才作家”也是一個路數,動不動就要扯屎尿屁,動不動就要扯褲襠里那點破事兒,你看她營銷的那些人設就能知道,一個作家跟你“美女”不“美女”一毛錢關系沒有,營銷這種人設明顯就是沖著下三路去的。
當代中國文學特別喜歡扯下三路的事情,仿佛不寫一點屎尿屁、不表達一下性壓抑,就算不上“高級文學”。接下來即將翻車的莫言那個寶貝女兒的乃父就是典型代表,好端端的不來一把豐乳肥臀就不會寫了,寫任何東西都離不開那個褲襠,整個世界都是個巨大的褲襠,至于作者,要么是竹竿,要么是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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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我們看世界別的地方的文學,并沒有這么臟,這么爛污,絕大多數傳世名作里面極少有赤裸裸的性描寫和屎尿屁,更不用談莫大諾貝爾獎獲得者那種獵奇的、扭曲的、變態的性行為。
西方當代文學也很少有這種直白、低級、扭曲的性描寫,反而顯得極為隱晦、含蓄,尺度把控也極為淡漠,絕不會為了描寫性而涉及性,性行為總是服務于情節需要的,服務于人物塑造的。
莫大師余大師賈大師這些就不是這么回事。
你會覺得他們的性描寫是毫無必要的,是抱著“觀賞人類性交行為”的目的去的。他內心里琢磨的就是當“東京熱”的導演,而讀者本身就抱著看重口片的目的去,雖然讀者其實期待的是看“觸手系”、“脫X”之類超出人類正常范圍的重口戲,而各位大師呈現的最多最多到龜甲縛的層面,多少有點兒隔靴搔癢的意思,但這一場行為主義表演的的確確就是這么個范式。
當代中國文學,要死不活的樣子,跟這個范式脫不了干系。
整個芭提雅轉了一圈下來我發現一個殘酷可怕的現實:即使作為“全球賣春圣地”,這也就是個屁大的地方。
算產值的話,這“圣地”的產值甚至遠不如一家稍微大一點的衛生紙工廠。
你把芭提雅的黃賭毒產業全部算到一起,刨開正常的旅游業,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縣城的經濟規模。聽起來名頭響亮:“全球”、“男人”、“賣春”、“天堂”,其實真的要算產值的話我估計連河北“箱包圣地”白溝都比不過。
當然,跑去芭提雅的酒吧街琢磨箱包圣地白溝產值,我也是一個奇葩。
但你不能說我說的沒道理:其實全球男人性壓抑產業規模也就這么一點點。真指望這玩意兒搞出多大動靜其實是不可能的,哪怕黃賭毒徹底放開,哪怕扭曲變態到日夜宣淫,你也創造不了多大的價值。
酒吧一條街一晚上的營業額我非常懷疑還比不上旁邊的跑道市場一晚上賣出去的小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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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炸麻大院士很隱晦的提到了文革。
坦率的說,文革以及此前的三反五反、歷次運動,的確是造成中國當代作家、春登文學、河殤派們陷入嚴重性壓抑的一大原因。比如說上述提到的諸位大賢,莫大師余大師賈大師,他們的性心理發育期確實挨了狠狠地一棒子,一種類似于苦修士的嚴格禁欲、對性的丑惡化描述,難以避免的對這一代人造成了嚴重的性壓抑。
賈大副教授、蔣大美女天才作家的性壓抑,其實來自于父輩的性壓抑的衍生。
這群父輩對于性自由的極端渴望是他們文字變得如此臟污如此下三濫的根本原因,長期性壓抑導致他們離開了性就完全沒辦法寫作,主要就是低級欲望占據了一切,導致正常的思維無法表達出來。
簡單說就是精蟲上腦了。
可惜的是春登文學、傷痕文學,都必然會隨著其作者一起滾進墳墓去了。
不是我不同情他們,文革踩碎了他們那根茁壯發育的小竹筍,導致他們的小竹筍沒能發育成大竹竿。反過來蓮花并沒有受到摧殘,反而處于幾千年來難得一見的蓬勃發展階段,于是對小竹筍充滿了抱怨和不滿。這是個錯位,我對此表示深深的遺憾,但我也沒辦法。如果是我個人的話我會采取尊重蓮花也尊重竹筍的態度,并努力把自己發育成一根健康的竹竿。比如說我個人如果恰好跟莫大師賈大師余大師一個年紀,我會選擇去云南支邊、去東南亞打游擊,甚至追隨格瓦拉大哥的腳步跑遍全世界。
反正我不會讓自己的小竹筍扭曲成他們這副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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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是天生的。
作者簡介:龍牙是一名曾在西藏戍邊數十年的退伍軍人,他熱愛文學和寫作,對時政問題、社會新聞有著獨到的見解。歡迎關注“龍牙的一座山”、小號“黃科長銳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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