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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蔣方舟和賈淺淺事件的影響,我將維護紅姐聲譽的事情往后擱置了兩天,今天略有空閑,繼續為紅姐的慈善事業發聲。
做慈善和談戀愛其實是一樣一樣的,初戀時兩個人啥都不懂,卻包含著最為真摯的情感和最為炙熱的相思,等到接吻摸胸上下其手之后,這種駕輕就熟的老司機已經忘了當時心跳的感受,只剩了某種欲望的膨脹。
紅姐初做慈善之時,曾經流著淚說,她親手把錢交到每個人的手上,甚至連一包方便面都有據可查。那時的紅姐對待慈善就象她對待初戀一樣,懵懂卻很真實,等到紅姐弄清楚了慈善的門道之后,她突然發現,原來慈善還能這么玩。
于是,紅姐在面對質疑時,她終于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復質疑她的人:我們的慈善不針對個人,只針對組織。
我偶爾也捐點小錢,最大不超過200元,最小也就5到10元,我不信任何組織,我捐的錢基本上都是給了路邊的乞丐。我認為真正的慈善就應該針對個人,特別是身邊需要幫助的人。
紅姐既然說她的慈善不針對個人,自有她的一番道理,金蓮喂大郎吃藥時也自有一番道理的。比如紅姐說,如果針對個人,怕這些人重復領取慈善金,怕自己的慈善團隊人手不夠,當然更怕的是這種面對面的個人捐贈很容易對質,比如紅姐說給了被救助者一個金盆,而被救助者卻在網絡上曬出一個磁碗,這就尷尬了。
當然,被救助者出現重復申請救助僥幸重復領取救助的可能性并不是沒有,但這不是慈善救助不針對個人的理由。畢竟,慈善機構真的太多,這些機構也分不清誰是真的需要救助,誰是在騙慈善的救助款一樣。在我看來,這種理由更象是懶政的托詞。
要杜絕受救助者重復領取救助金并非難事,在大數據的當下,將慈善組織實施統一管理即可,而申請救助者皆需要通過身份證進行信息鎖定,而慈善機構對各種困難進行分類,分別予以救助,而最后統一到紅會進行審批,如此,需要救助者就不可能出現重復申請,多領救助款了。
當慈善不針對個人時,慈善就失去了救助的根本意義,紅姐早年的慈善針對個人,其實已經說明了問題,至于后來她轉向針對組織,我想是紅姐的修煉晉了級。
紅姐的慈善只針對組織,并沒有程序上的瑕疵,相反,這種做慈善的方式除了需要救濟的人不滿意,幾乎所有運行在慈善鏈條上的組織都能喜笑顏開,因為,通過這種愛心的傳遞,各個慈善組織都能掙得盆滿缽滿。
凡是能通過技術可以解決而現實中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是與利益捆綁在了一起。比如用財產公示的制度預防腐敗,幾十年的呼聲到目前仍然束之高閣。慈善也一樣,真正解決慈善針對個人的難題比財產公示還要簡單,然而幾乎所有的慈善組織都不用,而他們所說理由也如出一轍,那就是怕個人重復申領,呵呵。
在我看來,就算需捐助者重復申領了,總比用這錢來抽幾千元一支的雪茄要好吧,畢竟人家都需要救助了,即使重復申領了,也不會讓這些受救助都變得腦滿腸肥吧。
紅姐的聰明在于她通過了初戀的苦澀后,終于能夠長袖善舞了。因為她也知道,只有通過組織來做慈善,那手上才能合法粘滿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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