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本文為第三方客觀轉載紀實內容,據(jù)當事人張健公開內容披露:其此前因實名公開維權、還原事件真相,遭濟南邦德激光連續(xù)投訴刪帖、當事人陸國豪報警誹謗。經公安機關核查并出具正式處理文書,官方法定認定當事人發(fā)文屬于對已宣判刑事案件的事實異議和申訴式控告,依法不予行政處罰。
在投訴刪帖、報警誣告均被官方認定不成立后,陸國豪于2026年6月26日以名譽權糾紛為由,向濟南市歷城區(qū)人民法院對維權當事人提起民事訴訟。
本文內容轉載自當事人張健個人公眾號【沒有秘密只有陷害】公開發(fā)布內容,所有觀點、事實陳述與證據(jù)材料均為當事人單方披露,僅作客觀紀實轉載,本平臺立場中立,不對內容真實性承擔法律責任。
轉載原文:本人實名控告陸國豪的最新情況說明
尊敬的山東省、濟南市有關司法機關、激光行業(yè)從業(yè)者:
我叫張健,關于本人之前實名控告陸國豪一事,第二次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各位面前。
今年 5 月 20 日,我在本人公眾號發(fā)布了《公開控告濟南邦德激光和陸國豪誣告陷害、妨害作證!》一文,實名控告發(fā)布后,引起了激光行業(yè)巨大的震動,相關企業(yè)也發(fā)布了公開聲明,我本人也陷入風口浪尖之中。
文章發(fā)布幾天后,為了配合公安機關調查,我暫時刪除了文章,但是,當時有人在相關文章下不實評論說我“又進去了”。
為了還原事實真相,進一步明確本人實名控告的決心,我認為有必要再次說明相關情況。
5 月 20 日的文章發(fā)布之后,濟南邦德公司在后臺連續(xù)多日頻繁提交文章侵權投訴,但均被微信公眾號平臺判定本人文章不構成侵權,文章不予刪除。
投訴刪文未果后,本人接到濟南市某派出所電話,稱陸國豪已就文章一事報警,要求我配合調查,在與民警溝通過程中,本人再次強調對文章真實性承擔一切法律后果,但為了配合民警工作,按其要求暫時將文章刪除。
近日,本人已收到公安機關的案件處理文書,其中關于本人文章的法律性質有明確的認定:
“經核實,張健行為系對已經立案且一審宣判的刑事案件提出事實異議和申訴式控告,并非憑空捏造事由;即使部分內容與客觀事實不符,也屬于張健因對案件事實認知錯誤,產生的辯解表述失真,不構成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的違法行為。”
公安機關依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一百一十三條第一款第(二)項規(guī)定,對本人決定不予行政處罰。
上述規(guī)定是:
第一百一十三條 治安案件調查結束后,公安機關應當根據(jù)不同情況,分別作出以下處理:(二)依法不予處罰的,或者違法事實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處罰決定。
(文書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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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陸國豪因本人文章報案稱本人對其“侮辱誹謗,且侵犯其隱私權”一事,公安機關已經認定違法事實不成立。
但陸國豪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報警不成,又對本人提起民事訴訟。
根據(jù)人民法院訴訟平臺顯示,陸國豪及濟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于2026年6月26日以名譽權糾紛為由,將本人訴至濟南市歷城區(qū)人民法院。
但目前本人尚未收到原告訴狀及證據(jù),本案也尚未確定開庭時間。
(立案信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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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該民事案件,本人將積極應訴,本人所公布的錄音內容到底是真是假?到底有無損害原告名譽?誠邀關心本案的同行及社會人士,屆時前往法庭旁聽本案。
為了便于社會公眾了解相關事情經過,本人現(xiàn)將三段錄音的文字稿發(fā)布如下:
錄音一文稿
時間:2024年8月5日
陸國豪:工程部的那個文件是誰給你的?
張健:是周騰騰給我的,是我找她要的。當時我也跟韓警官說過這個事,確實是我給他要的。
陸國豪:你給他要了,他當時問你了嗎?
張健:問了問了。包括集采,我給趙廣陽,他也問了。趙廣陽當時跟我說:“你這個我不能給你。當時我在質量部,他只能給我關于我們那部分集采的內容,其他的我看不到。我說:“行,陽哥,你這樣,你發(fā)給我,我這邊學習學習看看。”我是以這個名義跟他要的。
陸國豪:周騰騰這個事我們就不深究了,這都是小事。當時周騰騰給你的時候,她怎么給你的?
張健:BPM,咱們都有BPM嘛。
陸國豪:她BPM解的密,當時誰解的?
張健:當時我在質量部,應該是毛毛。他當時負責,因為殷總還沒走。
陸國豪:你總共給楊緒廣多少個文件?
張健:兩個,就這兩個。當時楊緒廣一共找我要四個文件。第一個是咱們那個周例會的文件,他別的不要。還有我們質量的,集采的,制造工程部的,極致降本的,這四個。他要了四個。一開始我是拒絕的,我說:“楊總,這個東西不好弄,有困難,其他部門我要不過來。”他說:“你能要幾個要幾個。”
陸國豪:這是幾月份?七八月份?
張健:嗯,二三年的七八月份。
陸國豪:后來又找你要嗎?
張健:沒有。
陸國豪:你知道除了他跟你要還跟誰要?
張健:這個我不知道。但因為這個事走的,因為我在邦德走的。好像是李涵涵,可能啊,袁科是產品經理,還有那個戴眼鏡的產品經理,兩個字的。
陸國豪:齊總。
張健:對,齊總。其他的我就知道這幾個人,他們找誰我不知道,肯定會找其他人要,我只是其中一個。我猜測肯定還會有人是他的眼線,就是奸細。
陸國豪:他現(xiàn)在還跟誰比較熟悉?
張健:當時還有一個,我看了,還有馬耀濱,他也是這個關系走的,但具體什么事我不清楚,后來沒聯(lián)系。
陸國豪:還有誰?
張健:田聰。
陸國豪: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
張健:對。
陸國豪:現(xiàn)在在職的,你認為他跟誰關系比較近?
張健:我不能亂說這些話。我覺得還有老郭,技術技術,楊緒廣在技術部嘛,他研發(fā)的,跟這些人關系密切,包括一些總監(jiān)。老郭、馬耀濱,我猜測啊,還有一個叫劉恒,工藝部的。
陸國豪:他好像離職了,我不記得了。
張健:還有張新民,就研發(fā)這幾個人,之前跟楊緒廣比較熟的。
陸國豪:供應部沒有,那些都是他下屬,
張健:對,都是研發(fā)的。包括張新民跟他關系挺好,劉鵬也有可能。還有黃光佳,應該他們幾個比較好的。田聰、明皓這些就不用說了。我認為應該還有這幾個人。
陸國豪:行,過兩天公安局可能還會再找你。我先跟你說一下,他們現(xiàn)在正在辦這個案子,具體我也不清楚。
張健:我也不管了,我從派出所回來到現(xiàn)在有一個多月了,一直沒找我,我的手機和筆記本都扣在那了。我到那時候有什么都全說了,如實交代。我知道這個事,沒什么好隱瞞的。派出所那邊幾個民警也還行。您和孔總這邊,對我也還可以,我覺得當時這個事沒什么好隱瞞,再隱瞞對我更不利。
陸國豪:那肯定,那天楊緒廣是上個周五,下午兩點進去的,那天本來還想抓你,公司委托我跟公安局也說下,你在里邊的表現(xiàn),公安局都反饋給我們了,公安局那幾個同志還可以。
張健:對,我跟韓警官、高隊都還行。
陸國豪:主要是這不是針對你,你也是受害者,有些筆錄指向你。
張健:對,他肯定不認。
陸國豪:他(楊緒廣)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
張健:他肯定不認,我回來就把邦德的微信聯(lián)系人全刪了,任何人都不聯(lián)系,楊緒廣、田文松都刪了,之前的同事全都不聯(lián)系了。
陸國豪:你好好干你的。
張健:對,這個事兒時間確實很長了,從十月二號到今年六月份,半年多了。
陸國豪:這個事還會再繼續(xù)。
張健:這個事我知道還沒完。
陸國豪:是,孔總的意思呢,我們也做一個(視頻),給我們員工做一下宣貫。
張健:沒問題,我全力配合。
陸國豪:一會兒我錄個視頻,我問你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簡單介紹一下你自己,你說你是誰,一九年來的,二三年四月份離開的。然后你再說一下泄密經過,就說有一天晚上我找了你,怎么泄露的信息。我都給你簡單寫好。然后我問你后悔嗎?你說非常后悔,現(xiàn)在非常意識到泄露公司問題的嚴重性,觸犯了法律。然后說說你在公安局的感受,發(fā)自內心的,感覺對不起家里,對不起老婆孩子。然后問你想對楊緒廣這種人說什么?你就說他把你坑慘了,把你賣了,自己也搭進去了,現(xiàn)在還面臨刑事處罰,沒法給家人交代,這一輩子可能毀在他手里。楊緒廣現(xiàn)在算有前科了,他已經刑拘了,刑拘就是法律程序,先刑拘,然后調查,移送檢察院。證據(jù)不足會補充偵查,現(xiàn)在這個階段他已經過不去了。
張健:對,他現(xiàn)在已經有案底了。
陸國豪:行,我錄一下。
張健:行,你一打電話我就直接過來。主要是您和孔總這邊,我確實有點……對不起孔總。
陸國豪:然后,我跟你說一下,過兩天公安局還會找你,你別害怕就行。
張健:我真是不愿意去那個地方了。把我關小黑屋里。
陸國豪:不會給你刑事處罰,頂多取保。
張健:取保那我留案底了。
陸國豪:這樣,我跟孔總再考慮考慮,也給公安局再商量一下。因為在這個階段我們還可以,你這個刑事案件不是說報就報、說撤就撤的,人家是按法定程序。
張健:當時我問過高隊,我說這個案子什么情況,我來兩天了,都不知道什么事。他說這是刑事案件,泄露機密,就兩句話。
陸國豪:你先看電腦,我一會對著問你。
張健:我對著說就行了?說一下泄密經過。具體哪一天我真忘了,大概七月份,不是幾號,二零二三年七月份一天晚上,楊緒廣給我打語音電話,找我要四個文件:質量的、集采的、制造工程部的、技術降本的。
陸國豪:行。然后后邊我給你,在公安局的感受,你自由發(fā)揮就行。第四個是感受……
張健:我真不想去了。
陸國豪:你可以哭一點,顯得更真實。
張健:我真想哭,剛才就想哭了,發(fā)自內心的。
陸國豪:行,你看著這個。
張健:對不起公司,也是一時糊涂,觸犯了法律。這個視頻不會……
陸國豪:不會傳出去,只是高管之間看看,不會有任何人傳。
張健:對,我還想著會發(fā)公告,公司一看……
陸國豪:不可能,這個絕對不可能。
張健:屏幕稍微往前一點,這樣行。
(視頻錄制開始)
陸國豪:請你簡單介紹一下你自己。
張健:我是張健,之前在邦德激光,現(xiàn)在已經離職了。
陸國豪:說一下你的泄密經過。
張健:二三年夏天,應該是七月份晚上,楊緒廣給我打語音電話,找我要了四個文件:質量方面的、集采的、制造工程部的、極致降本的。
陸國豪:你通過什么給他的?
張健:通過微信,發(fā)了兩個文件,一個是質量部的,一個是集采中心的。
陸國豪:你現(xiàn)在做這件事后悔嗎?
張健:非常后悔,十分后悔,我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
陸國豪:說說你在公安局的感受。
張健:當時派出所給我打電話,我感到非常意外。后來知道什么事,畢竟過去很長時間了。第一次叫我去錄了口供,第二次又叫我,心里非常后悔。這件事對我是一個教訓,對不起父母,對不起老婆孩子。當時在公安局非常痛苦,內心煎熬,通宵審案子,我非常害怕,非常難受。我再也不想去那種地方了。
陸國豪:你想對楊緒廣說什么?
張健:楊緒廣把我坑得非常慘。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最后叫你一聲楊總,你好自為之。
陸國豪:你現(xiàn)在想對邦德現(xiàn)在的同事說什么?
張健:通過這件事,一定要遵紀守法,不要抱有僥幸心理。紅線絕對不能碰。現(xiàn)在科技很發(fā)達,公司只要想查,肯定跑不了。
陸國豪: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張健:現(xiàn)在面臨刑事追責,我要好好配合公安工作,爭取寬大處理,也希望公司能夠原諒我。
(視頻錄制結束)
張健:再來一遍?
陸國豪:你看一下。
張健:第五個沒說,忘了。我再捋捋。
(觀看視頻)
陸國豪:咱再問一遍。
張健:我先捋捋思路。介紹自己,我是一九年十一月入職萬德激光,二三年十月二號離職。二三年七月中旬……
陸國豪:這樣,我這樣問你,簡單介紹一下你自己是因為什么事進入公安局的。
張健:也行。
陸國豪:那你就自己想著說。
張健:因為泄露機密。
陸國豪:然后我說,說一下你泄密的情況,然后你后不后悔,先第三和第四個換過來。先說你在公安局的感受,然后再說你后悔嗎?
張健:行。
陸國豪:你往那轉,拍白墻。
張健:我再捋捋。我的感受我得想想。反正當時公安那我確實哭了,真的。
陸國豪:這個……這個不會給楊緒廣看,你不用說其他的,你就說我恨死你了,把我坑慘了,把我賣了。他自己進去了就算了,還把我給連累了。確實這個情況,他在里邊也沒說你好。
張健:我知道,我聽見了。當時我在隔壁,他直接說是我閑著沒事給他的。
陸國豪:所以以后別跟這些聯(lián)系。
張健:直接刪了,早就不聯(lián)系了。
陸國豪:不是你對不起他,是他對不起你。
張健:公安局的感受,要再真實一點。
陸國豪:比較痛苦嘛。
張健:對,剛才表現(xiàn)不是很好,沒那種感覺。真實感受,當時真是……現(xiàn)在過去一個月了,那個勁兒可能過去了,但現(xiàn)在心里還想這個事,一直沒結果,我還是很擔心。雖然現(xiàn)在看著沒事,但晚上還是睡不著覺。
陸國豪:那肯定,這事得完了之后,我也盯著這個事,他們什么時候喊你,我盡量做到幫你,可能稍微好一點。我問你就說吧,你想想,盡量醞釀出痛苦的表情。你說開始我就開始,想著說就行。
(再次錄制視頻)
陸國豪:簡單介紹一下你自己,是因為什么進入公安局的?
張健:我叫張健,因為在邦德泄露了公司機密,離開了邦德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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