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應用已成現實,但真正的挑戰在于如何讓這些應用被看見、被使用并持續運轉。碼上飛不僅解決了非技術人群的數字化難題,更通過與鴻蒙生態的深度整合,為小微商家提供了從開發到經營的一站式解決方案。本文將揭秘碼上飛如何用AI agent協作打破技術壁壘,讓普通人的生意真正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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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今的AI時代,AI 能不能生成應用,已經不需要解釋。對很多用戶來說,更現實的問題則是:應用生成之后,怎么被別人發現?怎么分發?怎么獲得曝光和收益?怎么真正跑起來?
這也是碼上飛運營負責人徐智豪在采訪中反復強調的一點。應用本身不是目的,只是實現用戶需求的一個方式。對一個小微商家、線下老板或普通用戶來說,真正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業務搬到線上,并且能持續經營,這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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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碼上飛的鴻蒙故事,并不只是一個 AI Coding 產品適配新系統的故事。它更像是在回答一個問題:當鴻蒙生態進入Agent時代,普通人能不能不懂代碼,也把自己的服務帶進小藝智能體、元服務、服務卡片和系統級入口里。
一、生成應用之后,真正的問題才開始
碼上飛最初給自己的產品定義很直接:用戶用自然語言描述需求,平臺直接生成應用程序。這個能力在 2023 年看起來還足夠新鮮,但到了今天,AI 生成頁面、生成應用的概念已經被越來越多用戶理解。
變化發生在下一步:大家更關心的不是“AI 能不能做應用”,而是應用生成之后,怎么分發,怎么被別人發現,怎么拿到更多曝光,怎么產生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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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碼上飛把產品能力從“生成應用”繼續往“經營”和“增長”延伸的原因。
對它的核心用戶來說,一個小程序、一個網站、一個 APP 或一個鴻蒙元服務,都只是業務的具體形態。真正要解決的是:讓這門生意、這項服務、這個需求,能被用戶看見、使用并持續運轉。
二、碼上飛主要服務的不是程序員,而是想把生意搬上網的人
據量子位公開報道,碼上飛目前注冊用戶數百萬,ARR 超千萬元,月環比增長保持在 25% 左右。
這樣的增長背后,支撐它的不只是“幾分鐘做出一個應用”的效率敘事,而是大量真實、下沉、非技術用戶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數字化工具。
碼上飛的核心用戶畫像,從一開始就不是專業開發者。碼上飛運營負責人徐智豪描述,碼上飛面對的是“純小白”,是完全非技術人群,包括那些數字化水平比較低、但數字化需求很強的小微商家和普通經營者。
這和很多人對 AI 開發工具的直覺并不一樣。
外界看到“AI Coding”,容易想到程序員、產品經理或者技術團隊。但碼上飛更在意的是那些三四十歲以上、不會寫代碼、也不熟悉數字工具的人。他們可能有一個線下店鋪,有一門小生意,有一個具體的管理需求,但過去只能靠 Excel、微信群或者人工去處理。
三、一句中文背后,是一支 AI agent 團隊在協作
從用戶側看,碼上飛的交互很輕:輸入一句需求,等待應用生成。但在產品底層,碼上飛并不是簡單地把一句話丟給模型,而是用一套多智能體協作流程去拆解需求、生成方案、開發、測試和修改。
這套底層架構稱為 Agent World。里面有 Team Leader、產品經理、研發、測試、運營客服等不同 agent。
- Team Leader 先分析用戶需求,再把任務分給產品經理;
- 產品經理理解需求后,把結果交給研發 agent;
- 研發 agent 判斷適合做小程序、網站還是 APP,并完成初版實現;
- 測試 agent 再進行全流程檢查,把問題回傳給研發 agent 反復修改。
這套流程的意義在于:它盡量把一個普通用戶無法表達清楚的需求,翻譯成一套更接近真實開發流程的執行鏈路。
用戶感知到的是“我說完需求,應用出來了”,但平臺真正要做的是降低溝通成本、需求理解成本和試錯成本。
四、從做應用到做經營:讓小生意跑起來
碼上飛沒有把產品停在“生成一個應用”,平臺現在也在做一些新的改變:除了生成應用,還會幫用戶圍繞這個應用做運營。
比如,一個小店鋪想宣傳商品,碼上飛的經營助手可以讀取應用中的信息,再由 agent 生成商品宣傳素材,幫助用戶發布到社交媒體上。
對很多小微商家來說,難的不是理解“要不要做線上化”,而是每一步都缺少工具和經驗:商品怎么展示,內容怎么寫,用戶咨詢怎么接,后續怎么維護。
因此,碼上飛還提供了 AI 客服能力。這個客服基于用戶自己生成的應用衍生出來,可以在微信、飛書或其他私域場景里,回答和應用、業務相關的問題。它解決的是應用上線之后的承接問題,而不是單純的開發問題。
多端發布也是同一條邏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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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上飛支持微信小程序、APP、網站、安卓 APP、iOS APP、鴻蒙元服務和鴻蒙應用等多種形態的一鍵發布。對非技術用戶來說,端與端之間的框架差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業務能以合適的形態進入對應渠道。
五、鴻蒙提供的,是系統級入口
碼上飛原本的產品形態是網站,后來接入小藝智能體平臺,讓用戶可以在小藝智能體里調用碼上飛的能力。
這個合作的關鍵,不只是多了一個入口,而是產品邏輯從“用戶打開一個工具”開始走向“用戶通過系統級智能體調用服務”——當用戶在小藝智能體中提出需求,碼上飛的能力就可以作為背后的生成和開發能力被調用。
元服務則讓這件事往前走了一步。碼上飛本身可以作為元服務存在于鴻蒙生態中,鴻蒙用戶可以在元服務里打開碼上飛并進行對話。同時,碼上飛也支持用戶把自己生成的應用發布成鴻蒙元服務,再通過負一屏、短信、信息流、服務卡片等入口獲得分發。
華為 HDC 2026 官方新聞稿顯示, HarmonyOS 6 終端設備數突破 6600 萬,鴻蒙系統已經匯聚超 1100 萬注冊開發者,應用市場可獲取應用和服務突破 40 萬。對碼上飛來說,這樣的生態規模意味著一個現實機會:它不僅能幫用戶生成應用,還能幫普通人的服務進入一個正在擴張的系統級分發生態。
目前,鴻蒙用戶在碼上飛生態中的占比已經超過兩成,并且還在快速增長。一方面說明產品得到了鴻蒙用戶認可,另一方面也說明鴻蒙生態愿意把更多流量和分發能力給到這樣的 agent 或元服務。
六、技術適配的難處:把元服務接進原有多端發布架構
從用戶視角看,在網站、小程序、APP 或鴻蒙元服務里使用碼上飛,差異不會太明顯。用戶只需要描述需求,然后拿到結果。但在底層,碼上飛需要針對不同端做適配。
在適配鴻蒙元服務的過程中,一個核心挑戰是:怎樣讓原來的多端發布架構適應元服務的架構。
碼上飛本身已經支持微信小程序、網站、APP 等多種渠道,元服務作為一個新渠道進來后,需要遵守它自己的架構、設計規范和方案。
難點不在于單獨做一個新端,而在于把新端兼容進原有的一鍵多端發布體系里。碼上飛需要判斷怎樣以最快、最高效、效果最好的方式,把元服務接入現在的架構,并調和兩個架構之間的關系。
這個問題最終通過 Agent World 底座完成適配。也正因為如此,碼上飛在對外呈現時,仍然可以把復雜的端側差異藏在后臺,讓用戶繼續用自然語言描述需求,再選擇適合自己的發布渠道。
七、義烏小店:當 AI 進入真實經營現場
講到這里,碼上飛運營負責人徐智豪分享了一個真實案例:
義烏本身就是天然的小生意城市,很多當地老板有線下店鋪和實體生意,但并沒有自己的小程序或網站,也沒有把生意完整搬到線上。
他們過去常用的方式,是通過微信相冊在線上展示商品、溝通和售賣。這個方式足夠輕,但也足夠原始:商品展示、訂單承接、支付、復購和客戶維護都分散在不同工具里。
故事發生在團隊接觸到的一位義烏老板娘身上。她本身對 AI 感興趣,也會主動學習相關知識。后來,她用碼上飛做了自己的小程序,商品錄入進去,接入微信支付功能,直接就可以在線上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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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微商家來說,AI 生成應用真正降低的,是第一次數字化的門檻。
過去需要外包、溝通、等待和反復修改的事情,現在可以變成一次更短鏈路的嘗試。只要這個入口能繼續連接經營助手、客服和分發渠道,它就不只是一個頁面,而是一個小生意的數字化起點。
八、未來:成為普通人和鴻蒙生態之間的橋梁
碼上飛在鴻蒙生態的后續計劃,仍然圍繞“適配”和“分發”展開。未來一年會繼續在鴻蒙上做更深入的適配,也會配合鴻蒙系統,對碼上飛產品本身做更多改造,讓它更方便承接鴻蒙系統用戶。
從更長的時間看,碼上飛希望在鴻蒙生態中扮演一個“橋梁”的角色:讓更多普通人、非鴻蒙系用戶、非華為系用戶,也能把自己的業務、服務或生意分發到鴻蒙系統里,被鴻蒙用戶發現。
一種可能的未來是:用戶在手機上直接對小藝智能體說出需求,小藝智能體調用背后的服務完成任務。用戶不需要關心中間調用了哪個平臺、怎么完成,只關心服務有沒有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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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判斷仍然屬于未來設想,但它解釋了碼上飛為什么重視終端入口:在 Agent 時代,服務不一定從一個完整 App 開始,也可能從一個意圖、一次對話、一個系統級入口開始。
回到碼上飛自身,它要回答的問題也隨之變化:不是 AI 能不能生成一個應用,而是一個普通人的服務,能不能被生成、被發布、被發現,并最終被經營起來。這或許才是“人人都能成為鴻蒙開發者”更接近真實業務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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