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這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個做了《火爆狂飆》和《極品飛車》的工作室，現在名字前面掛上了“戰地”倆字，官方說法是“專注戰地”，但被問到以后還會不會做賽車游戲，高層的回答是：“永遠別說永遠。”
上周，為了慶祝工作室30周年，EA把Criterion正式更名為Criterion: A Battlefield Studio。這意味著，這家曾經創造了《火爆狂飆》系列、近幾年一直在掌舵《極品飛車》系列、還參與過重啟版《星球大戰：前線》的工作室，現在成了EA戰地大戰略里四個主力工作室之一。
其實Criterion跟戰地系列打交道不是頭一回了。從2015年的《戰地1》開始，這家位于吉爾福德的工作室就已經參與其中。但這次更名是個分水嶺——它意味著Criterion不再同時跑多個項目，所有精力都收束到戰地這個單一方向上。
說真的，我一開始看到這消息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一個靠創意自由度做出名堂的工作室，現在只能做戰地，不會覺得喘不過氣嗎？
巧了，Criterion的高級制作人Danny Isaac在布萊頓的Develop大會上被問了同樣的問題。他的原話是：“顯然，我們不會去做一款關于恐龍的游戲。”他還補了一句，說這個想法其實被提過很多次。但他覺得，即使是在戰地這個框架里，創作空間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窄。“在我看來，戰地這個系列——現在應該說是一個平臺——它的體量足夠大，機會也足夠多。我們有Portal、用戶生成內容、多人模式、單人戰役這些方向，還有像RedSEC和大逃殺之類的新嘗試，我們一直在找把新玩家拉進戰地的方式。”
他還引用了別人跟他說過的一句話：“給我一個約束很緊的框架，那種約束反而能激發創造力。”這話聽著有點反常識，但細想也不是沒道理——有時候選項太多反而不知道從哪下手，框死了邊界之后，創造力反而會在縫隙里往外冒。
Criterion的運營總監Amy Pejic也補充了一個觀點：四個工作室一起做事，保持一致性不等于所有人都變成一個模子。“EA選了四個各有所長的獨特工作室，我們被選進這個團隊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并沒有因為這次調整就消失。讓Criterion之所以是Criterion的那些東西，沒有被按下去。依然有空間去做一些打破預期的事，用不太一樣的方式思考問題。沒有那種為了流程而流程、把每個工作室都壓成同一個形狀的事情。每個工作室在這個大盤子里還是會以各自的面貌出現。”
好，話說到這兒，最實際的問題來了：賽車游戲怎么辦？《極品飛車》系列還會不會由Criterion來做？《火爆狂飆》是不是徹底沒戲了？
Isaac的回答很直接：“《火爆狂飆》的話，我們放下一陣子了。”《極品飛車》呢？“就目前來說，我們專注于戰地工作室體系。但你也看到我們一路走來的軌跡了，我永遠不會說‘絕對不可能’。事情會變，EA也在變，他們現在的視角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我們現在就是專注做戰地。”
Pejic的總結更精練：“我們什么游戲都能做，只是現在專注做戰地。”
說實話，這個回答讓我想起亨利·福特那句老話：“客戶可以要任何顏色，只要那是黑色。”話聽著挺開放的，但實際選擇只有一個。
這事其實挺有意思的。一個做了三十年賽車游戲的工作室，現在把方向盤換成了步槍，官方說這不是束縛，是另一種創作自由。但對于那些從《火爆狂飆3》就開始玩的玩家來說，聽到“我們什么都能做，只是現在不做”這種話，心情大概跟等《極品飛車》新作等了幾年結果等來一個戰地更新公告差不多。
不過回過頭想，Criterion在賽車游戲領域的底子還在，EA也沒說《極品飛車》這個IP被雪藏了。只是現在EA的戰地戰略鋪得很大，四個工作室各管一攤，Criterion被分到的就是戰地這塊田。至于以后EA的視角會不會再變，誰說得準呢。
Isaac那句話沒說死——“永遠別說永遠”。對于喜歡Criterion賽車游戲的玩家來說，這可能算是這條新聞里最值得留著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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