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月險些破產那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拿錢和外面的女人跑了。
直到有貴太太好奇地向蕭母打聽:
“當年賀辭卷錢跑路,也不知道現在后悔了沒?”
蕭母冷笑一聲,拉著女婿宋清讓的手滿臉驕傲。
“哪有什么跑路?是我和清讓當年在半山別墅里建了個仿真精神病院,用藥把他騙了進去。”
旁邊另一位太太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大活人!你們把他關起來,就不怕蕭總有一天發現了發瘋嗎?”
蕭母輕蔑地抬起下巴。
“怕什么?五年前他就意外死在里面了,死無對證。”
宋清讓在一旁笑得眉眼彎彎。
“那傻子到死都以為自己得了精神病,需要封閉治療。”
這段極其囂張的對話,被角落里一個看不慣的貴太太錄下,匿名發到了太太圈。
而此時的蕭凌月,正抱著一部舊手機發呆。
五年了。
她決定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給溫柔體貼的宋清讓生一個孩子。
……
“凌月,你心里是不是還有賀辭?”
宋清讓站在門口,帶著一點委屈的試探。
蕭凌月將視線從垃圾桶挪開。
“你說賀辭?”她冷笑一聲。
“那種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的下賤男人,也配?”
宋清讓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眼眶卻紅了。
他像只黏人的狗,乖順地半跪在蕭凌月面前,仰頭望著她。
“可是你每天都看著這個舊手機發呆。”
“我只是在提醒自己。”蕭凌月聲音很冷。
“提醒自己當年有多蠢,連身邊睡著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說完,她將手機扔進了垃圾桶。
我飄在角落,看著那部我送給她的手機,
此時像垃圾一樣躺進廢紙簍,只是苦笑了一聲。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是鬼。
五年前,蕭凌月的公司遭遇破產危機。
為了幫她籌錢,我賣掉所有值錢物件,一天打三份工,甚至瞞著她去黑市賣血,好幾次差點在路邊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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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能把錢交到她手上。
蕭母嫌我出身不好,根本配不上她高貴的女兒。
所以聯手宋清讓把我騙上了一輛面包車,帶到了郊區的半山別墅。
他們偷偷給我注射大量致幻藥物,又買通醫生出具報告單。
導致我真以為自己得了精神病。???唓
我被關在那個仿真精神病院里,
每天被迫吞下大把的藥片,度日如年。
宋清讓拿著我的手機,用她的語氣每天回復我,
哄我乖乖治病,說只要病好了就接我回家。
我信了。
直到我死,我都在等她。
只是沒想到,我死后會變成魂魄禁錮在蕭凌月身邊。
宋清讓的目光停留在垃圾桶里的手機幾秒,徹底放了心。
他輕輕握住蕭凌月的手。
“凌月,我們結婚五年了。”
他的聲音放得低柔,帶著明顯的暗示。
“媽今天又催了,說想抱孫子。”
蕭凌月垂下眼,
看著宋清讓那張清俊斯文的臉,意識忽然有些恍惚。
這五年,她給了宋清讓老公的名分,給了他無盡的財富和資源。
但她唯獨沒有和他同過房。
“好。”蕭凌月溫柔地拉住宋清讓的手。
“這些年,委屈你了。我們要個孩子。”
宋清讓得到應允,呼吸都急促了,
立刻將蕭凌月攬在懷里,想要吻她。
可在唇快要觸碰的時候,蕭凌月的頭卻偏了一下。
宋清讓的嘴唇落在了她的下巴上,眼里帶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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