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八年前Meta就有萬億參數模型了，OpenAI這兩天卻因為一份聲明，被人懷疑連公關稿都是AI代筆。周二，OpenAI針對蘋果商業機密竊取案發布了第二份官方聲明，結果只換來外界四個字的評價：空洞、沒味。
事情還要從蘋果的起訴說起。蘋果指控OpenAI系統性挖角自家員工，通過這些人把公司內部機密一條條往外搬。這次被點名的是兩個人：Tan Yew Tan和Chang Liu。前者現在是OpenAI的首席硬件官，后者則在離職時連蘋果發的設備都沒還，而那臺設備被指用來訪問過保密信息。
蘋果認定，這不是幾個員工在瞎搞，而是一場有組織的供應鏈情報收集行動。起訴書里還提到，Tan曾在蘋果內部系統性搜集供應鏈信息，還告訴準備離職的同事：去OpenAI面試時，帶上還沒公開發售的零部件。注意，是“帶去面試”，不是“用來回憶”。這個動作一旦被證實，性質就完全變了——從挖人變成了商業諜戰。
回到OpenAI的回應。最初發言人Drew Pusateri說了一句：“我們對其他公司的商業機密沒興趣?！痹挷诶聿徊?，至少有個態度。周二的正式聲明卻變成了：“我們認真對待這些指控，但目前我們并未了解到任何能證明該投訴有依據的證據。我們相信公平競爭，也相信人們有權選擇自己想工作的地方。我們專注于打造能賦能每個人的創新技術。”
三句話橫掃過去，什么都沒說。法律圈的人一看就皺眉：你沒有證據跟你不知情是兩碼事。蘋果明明在起訴書里寫得很清楚，有郵件、有人證、有沒歸還的設備。OpenAI偏偏選了一個“沒看到證據”的說法，像是在賭法官會不會買賬。
更讓人翻白眼的是，這份四平八穩的聲明被一些人認為簡直是ChatGPT生成的——把爭議點全繞開，每句話都正確，合在一起卻完全不面對核心指控。相比之下，第一份聲明雖然口子開得太大，但至少是在嗆聲，而不是背書。
這個案子遠沒到結束的時候。蘋果出手的時機很微妙，因為OpenAI正在推進自家的硬件計劃，2027年要發布產品，目標聽上去很野——造一臺“iPhone殺手”。不管那個產品最后是不是手機，蘋果已經提前坐不住了。
過去幾年，OpenAI用高得離譜的薪酬從蘋果挖走了約400人。技術行業互相跳槽是常態，可如果蘋果指控的那些“后門操作”真的存在，相關的麻煩就不止是賠錢的問題。法律界有分析認為，這很可能被視為“通過合謀獲取競爭對手信息與人才”，一旦定性，受牽連的不僅是公司，還有可能燒到高管個人。
OpenAI對這場官司表面不在意，內部傳出的消息稱公司有信心不被打亂產品節奏。但他們也確實在跟時間賽跑。目前的資金消耗速度很快，有報道指出如果2028年前拿不到新一輪大額融資，公司現金流可能撐不下去。
換句話說，既想把蘋果的人挖過來造下一款硬件，又得趕在錢燒完前把產品搞出來，中間還夾著一場可能拖好幾年的大官司。OpenAI的高管嘴上說“沒證據”，手上的棋恐怕已經走到哪一步，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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