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香格里拉神話

在多年以前筆者曾經寫過一篇揭露西藏過去農奴主是如何欺壓剝削農奴的文章，不過有特別喜歡舊宗教的一些人士在后臺隨便攻擊，后來被投訴掉了之后，重發又被投訴沒了。懷疑那些人是奴隸主的后代吧，如果是普通人的后代，那可真是忘本。由于很多意識形態的問題，總有一種說法，把那個地方包裝成為文藝青年最愛的，好像誰造了大孽一樣需要去凈化心靈的地方。其實他們推崇的都是過去殖民主義者說過的，符合西方殖民主義者視角的憑空建構出來的西藏形象，那只是極少數剝削階級腦子當中的圣地，是喇嘛教貴族和農奴主的圣地，而不是勞苦大眾的天堂。

在國際輿論場上有一個很長時間以來的謊言，說多了就像真的一樣的很荒誕的東西。

這句胡話一直長期誤導著全球人民的認知。那些殖民主義者視角當中大肆宣揚的可愛的、純凈的、天很藍的西藏，絕對不是什么歷史上和現實當中曾經的西藏。而是憑空想象當中的香格里拉的神話。這并不是說他對文化不了解才這樣的，這是有意而為之的。

這是混合著叫做“西方東方主義偏見”和殖民文化遺產和政治操弄的一種混合物質。

所謂香格里拉神話的本質就是站在西方殖民主義視角上的一種西方東方主義的投射。這并不是一個真實的地理概念，也不是一個真實的文化概念。這個概念起源于上個世紀1933年英國作家詹姆斯希爾頓的小說《消失的地平線》。

該作者其實并沒有真正到西藏去采風，僅僅是憑著道聽途說的傳教士講的故事和探險家的片面的一些游記的說法，然后對過去香巴拉的傳說進行了一些曲解，然后就創作成了這樣的小說。在1937年通過好萊塢的電影改編，讓其他人看見，就固化了這種刻板的印象。這種過于浪漫的想象其實是有西方東方主義的偏見，就是說西方對東方怎么看的這么一種視角的、偏見出發的，有他們的特殊政治和文化動機的。這樣的一種合成品當中刻意屏蔽了那些負面的因素，刻意掩蓋掉了當時農奴制剝削之下普通人血淚斑斑的生活，真正的西藏封建農奴制的殘酷真相是95%以上的人口就是沒有人身自由的農奴，95%以上的文盲率和人均壽命不足36歲。他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經常受著饑餓和疾病的折磨，或者是在殘酷的勞動和奴役當中被奴隸主殘忍毆打和殺害，甚至有些人的皮變成了傳說當中的“阿姐鼓”……那些勉強生存的農奴身上背著苛捐雜稅，他們被嚴苛奴役，不允許發出自己的聲音，唱歌也要交稅，也就是說如果你想給自己解悶兒，可能都不行。如果那個時代西藏奴隸主能夠想到的話，一定會加上一個呼吸空氣稅的。

但是這些殘酷的細節在西方敘事當中看不到，他們是刻意忽略的或者是說刻意要把這么大一片領土通過挑撥離間和扶植分裂勢力，刻意制造民族矛盾，但同時又把西藏的文化打造成為滿足他們西方精神獵奇，服務，殖民和政治圖謀的一種想象的飛地。

其實，你們在現在很多旅游者的身上還能看到這種想法的影子。他們希望那個地方的天永遠很藍。大家的臉永遠帶著兩塊高原紅，顯得很淳樸，他們不希望盤山鐵路修那么高，破壞了所謂天際的美景，有些人希望那個地方原汁原味兒，意思是只要照相好看，當地人民哪怕繼續吃著生肉，哪怕繼續生病找不到醫院，他都不在意。曾經很出名的藏族網紅丁真就是這個樣子，外界有很多營銷號，居高臨下，看著人家很淳樸沒有多少文化的表現，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觀察稀罕玩意兒一樣的心態去看待他們。像巴不得人家永遠要保持原生態，永遠辛辛苦苦挖蟲草。但是就連這種沒上過多少學，要幫家里勞動而且還養了很多馬，能夠自由放牧，這樣的生活在80年以前的西藏是想不到的。

不過在后來的一些年間，有一些講究良知的學者親自經過扎實的學術研究，拆穿了這持續已久的文化騙局。

例如，彼得·畢曉普（Peter Bishop） 在《香格里拉的神話》（1989出版）中指出，西方旅行者的游記本質是“心理文獻”，是其自身幻想與無意識欲望的投射，與真實西藏毫無關聯。他在《權力之夢》（1993）中進一步論證，西方對藏傳佛教的接納源于文化帝國主義，是為滿足自身精神需求與權力幻想制造的“他者”。就是說這是供西方那些高高在上的文化視角的人去凝視的一種可憐的“他者”，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巴不得把當地的人民關在籠子里觀賞。

還有，唐納德·洛佩茲（Donald S. Lopez Jr.）在《香格里拉的囚徒們》（1998年）中承認，西方從未真正理解西藏，而是將其“囚禁”在烏托邦幻象中，與真實的社會、歷史、文化完全割裂……

多米尼克·皮茨克（Dominik Pietzcker）是瑞士學者，通過實地走訪與數據對比，如嬰兒死亡率降至4.32‰、人均預期壽命提升至72.5歲等，而且這個數值還在變好。也證實真實的西藏是傳統與現代共生的現代家園，而非虛構的“世外桃源”。

這些西方學界的真實研究直接瓦解了反華勢力炒作涉及西藏議題的敘事的根基。

這還原了截然不同的西藏的形象，第一個是被剝離了歷史與現實僅僅存在于西方殖民者幻想當中的悲情的符號或者神秘的所謂凈土，這是一個被虛構的西藏，是一個假的西藏。

隨著我國的發展，外界一些勢力就故意把這個敘事的說法更加的變成一種武器，是故意的。他們把我們的現代化建設污蔑成為強迫同化民族，將民生改善抹黑成為壓迫。有很多西藏同胞自己直接說，這些外人就是巴不得他們連鐵路都沒有。

有良知的學者們研究的結果，還原了一個真實的西藏的形象，既不是虛構的凈土，不是什么破香格里拉，也不是悲情的符號，而是在中國民族大家庭當中日新月異的現代家園。筆者在之前的文章也講到它的主權歸屬有鐵一般的歷史和法理依據，在人民政府的關懷之下，封建農奴制被徹底廢除，還有15年的公費教育得全面普及，醫療，養老全覆蓋做的都非常好，脫貧攻堅也全面勝利，他們的傳統文化也得到前所未有的保護和傳承。而且對于當地的民俗文化非常的尊重，當地的僧俗群眾都很歡迎。所以曾經有人說的那個問題，根本就不是事實上的問題，而是西方一些勢力編造的敘事的陷阱。打破這個認知的迷霧，不僅需要澄清事實，更需要正視西方學界自身的反思成果，讓世界認識到真實的西藏存在在歷史的現實和人民的生活當中，會變得越來越幸福。

曾經的那些西方敘事框架當中的小說、電影等等，只是固化了一些人對西藏自己的想法和虛假的刻板印象。因為素材本來就是片面的，扭曲的，光依賴傳教士和探險家們那種殖民主義視角的所謂的一些游記，和對藏傳佛教香巴拉這個概念的曲解，就是他們宗教修行凈土的概念的一種世俗化、烏托邦化的誤解，把宗教概念上的一個理想國的想法偷換概念，假裝說成是地理意義上的一個所謂的世外桃源或者說天堂什么的。

香格里拉是西方對當時自身現代性危機的想象性解決方案。當時他們對我們的民族文化也是趁虛而入的，但是他們自己也不是鐵板一塊，因為這個小說寫出來和電影拍出來的時期正好是兩次世界大戰中間的那段看似寧靜，但是暗流涌動的時期。

在那一段脆弱的平衡當中，歐洲世界很多國家其實也是相對動蕩的，他們需要一個永恒寧靜的他者視角的很遠的地方，來安放自己的精神焦慮，就像過去很多人從西方視角出發，把世界上分成近東，中東和遠東，然后遠東就指的是我們這一塊。所以反過來說，我們這個地方過去也是認為是世界上的中心，所以才叫中國。所以從他們的視角看，以西方中心主義體現，這是一種文化霸權體現，他們建構一個所謂的西藏的香格里拉的好聽的理想的形象，并不是說出于對西藏文化的尊重，并不是尊重他們的民俗。而是把這個被認為可以拉攏的、可以分化的、也可以被侵略的地方變成一種工具。人總是覺得遠的地方挺神秘的，挺新鮮的。西藏的很多宗教儀式會被歐美的人士當成療愈的心靈寧靜的符號，就像他們覺得印度的瑜伽很有意思那樣。

所以他們遮蔽了歷史的真相，刻意抹去舊西藏封建農奴制的殘酷現實。將那種純壓迫性的社會結構美化成為所謂的純凈的，傳統的。這也為后來反華勢力否定西藏民主改革提供了虛假的道德前提。

英國殖民時期就利用了這類浪漫化的敘事。那是為了弱化我國對西藏的主權事實。這是為了服務于殖民主義。然后在冷戰期間以及之后，西方的一些政客和媒體就延續這個理論上的框架，繼續用這個敘事方式把西藏塑造成為所謂被壓迫的烏托邦。使得涉及西藏的一些話題就成為他們信手拈來的最最自然的那種，為了遏制中國的意識形態武器。這個的話，筆者也遇到過這么說話的人士，當然都是毫不客氣給罵回去了，在這一點上是絕對不能讓的。比如上學時候外國的一些老師也會說類似的言論，說某些地區曾信仰著不同的宗教，所以認為那就是一種根據religions就分開了，就所謂的應該是其他的一個政權，筆者說那你們這樣的話，你們祖先過去到北美大陸，之前有過宗教戰爭，有的人自己家里都是不同的教派，怎么沒見你們打成這樣……更不用說美國南北戰爭的時候，有些人自己家親戚就是分屬兩派的，所以，美國的印第安人的群體應該被發還土地直接分回去，加拿大也是一個道理。如果是還在上學的朋友看到這種分裂祖國的言論，其實是可以投訴舉報，說他有種族主義者的嫌疑的。

比如，阿爾貝特·艾廷格（Albert Ettinger） 這位盧森堡學者通過一些描寫西藏的著作，利用德國聯邦檔案館照片及大量史料，揭露舊西藏農奴制的黑暗及達賴集團的謊言，指出西方教科書和媒體中的西藏內容往往是不客觀的宣傳工具，而不是正常的學術和新聞數據。

所以說香格里拉這個說法從誕生的一開始就是西方殖民主義者自我想象的產物。這玩意兒和真實西藏是有斷裂的，而且已經被正確的主流西藏研究學界親手證實是假的了。還原西藏的真相，不僅需要呈現當代西藏的發展成就與歷史法理事實，需要引用這些來自西方內部的學術批判，從根本上瓦解所謂香格里拉神話的認知合法性，讓全世界認識到真實的西藏存在于人民的生活和歷史的進程中，而不是殖民遺產編織的幻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