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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中國人民大學一紙通報,為蔣方舟維持了二十年的“天才少女”神話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論文抄襲,鐵證如山。9處與境外期刊論文的文字重合,未標注引用,未列明參考文獻。人大毫不含糊——撤銷碩士學位,“學術不端”四個字,釘得死死的。
消息一出,很多人覺得塵埃落定了。但我告訴你,蔣方舟的雷,還沒爆完!
上半場是人大的事,下半場,主場在清華。
那個被“天才”擠掉的孩子,現在在哪?
時間拉回2008年。
那年清華大學的自主招生,給了蔣方舟一個天大的優待——降60分錄取。她的高考裸分是561分,語文只有117分,距離清華統招線差了53分。60分的降分,不僅補上了分差,還“富余”了7分。
聽著很風光對吧?可你有沒有想過,那年的破格名額就一個。蔣方舟用掉了,那些真正有寫作天賦的普通孩子呢?
那些作文經常滿分、省級作文獎拿了好幾次的孩子,沒有團隊給運作,沒有媒體給造勢,沒有名家給寫推薦信。他們連“破格申請”的表格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他們只能老老實實刷題、熬夜、拼命,想靠多考二十分換一張好大學的門票。
可人家一個包裝出來的人設,直接免了60分的苦力。
這60分免得不違法,規則確實留了這么個口子。但規則的口子是為真正的天才留的,不是為“人造神童”留的。一個被包裝出來的“天才”,占掉了一個寒門子弟本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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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聯手,二十年的一盤大棋
很多人不知道,蔣方舟這條“天才之路”,從來不是她一個人走出來的。
她的母親尚愛蘭,曾是中學語文教師,也是專欄寫手。一個深諳媒體規律和出版門道的“推手型媽媽”。7歲逼著寫書,9歲出版,12歲開專欄——“天才”的人設,是一步步精心設計出來的。
母女倆配合默契了二十年。不僅寫出了名聲,還寫出了實打實的商業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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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查顯示,蔣方舟名下曾關聯過4家企業:廣州真有意思文化、宜昌奇點文化、上海冬柿廣告策劃中心、上海七閑文化傳媒。如今,全部注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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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意思的細節——就在人大通報發布的前三天,7月10日,蔣方舟全資持股的冬柿文化傳媒(北京)有限公司緊急變更了法定代表人,從蔣方舟變成了尚愛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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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和名聲套現了,企業注銷了,法人變更了。動作干凈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可當年那個被擠掉的普通考生的名額,誰還回來?那些被占住的出版資源、作協席位、媒體版面,誰補得上?
文壇的蛋糕,被她占掉了一大塊
說完了清華的事,再說說文壇的事。
出版圈、文化圈,蛋糕就那么大。每年出版社的重點書名額就那幾個,主流媒體的青年作家版面就那幾塊,作協的席位、文化活動的邀約、品牌的合作資源,全是稀缺品。
而蔣方舟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占著“中國青年作家代表”的坑位。各種資源往她身上堆,各種大佬給她站臺。普通作者呢?寫得再好,沒人設,沒人脈,圈里人看都不看你一眼。
更可怕的是滾雪球效應——“天才”靠包裝搞出名氣,有名氣就能拿更多資源,有資源就能攢更大的名氣。最后,資源全在她們那個小圈子里流轉,吃都能吃到撐。后面的新人想擠上來,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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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成了最吃虧的人
一個老實人如果想靠寫作出頭,路徑很清楚:好好寫,投稿,被讀者認可,出書。一步一個腳印。這是明面上的規則,拼的是真本事,公平。
但蔣方舟們的出現,把整個賽道搞歪了。她們有一條快車道——不用寫得很好,只要會包裝。人設立住了,圈子混好了,獎項、名額、資源,全都會自己送上門。
一個會包裝的人,比一個有本事的老實人更容易出頭。老實人沒錢請營銷團隊,沒人脈找媒體發稿,連捷徑的門都摸不到。上升通道越收越窄。
這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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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敘事”,害了整整一代人
“7歲寫書,9歲出書,19歲上清華,20歲當作協副主席。”
這樣的宣傳語,當年鋪天蓋地。它給全社會灌輸了一個極其有害的錯覺:厲害的人,必須年少成名。20歲沒出頭,這輩子就廢了。連張愛玲都說出名要趁早。
可正常人的成長節奏是什么?二十多歲剛畢業,三十多歲慢慢積累,四十多歲才真正成熟,拿出代表作。然后憑熱愛一直寫,寫到六七十歲。
這才是絕大多數人的正常路徑。但在“天才敘事”的壓迫下,這種正常成長被貼上了“平庸”“沒天賦”的標簽。出版社、媒體、大眾,不再關注這些真正熱愛寫作的人。他們連被看見的機會都沒有。
這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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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該你下場了
說到底,破格選出這種包裝出來的“天才”,本質上不是“發掘人才”,而是一場資源合謀。
名校每年的招生名額是死的。多一個破格錄取的“特殊人才”,就必然少一個憑真本事排隊的人才。
名校不是誰家的私產。是千千萬萬考生寒窗苦讀十幾年,擠破頭皮都想得到的入場券。
人大已經把上半場走完了,清清楚楚地認定了學術不端。
接下來,該輪到清華了。
當年那個降60分的決定,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誰審核的蔣方舟的“天才”資質?那個破格名額,到底是給了一個真正的寫作天才,還是給了一場精心策劃的“人造神童”營銷?
當年審材料的老師們,你們真的看不出那些“作品”背后,有一個當語文老師和專欄作家的母親在操盤嗎?還是說,你們看出來了,但裝作沒看見?
這些問題,清華應該回答。但清華會不會像西北大學一樣,就不知道了。畢竟誰也不愿意自揭傷疤。有人說:如果無法觸及本質,喊幾嗓子意義也不大。但我想說的是:大家都沉默了,誰還有勇氣再去喊那一嗓子!
不管有沒有人喊,蔣方舟的雷,還沒爆完。下半場的炸藥,埋在清華的檔案室里,就看能埋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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