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伊在霍爾木茲海峽周邊完成多輪互襲。伊朗宣布封鎖海峽、限制商船通行,美軍則在一周內四次空襲伊朗本土與沿岸軍事設施。特朗普公開表態稱,要接管航道并向過往貨運收取費用,這或許才是美國不宣而戰的真實意圖,而這一點顯然超出了伊朗的預料。
7月13日,中國外交部就海峽局勢發布立場聲明,指出霍爾木茲海峽是用于國際航行的海峽,盡早恢復其安全與自由通行符合各方利益。海峽通航問題應得到妥善處理,以穩妥回應國際社會的普遍關切。中方愿就此與有關國家和國際社會保持溝通。
美國為何再次選擇不宣而戰?其行動是否僅為確保航道通行安全?伊朗又是否預判到美方會借軍事行動索取經濟收益?
美伊沖突的作戰邊界正在持續向外延伸,這種變化是否僅為壓制伊朗海上襲擾能力?
本輪美軍行動不再局限于霍爾木茲海峽沿岸,打擊目標已拓展至伊朗內陸鐵路、機場及漁港等基礎設施,覆蓋導彈陣地、海岸監視站與彈藥庫等超過百處軍事點位。伊朗的反擊同步向外擴散,打擊對象從巴林、科威特的美軍基地延伸至卡塔爾、阿曼及約旦境內的駐軍設施。卡塔爾與阿曼此前曾承擔美伊外交斡旋工作,如今同樣遭到襲擊,地區多邊協調空間被持續壓縮。
雙方作戰時段覆蓋凌晨、白天與夜間全時段。伊朗分多批次實施火力投射,單日最多完成五輪跨區域打擊,區域對抗范圍持續擴大。不過,雙方行動存在相同的底線,全程刻意規避平民生活區,僅針對軍事設施與航運配套基礎設施實施破壞。但這種有限克制,并未阻止沖突風險的持續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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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對外給出的行動理由是“削弱伊朗襲擊商船的能力”,但行動規模與打擊目標已超出單純的護航需求。若僅以保障通航為目標,美軍只需定點清除海岸反艦導彈與小型快艇編隊,無需深入伊朗內陸破壞陸路交通與航空設施。內陸基礎設施受損,將削弱伊朗國內物資轉運與海上補給調度能力,長期限制其依托海峽開展反制行動的硬件基礎。
美國通過擴大打擊縱深,實質上是在以軍事手段摧毀伊朗管控海峽的硬件條件,為自身介入航道管理掃清障礙。僅憑護航目的,無需消耗大量彈藥打擊內陸基建。有分析稱,這套作戰方案,正是為后續接管航道、設立收費機制的規劃鋪路,而軍事行動實為經濟索取的前置鋪墊。
美方在實施軍事行動后,隨即拋出通行費收取計劃,而伊朗此前的談判預判未能充分預估到這一環節。
7月13日,特朗普公開宣稱,美國將全面接管霍爾木茲海峽的管理工作,自封為航道“守護者”,并要求所有途經海峽的貨運船只承擔20%的通行費用,以此填補美軍在中東部署與護航作戰產生的開支。而在此前,美伊于6月達成的臨時諒解備忘錄中,僅約定六十天過渡期內商船免費通行,過渡期結束后由伊朗聯合阿曼協商長期航道管理規則,美方并未被納入管理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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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忘錄簽署階段,伊朗談判團隊重點關注的是美方撤軍、解除石油制裁與停止海上襲擾三類條款,全程未能預判美方會直接提出航道收費與接管管理體系的訴求。伊朗對外反復重申本國擁有海峽的完整管控權限,認為航道周邊的領土主權決定了管理主體只能是沿岸國家,外部勢力無權設立收費規則。
伊朗選擇關閉海峽作為反制措施,能否抵消美軍軍事打擊與收費計劃帶來的雙重壓力?
伊朗波斯灣海峽管理局發布通知,宣布航道進入限制通行狀態,局勢穩定前將重新審核商船通行申請。該措施將直接推高國際能源運輸成本,短期內造成全球油價波動,給依賴中東油氣進口的國家帶來經濟沖擊。長期執行這一方案,伊朗自身承受的損失將高于其他國家。
第一,伊朗原油出口依托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通道,航道封鎖期間,本國油氣出口業務近乎停滯,財政收入來源大幅縮減,難以支撐持續對抗美軍的軍事開支。第二,周邊海灣國家存在替代油氣運輸管線,部分產油國可繞開海峽完成貨運,國際市場將快速形成油氣供給的替代渠道,伊朗切斷航道無法形成長期牽制效果。第三,美軍海上封鎖令同步落地,限制伊朗本國船只及合作客戶使用航道,進一步壓縮伊朗的外貿空間。
美方擁有兩套對沖手段以應對海峽封鎖:一方面,海上軍事力量可在外圍開辟繞行護航線路;另一方面,依靠庫存油氣與其他產油國的供應,穩定本土能源供給。相比之下,伊朗則缺乏對等的對沖渠道,其本國工業與民生能源高度依賴原油出口換取外匯,封鎖航道實屬“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被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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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缺少不損害本國經濟的對等反制手段,僅靠封鎖航道無法迫使美方放棄收費或停止空襲。美方清楚伊朗無法長期關閉航道,因而敢于持續擴大打擊規模,推進航道接管與收費計劃,雙方對抗成本完全不對等。
面對美伊軍事對抗與航道管控爭端,中方表態給出了區別于武力對抗的處理思路。
在7月13日的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發言人林劍針對海峽封鎖與美伊互襲問題作出回應,明確指出霍爾木茲海峽屬于國際航行海峽,恢復安全自由通行符合全球各國共同利益,航道爭端需通過協商妥善處置,中方愿與地區國家及國際社會持續溝通,推進局勢緩和。
有分析認為,這一表態包含三層執行方向,并且不帶有任何偏向性立場。一是確立航道的公共屬性,不認可單方面以武力方式介入航道管理,也不認可美方以軍事力量強行接管航道并收取通行費的單邊方案。
二是不贊成長期封鎖航道的極端做法,限制通行將損害全球多數國家的貿易與能源利益,也無法從根源上解決美伊分歧;三是支持多邊協商機制,優先依靠沿岸國家自主對話,輔以國際社會協調,以替代單方面的軍事打擊與經濟封鎖手段。
對比美伊雙方依靠武力爭奪航道主導權的做法,中方方案有效避開了沖突升級的循環。沿岸國家自主協商管理規則,既能排除外部勢力強行介入并索取經濟收益的可能,又能同時保障各國正常航運需求,無需任何一方動用空襲或封鎖航道等極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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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指出,如果要徹底平息當前對峙局面,美伊雙方必須停止所有跨境軍事行動,放棄單邊極端手段,轉而依靠地區多邊對話平臺制定航道長期管理規則。外部大國僅可參與調解,不能以武力強行介入航道運營并索取經濟收益。如果雙方持續維持軍事對抗狀態,那么中東地區的長期動蕩將成為常態,全球能源與貿易市場也將持續承受不必要的波動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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