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美聯社、NBC等多家外媒報道,美國共和黨資深參議員、長期推行反華急先鋒林賽·格雷厄姆,于當地時間7月11日晚在華盛頓住所突發心臟驟停去世,終年7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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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特區法醫辦公室的初步調查結果顯示,格雷厄姆死于“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發主動脈夾層”。據介紹,主動脈夾層是一種危及生命的急癥,表現為主動脈血管壁撕裂。
消息一出,伊朗官媒大聲叫好,中國臺灣地區領導人賴清德卻“深感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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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幾個小時前,他還剛跟特朗普通了電話,特朗普稱他當時“顯得有些疲憊”。而就在前一天,他還在基輔與澤連斯基會面,參觀無人機工廠。
一個71歲的老頭,剛從戰火紛飛的基輔“打卡”回來,還沒來得及倒時差就猝然離世。但比他的死更值得玩味的,是他死后留下的那個爛攤子,烏克蘭的“提款機”,徹底斷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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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是誰?一個把反華當成終生事業的美國政客。他在美國國會任職超過30年,是“對華鷹派”中的T1級人物。格雷厄姆被認為是美國國會山上“親臺”的代表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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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過的“好事”包括但不限于:三度竄訪中國臺灣地區,分別在1999年、2016年和2022年;是2022年所謂“臺灣政策法”的提出者和主謀推動者。
妄圖以立法形式掏空一個中國政策,增加美國對臺軍援,鞏固臺灣所謂“主要非北約盟友”地位,公開主張擴大對臺武裝輸出,甚至宣稱若中方采取統一行動,美方將出臺高強度制裁。
若綜合資歷、影響力和實際作用來看,在1979年以來所有支持臺灣、對華強硬的美國國會議員中,格雷厄姆大致可以排進前十至前十五名;在2000年以來的共和黨參議員中,也足以進入前三至前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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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擁有30多年國會資歷,有軍事背景,有跨黨派組團能力,有媒體影響力,也有向總統“遞話”的渠道,在預算撥款和安全議題上擁有實際作用。
在美國鷹派中,他不是“孤鷹作戰”,而是匯聚群“鷹”,把零散的強硬聲音組織起來。
一個把干涉中國內政當成“業績”的政客,最終倒在了一場由“動脈粥樣硬化”引發的心臟驟停上。他71歲的人生,寫滿了冷戰思維與傲慢偏見。
格雷厄姆去世前一天還在基輔聲稱“結束這場戰爭、實現和平的道路,更多是經過北京”,拱火的時候理直氣壯,談和平的時候卻開始甩鍋;推動沖突升級的時候很主動,談判窗口出現的時候卻要求別人出來“負責任”。
格雷厄姆生命的最后48小時,極其諷刺。
7月上旬,格雷厄姆隨兩黨國會代表團前往土耳其安卡拉參加北約峰會。會后,他沒有跟代表團一起回國,而是獨自繞道基輔,與澤連斯基舉行了一場單獨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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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俄烏沖突爆發以來,他第10次訪問烏克蘭,訪問期間,澤連斯基甚至還為格雷厄姆慶祝了71歲生日。
7月10日,基輔天氣晴朗,氣溫約22攝氏度。格雷厄姆站在圣米迦勒金頂修道院外,面對鏡頭高調宣布已與白宮達成兩黨協議,將推進對俄羅斯的嚴厲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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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定12日上午在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新聞臺一檔節目中露面,這成了他政治生涯的最后一次公開露面。
第二天,他風塵仆仆趕回華盛頓,當晚8點30分左右,急救人員接到報警,稱格雷厄姆在位于國會山的家中突發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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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25分鐘后,急救人員報告正在進行心肺復蘇,患者已出現心臟驟停。當晚10點23分,格雷厄姆在喬治·華盛頓大學醫院被宣告死亡。
從基輔的“高光時刻”到華盛頓的“突然落幕”,中間只隔了不到24小時。他用自己的死,給這場“反華反俄”的政治表演畫上了一個戛然而止的句號。
格雷厄姆死了,但他留下的那個爛攤子,正在把烏克蘭推向深淵。格雷厄姆生前是烏克蘭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從俄烏戰爭爆發以來,他主張“不惜一切代價幫助澤連斯基”。
他是美國國會里替烏克蘭“喊話”、幫烏克蘭“要錢”的急先鋒。他是特朗普與烏克蘭之間關鍵的“外交緩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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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格雷厄姆的猝然離世將導致美國對烏克蘭軍援政策短期內顯著放緩,國會推動大規模援烏法案的力度大幅減弱。原本靠格雷厄姆協調的軍費法案、海外援助提案陷入擱置。
特朗普少了國會山最得力的政策推手,而特朗普本人,多次表態有意緩和俄烏局勢、縮減對烏援助規模。
美國這個“大金主”一撤,歐洲也扛不住了。
北約峰會上,多個北約成員國公開宣布停止對烏軍事援助。格雷厄姆們鼓吹的“不惜一切代價支持烏克蘭”,在現實面前碎了一地。他前腳剛走,后腳“提款機”就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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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死了,最尷尬的可能是賴清德。
臺灣總統府發言人也稱,賴清德“代表臺灣人民,感謝格雷厄姆參議員多年來對臺海和平穩定及臺美關系的貢獻,并致上最高敬意”。
賴清德急什么?他苦心搭建的對美高層人脈,斷了。格雷厄姆是民進黨當局在美國國會最粗的“大腿”之一。他不僅親自竄臺,還在國會里組建“友臺連線”,推動對臺軍售,叫囂“武裝臺灣”。
現在這條“大腿”突然沒了,賴清德能不慌嗎?
可問題是,你賴清德“哀悼”一個反華政客,哀悼的到底是什么?是哀悼他反華的“功績”,還是哀悼他幫臺灣搞“臺獨”的“貢獻”?
格雷厄姆的死,對美國來說少了一個鷹派政客,但對臺灣來說,少了一個“以臺制華”的工具人。賴清德這波“碰瓷”,除了暴露自己的“臺獨”底色,什么也改變不了。
格雷厄姆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些“政治遺產”——反華法案、對臺軍售、援烏法案——還能撐多久?答案是: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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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對他的悼念,不過是一句場面話,美國政壇的現實是:人走茶涼。
格雷厄姆在的時候,他能靠自己的資歷和人脈推動那些反華法案。他死了,那些法案就成了“無主之物”。接替他的人,未必有他那樣的“熱情”和“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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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生前擔任參議院預算委員會主席,此前主導統籌國防預算相關兩黨協商法案工作。他離世后,推動該法案的任務可能落在共和黨在參議院預算委員會的“二把手”身上。
參議院司法委員會定于15日舉行聽證會,審議特朗普提名的司法部長人選,格雷厄姆是該委員會成員,他的離世不利于人選迅速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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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美國國內的政治風向正在變,特朗普對援烏本來就持懷疑態度。
格雷厄姆活著的時候,還能在國會里“按住”特朗普,推動援烏法案,他死了,誰還能按住特朗普?烏克蘭最后的“保護傘”,就這么塌了。
格雷厄姆的死,像一面鏡子,照出了美國政治的現實:一個政客活著的時候,可以靠反華反俄撈取政治資本;死了之后,他留下的那些“政治遺產”,很快就會被新的利益博弈吞噬。
格雷厄姆這一輩子,把“反華”當成生意來做。三度竄臺、推動“臺灣政策法”、叫囂“地獄制裁”,樁樁件件都在觸碰中國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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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美國國會混了三十多年,從一個底層出身的窮小子,爬到了參議院預算委員會主席的位置。
可他忘了兩件事。第一,反華救不了美國,美國的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產業空心化、貧富差距、政治極化,把鍋甩給中國,解決不了任何一個美國人的實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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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干涉中國內政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活著的時候,可以在國會里高談闊論“武裝臺灣”;他死了之后,那些被他忽悠的“臺獨”分子,只能對著他的遺像“深感哀痛”。
至于烏克蘭,格雷厄姆生前給他們畫的餅,他死后全變成了泡沫。美國援助停了,歐洲盟友跑了,澤連斯基還能找誰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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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用71年的人生,演了一出“反華反俄”的大戲。落幕的時候,掌聲沒有,噓聲倒不少。伊朗國家電視臺主播在直播中毫不掩飾地慶祝:“反伊朗的參議員格雷厄姆已經下地獄了”。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倒是說了一句“以色列失去了一位最偉大的朋友”,可以色列的“朋友”,對中國人來說,從來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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