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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在短視頻的指導和陪同下觀看家長
文|陳只三
編|陳梅希
定居在韓國的@姚瑤現居在韓國(日常),偶爾在快手上記錄自己海外帶娃的日常,有時也會回黑龍江陪陪媽媽,但即使身在異國他鄉,她對媽媽的生活也了如指掌。
她的媽媽@飛向藍天716,是一名熱愛分享生活的重度快手用戶,有時一天要發4、5個視頻,包括但不限于游覽祖國大江南北、一日三餐和加了各種繽紛特效的自拍。
想家了,就打開快手看看,其實一直是很多漂泊在外的人的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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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媽媽評論點贊,也是一種噓寒問暖。圖源快手
提到快手,有些人的印象還停留在對鄉土風俗的凝視中,然而對另一些人來說,打開快手不是因為獵奇,是因為關心。
關心留在老家的父母家人,一起長大的親戚朋友,還有那個少小離家老大回的故鄉,短視頻平臺不只讓人見到更多世面,也讓存檔在記憶里的一些感情,有了更新狀態的機會。
據國家統計局統計,我國進城務工人員(農民工)在2025年已經超過3億,地理上的距離是與故鄉之間難以跨域的鴻溝,但如今,故土的人事地都可以通過互聯網輕松觸達,指尖滑動之間,老家的煙火氣就撲面而來。
正如一位用戶所說,“快手是我了解老家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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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
這一現象,離不開快手多年來在鄉鎮村頭的長線布局,在快手構建多元化商業版圖的進程中,都市和老家的連接給打工人們帶來了意外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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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是一個24小時直播間
有時候,在快手會不小心點進一類賬號,這些賬號的頭像大概率是一張全家福,里面的視頻大部分都是只有幾秒的低像素自拍,一個人在屏幕的左下角露出半張臉擺弄著鏡頭,有時把美顏濾鏡拉滿,或者加一個復古華麗的特效,視頻有效信息量為0,詭異程度拉滿。
這不是誤入了什么中式夢核的視覺實驗,有時候是年紀大的老人不小心點到拍視頻按鈕,不懂操作就發出去了,還有一些其實是拍給自家孩子看的。
路人可能會一頭問號地出去,但對自家孩子來說,就是在翻一本爸媽每天給自己寫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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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快手
這跟給家里打電話打視頻還不一樣,中國人骨子里的內斂讓我們總是語短情長,父母長輩并不擅長用語言交流,但沒跟孩子說的,倒是很愿意拍成短視頻。
隔著鏡頭,長輩們旺盛的表達欲也釋放得更徹底,小時候抱過你的叔叔阿姨,再次相遇,可能是在快手上看到他正在展示自己收藏的釣魚竿,或者在直播唱歌,也不開打賞,純粹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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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唱歌,早睡早起都戒掉了。圖源快手
在外頭呆久了,回老家就會重復出一套標準流程,見同樣的人吃同樣的飯,面對的問題和回應的話都有固定的模式,親戚的拉家常和工作周報一樣干癟,大家在尬聊后的沉默中各自掏出手機,可能反而會在快手上發現刷到一個更生動的對方。
打開老家同城,就能抵達一個翻不完的八卦集散地,刷到的親戚發小可能比過年回家見到的還多。
十里八鄉的近況,沒有看不到的,比村口樹下的大爺大媽傳播得更快更準,如果短視頻里沒拍出來,那就到評論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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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快手
快手的“同城”功能,本意是為了拓展本地生活市場,實現商業化變現,然而老鄉們的視頻把同城玩成了線上大集,去城里打工一年,回來刷了2個小時的同城就把錯過的資訊都補上了。
在快手上,我看到了有個老鄉給家鄉寫了一首主題曲,看到開家私城的叔叔跟本地網紅一起拍的廣告短劇,還可以看到家附近的大排檔今天在賣什么海鮮,以及今年整個鎮子龍舟比賽的精彩回放,人在他鄉卻依舊身臨其境,全是新鮮的一手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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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快手
這讓我深刻意識到,老家不是停在某個時間某個位置的切片,老家是一直在變化的。它不因我的離開而停滯成一段記憶,是此刻正在發生的、鮮活的當下。遠方的我已經不能加入它的當下,但通過不同人的鏡頭,我仍能站在遠處,把對老家的存檔刷到最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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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縣志生成中
實時變化的故人故土帶給人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感,童年閉著眼都能走的街道,如今已經被新開的奶茶連鎖店和超市刷新了地圖,也帶給人新的探索欲望。家鄉人隨手一拍的視頻,成了滿足這份好奇心最直接的出口。
作為一個潮汕人,近幾年的春節固定節目就是被外地朋友問哪里能參加潮汕的游神活動,然而一年只回一次家的我,并不比他們對潮汕的現狀了解太多,好在我對快手里的潮汕資訊已經掌握了搜索技巧。
只要打開@潮汕視界或者@潮汕幸會「歐陽」的賬號,這兩個常年追蹤潮汕游神現場的主播,總會預告最新的活動時間,并且全程直播。在他們的評論區,還會有各個村子的村民推薦自己老家的游神活動,盯著這兩個主播,就等于掌握了潮汕神明全年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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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快手
一個地方的歷史、地貌,包括游神這類具有當地文化特色的風俗等,往往會記錄在縣志里,這是我國從唐代傳承至今的地方百科全書,如今,短視頻通過線上傳承,將這份厚重的文字記錄,轉化為可看、可聽、可參與的鮮活影像。
2017年,快手上線了公益IP《500個家鄉》,今年已經更新到第六季,每期拍攝3個家鄉小城,講述每個城市獨特的精神氣質。比如從游客的視角探索貴州黔東南,用“人一生要來七次開封”去講述開封歷經歲月洗禮而成的古都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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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快手
官方視頻里凝練了各個家鄉的風貌,沒有落入傳統文旅片宏大高亢的敘事,而是用松弛的視角捕捉這些小城的細節,但這種自上而下的精致表達,其實更像面向游客的宣傳片,給了老鄉們一份推薦老家的底氣。
真正的鄉愁,往往消解在更龐大、也更鮮活的千萬個普通人鏡頭里。
沒有劇本、沒有運鏡,甚至有點粗糙的日常視頻,構成了故鄉最真實的底色。通過這些野生的電子縣志,我們甚至能比過去更了解老家。
廣西柳州市的魚峰山,相傳是劉三姐傳唱山歌和成仙的地方,所在的魚峰山公園因為古老的傳說和便利的地理位置,成為周圍縣市山歌愛好者們對歌賽歌的競技場。
@瑤族老兵精彩山歌就每天蹲守在魚峰山公園,至今已經收錄了5000多段以歌會友,成了魚峰山一張會行走的的山歌活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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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快手
當老家的生活不再依賴典籍和傳承人的口耳相傳,而是被一部手機、一個普通人日復一日地存進云端,另一端的都市打工人也終于能在千里之外,隔著屏幕趕上一場從未缺席的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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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主義的溢出效應
你能在任何一個短視頻平臺,發現一些老家的蹤跡。
快手獨樹一幟的地方在于,它對農村內容的長線扶持,換來的不是一批批精通流量算法的表演型創作者,而是一群愿意舉著手機、笨拙又真實地記錄生活的普通人,他們不是在表演鄉村生活,而是在“活著”,讓快手上的老家保留著野蠻生長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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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眼熟的照片,誘發天南地北的鄉愁。圖源快手
近幾年,快手圍繞"鄉村振興"和"三農"方向,逐步搭建起一套比較系統的扶持體系,幫助三農創作者匹配適合的商業模式。過去一年,快手平臺“三農”深度興趣用戶規模已達1.4億,農技直播日均達到3.6萬場,成熟的創作、社交和變現氛圍形成了正向循環。
快手2026年第一季度財報顯示,快手的平均日活躍用戶為4.127億,平均月活躍用戶為7.717億,這中間有大量的用戶,不是每天打開快手,但會定期回來看看,其中就包括不少在外打工的人。
在現實生活里,大家在外打工,偶爾回家,在互聯網,大家也重復著同樣的節奏,打開快手,就像推開老家的門,看一眼,心里就踏實了。
小羅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北京人,并沒有老家這個概念,但當我給她展示內蒙古赤峰的一些視頻時,她精準地認出了里面的一些標志性地點,因為那是她小時候會跟著媽媽去的地方,是媽媽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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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快手
在北京工作生活,很容易聽到類似的疑問:“到底誰在用快手啊?”每次聽到這個問題,我都會弱弱地舉起手,講起我定期在上面偷偷拜訪七大姑八大姨,追蹤故鄉“大新聞”的故事。盡管這些大新聞,可能只是哪個商城開業做活動,或是哪位網紅要來唱幾首歌;而我在現實世界并不愿意總跟七大姑八大姨聯系,畢竟她們總能精準地把話題繞到何時結婚生子。
快手成了一種奇妙的媒介,讓那些沒有物理老家的都市一代,也能在數字世界里,建立起對老家更深層次的理解和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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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業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帶來不同程度的溢出效應,比如電視機的普及曾經殺死了廣播,但隨著買汽車的人越來越多,在通勤等碎片時間需要情緒陪伴的人越來越多,廣播又以播客的形式盤活了。快手深耕縣域和農村的內容生態,意外地接住了都市打工人無處安放的鄉愁。
那些留在老家的用戶,絕大部分沒把短視頻當自媒體做,也談不上有什么商業化的價值。但他們鏡頭里不加修飾的、粗糙的日常,恰好是另一群人回不去的生活。
最好的聯結,往往不是設計出來的,而是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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