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多瓦是個位于東南歐北部的小國,面積約3.38萬平方公里,人口約238.1萬(2025年)。有人曾評價說,摩爾多瓦是歐洲在地理上最憋屈的小國:離海最近距離僅2公里,卻沒有一米海岸線,被烏克蘭和羅馬尼亞兩國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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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爾多瓦最好的結果是跟周邊國家合并,搭伙過日子。正好,羅馬尼亞與它語言相通、文化同源、歷史上是一家人,更為關鍵的是兩國一直都有合并的意向。
摩爾多瓦總統曾在接受歐洲媒體采訪時表示,若舉行全民公投,她會投下摩爾多瓦與羅馬尼亞合并的贊成票。
羅馬尼亞眾議院在本年也通過了一項法案,支持本國與摩爾多瓦合并統一。
可是兩國為何遲遲沒有合并的實際行動呢?準確來說是一點合并的勢頭都沒有,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
第一,摩爾多瓦復雜的歷史。摩爾多瓦的主體民族是摩爾多瓦族,占全國總人口的77%左右。摩爾多瓦人與羅馬尼亞人都是達契亞人的后裔。最早的摩爾多瓦國家是1359年建立的摩爾多瓦公國,它是中世紀的羅馬尼亞諸公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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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年,摩爾多瓦公國東部的比薩拉比亞地區(今構成摩爾多瓦國家的主體部分)被沙俄通過戰爭吞并,從此比薩拉比亞地區與羅馬尼亞的各種聯系就沒有了。
十九世紀后期,隨著對當地的統治基本穩固,沙俄開始著手消除比薩拉比亞地區濃厚的羅馬尼亞氣息,嚴厲執行俄羅斯化的政策。
1918年,趁著沙俄在一戰中的自顧不暇,比薩拉比亞地區曾掙脫出來,與羅馬尼亞合并建國。可是兩者分離上百年、羅馬尼亞又不是個強國,所以到1940年,蘇聯輕松占領比薩拉比亞地區后,又輕松地將其大部與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區合并,成立摩爾達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摩爾多瓦從此成了蘇聯的15個加盟國之一。
第二,沒抓住蘇聯解體的機會。1991年8月下旬,摩爾多瓦宣布獨立。三年后的1994年3月,摩爾多瓦進行是否與羅馬尼亞再合并的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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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乎現代人預料、符合當時人預期:97%以上的民眾,投票支持摩爾多瓦維持獨立國家的地位,不與羅馬尼亞再統一。這不是某個黨派執政影響的,而是摩爾多瓦全民一致認為的。摩爾多瓦因此沒抓住回歸羅馬尼亞的最佳良機。
當時繼承蘇聯主要遺產的俄羅斯,正煩惱民生和經濟問題,根本沒空搭理彈丸之地、地理位置差的摩爾多瓦。
而羅馬尼亞是想要與摩爾多瓦合并,但在那時沒有強行合并的決心和實力。更何況強扭的瓜不甜。
因自然資源匱乏、經濟發展一直受限(許多民眾親俄不被歐美國家所接納),今天的摩爾多瓦是歐洲最貧困的國家之一,僑匯收入竟是其國家經濟的重要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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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自身存在的定時炸彈。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區(下面簡稱“德左地區”)位于摩爾多瓦東部靠近烏克蘭邊界,它實際上并不受摩爾多瓦中央政府的控制:當地居民超60%是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摩爾多瓦人占30%不到。
德左地區最早也是摩爾多瓦公國的一部分,作為更靠近沙俄的地方,
德左地區比構成今天摩爾多瓦主體的比薩拉比亞地區,更早被沙俄吞并和移民同化。一戰時期,比薩拉比亞地區被羅馬尼亞拿回時,德左地區則被新生的蘇聯控制。因此德左地區的俄羅斯化程度極高。
在蘇聯時期,德左地區是摩爾多瓦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以占全國總面積12.32%的土地,創造摩全國提供三分之一的工業產品、二分之一的重工業設備、90%電力、全部的鋼材和軋制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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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聯解體前,德左地區就成立過一個未獲國際承認的德涅斯特河沿岸共和國,不認摩爾多瓦這個國家;蘇聯解體后,德左地區更加強調摩爾多瓦的獨立主權,有著摩爾多瓦要與羅馬尼亞合并、它就一定分裂獨立的強勢態度。
在俄烏戰爭開始的第二年,俄羅斯、烏克蘭、摩爾多瓦及其他歐美媒體,都在熱烈報道摩爾多瓦將成“下一個烏克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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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摩爾多瓦沒有烏克蘭那個體量和實力,但它們因地理位置的特殊和國家自身的分裂,已然成為對俄、對烏的前沿“陣地”,像棋子一樣任歐美各國擺布。這大概就是小國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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