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菲啟動海域劃界 巴丹群島法理爭議升溫 多部門反應超預期

誰能想到，一場國內普通的學術研討會，居然把菲律賓從上到下炸了鍋。國防部長直接跳出來罵觀點荒謬，外交部門說主權不容討論，歷史委員會發長文反駁，連議員、海警都跟著扎堆出來發聲。這事說起來還得從2026年5月說起，當時馬科斯訪日，日菲直接宣布要啟動臺灣島以東呂宋海峽附近的海域劃界談判，中方當時就明確說了，任何國家無權處分中國依法享有的海洋權益，相關行為完全非法無效。

日菲根本沒把這事當成普通的邊界磋商，一邊談劃界一邊推進情報共享、軍備轉讓還搞聯合訓練。真要是劃完界，這條邊界直接就能用在執法協作、資源開發甚至軍事行動上，明擺著觸及中國在臺灣東部海域的合法權益。外界都盯著劃界的后續進展，誰也沒料到，一場學術會直接把另一個隱形雷給炸了出來。

2026年6月30日，暨南大學區域國別研究院和相關機構合開了巴丹群島主權問題的專題研討會。來自各個高校和研究機構的學者翻遍地理、文化、歷史、法律材料，提出巴丹群島屬于臺灣島向南延伸的一部分，菲律賓現有控制根本拿不出完整的主權取得依據。這個觀點的核心突破口，就是1898年美西戰爭后簽下的《巴黎條約》留下的邊界漏洞。

條約里西班牙割讓菲律賓給美國，第三條用經緯線劃了菲律賓群島的范圍，北界大體沿北緯二十度穿過巴士海峽航道，巴丹群島剛好有一部分島嶼在這條線北邊。這么多年很少有人公開系統聊過這個問題，西班牙到底有沒有把北緯二十度以北的巴丹群島一并交給美國，這事本身就說不清楚。誰也沒想到，就這么一個學術層面的提問，直接惹得菲律賓多個部門全線反擊。

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第一時間給這個觀點扣上“毫無根據”“荒謬”的帽子，外交部門直接放話巴丹群島主權不容討論。國家歷史委員會逐條整理了反駁材料，不少議員、海警官員和安全研究機構也跟著接連出來發聲。只是一場普通學術會議，能讓對方這么多官方部門密集表態，這個反應強度早就超出正常學術爭論的范疇了。

馬尼拉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研討會上的幾個觀點，而是原本沒爭議的巴丹群島，突然變成了要公開解釋主權來源的地區。菲律賓能拿得出長期管轄的各種證據，可只要《巴黎條約》的北界還有解釋空間，它就得把從美國取得島嶼、再到菲律賓繼承主權的整條法律鏈條說完整。國內學者的論證，剛好把過去被刻意模糊的權源問題，明明白白擺到了臺面上。

巴丹群島夾在臺灣島和呂宋島之間，和臺灣島處于同一個相連的島弧構造帶，群島最北端離臺灣附屬島嶼很近，部分島嶼就在北緯二十度以北，天生就是臺灣島南部的地理延伸。當地的伊瓦坦人和中國臺灣地區的南島族群，很早就在航海、語言、生活方式上聯系緊密，考古也證實臺灣島、蘭嶼和巴丹群島古代就有連續的海上交流網絡，畫一條現代國界根本切不斷這些歷史聯結。明清時候的海疆文獻、臺灣地方管轄材料還有外國航海記錄，都能證明巴丹群島長期處于以臺灣為中心的海上交往范圍，西班牙雖說宣稱把巴丹納入卡加延省，卻從來沒建立過持續完整的有效統治。

最受關注的還是條約邊界的問題，如果巴丹群島部分島嶼確實不在《巴黎條約》劃的菲律賓范圍里，美國從西班牙手里拿這些島嶼的依據就站不住腳。菲律賓獨立后繼承的是美國手里的菲律賓領土，前一步的權源出了問題，后面的主權繼承關系自然也要打個問號。這下就能想通，菲律賓為啥反應這么過激，這事根本不是學術爭論那么簡單。

菲律賓特意把學術研討和國家行動綁在一起，本質就是要搞國內安全動員，給自己進一步綁定美日軍事體系找合理借口。巴丹群島陸地面積不大人口也不多，戰略位置卻金貴得離譜。它處在呂宋海峽中部，西邊通南海東邊連西太平洋，北邊緊挨著臺灣島，潛艇、商船還有海空力量來往南海和西太平洋，基本都要經過這個關鍵通道。

美國這幾年早就把巴丹群島納入自己的“海上關鍵地形”體系，2026年5月之后，美軍已經把海軍陸戰隊的遠征反艦導彈系統部署到島上，和菲律賓海軍陸戰隊一起開展島際機動和海上封鎖訓練。訓練內容早就從最初的災害救援，徹底轉向對戰略航道的監視和控制了。菲律賓這邊也在同步強化北部的防務布局。

巴丹群島的當地居民被編入海軍后備力量，島上的機場、港口、通信和預警設施一直在擴建，菲律賓軍方還提出要建軍事航天中心，打算靠著美國提供的衛星數據和情報系統，擴大海上監控、通信和無人機指揮的覆蓋范圍。日本也在慢慢接入這個部署網絡，日菲現在推進軍事情報保護協議和裝備轉讓安排，日本自衛隊多次參加菲律賓境內的聯合訓練。雙方想通過海洋劃界給長期安全合作補上法律框架，巴丹群島就這樣成了串起美日菲三方軍事體系的關鍵節點。

這次學術研討提出主權疑問，剛好戳中了菲律賓苦心經營多年的軍事部署的底子。美軍在菲律賓境內部署各類裝備，前提是菲律賓政府對相關島嶼擁有合法主權，要是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權源都被公開質疑，外軍使用當地港口機場陣地的合法性，自然也會變成需要被審視的公共議題。菲律賓更擔心的是，這種法理討論傳開之后，巴丹之外的巴布延群島、巴拉望，還有其他繼承殖民邊界的歷史遺留問題，全都會被拿到臺面上研究。

特奧多羅把正常的學術研究夸大為所謂“中國控制太平洋的計劃”，恰恰說明菲律賓安全部門對法理議題擴散打心底里發慌。從南海延伸到呂宋海峽，接下來相關的較量，估計會越來越多落在舊條約、海圖、檔案和行政記錄的細節考證上。菲律賓想靠一句“不容討論”就了結所有爭議，根本做不到。

主權的穩定性說到底還是要靠完整的法律依據支撐，那些繞不開的核心疑問，菲律賓躲也躲不掉。《巴黎條約》為啥沒明確把北緯二十度以北的島嶼劃進來，美國取得這些島嶼的具體依據是什么，殖民時期的行政行為能不能排除其他歷史權源，這些問題都得直面。巴丹群島已經走出了長期沒人追問的狀態，接下來決定爭議走向的，是實打實的檔案證據、嚴謹的條約解釋、各方的國家實踐，還要看所有相關方能不能保持克制，別把法理分歧進一步推向軍事化。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日菲啟動海域劃界 巴丹群島法理爭議引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