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非常好奇,為什么明清縱然有康熙這樣的君主,清朝的統治卻還是一塌糊涂呢?縱觀整個康熙王朝,大型農民起義多達二十多次,究其原因就是清朝的階級固化已經徹底將大清弄成了藏污納垢之地,因此不管康熙想實行任何舉措,面對大清鐵板一塊的官僚體系都無法貫徹執行,官員通過師生為紐帶相互提攜和結黨營私,最終達到世襲的目的。這種世襲的結果就是清朝的臣子才能與品德每況日下,最終徹底讓大清這套機器陷入癱瘓。下面,我們就來說下清朝康熙時期是如何實現階級固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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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寒窗苦讀。大部分受制于科舉制度的腐朽都不過是在地方擔任師爺碌碌一生或者在翰林院修一輩子書,而這些結局還是比較好的。一部分會投靠權貴得到重用,而第一步就是財富的誘惑,對于那些窮怕了的寒門子弟來說,腐敗不堪巧的取豪奪不是一種幸運者偏差,而是規則設計者建立的一套賭局,而這套賭局利用的就是人性。這就像進賭場前每個人都說心里有數,但沒有一個不是進入賭場輸的傾家蕩產。人性在利益面前不存在人性能抵擋誘惑,只存在人性崩塌的籌碼夠不夠。
如果真有人抵擋住人性的誘惑,那么就會上演第二步利益收割。這也是為什么朝堂上會有為官之道的原因,說白了所謂的為官之道就是權貴們日常的生活方式,對于寒門子弟而言,他們生活就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四書五經里面也沒有這種東西,這就像對著農民的孩子考城市人文一樣,你對著城里的孩子考種地和干農活,城里的孩子也不知道。因此這些群門子弟立馬就會被孤立。反觀索爾圖和劉墉憑著他們父親的利益關系在朝堂里如魚得水,我就拿劉墉來說,同僚和上司是他爹劉統勛的好友,皇帝差不多是看著劉墉長大的,因此同樣是犯事,劉統勛的好友會暗中操作,他的生前好友會向皇帝求情,皇帝也會感念劉統勛而對劉墉網開一面。如果你是寒門子弟,他們不僅和你非親非故冷眼旁觀,而且因為你搶了他們的利益蛋糕而排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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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有一些百姓會通過經商改變自己的命運。但他們的利益在權力面前就如同螻蟻一樣渺小,如果他們不打點縣太爺,那么他們一天都活不下去,如果他們打點縣太爺,那么這就是日常讓自己走向滅亡的把柄。更可怕的是王朝更迭,比如明朝末年如果你是晉商,這時候皇太極帶著兵馬將你的府邸層層包圍并以“支援軍餉”的名義讓你拿出真金白銀,如果你拿出了那就是與滿清狼狽為奸,如果你不拿出,那么你的九族就會被他們以各種借口屠戮殆盡,然后他們抄你的家自己拿錢充當軍費。很多人都覺得商人無義,殊不知他們在權力面前壓根沒有拒絕的機會。
在君主制時代商業最成功的人莫過于胡雪巖,他當時可是紅頂商人,并且支持左宗棠出兵伊利,一個在官場和商場都得意的底層人。到頭來幾十年的努力終究敵不過慈溪太后的零元購。而在清朝的一個奇怪情況就是一個臣子的倒下會牽扯無數個商人,看起來他們是為了利益鋌而走險,但如果他們拒絕與這些臣子狼狽為奸,那么結果就是自己幾十年的努力化為烏有。說白了,他們壓根沒有選擇,他們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這就像大明1566里面的沈一石一樣,他知道嚴嵩黨羽會倒臺,他知道自己是替罪羊,但他壓根沒有選擇性,他接受狼狽為奸,嚴嵩倒臺的時候死,他不接受當時就死,而他能做的就是粗衣淡茶不花這些骯臟的財富無愧于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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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對于普通百姓而言,過得最苦的不是那些最壞的人,而是老實巴交的人。在綜藝節目五哈里面有一期是買肉夾饃,結果最先買到的人按規則有肉夾饃吃,最不遵守規則的陳赫拿著肉夾饃自己吃了。最老實守規矩的那個人卻沒有肉夾饃吃,同樣清朝的規則對最遵守規則的人有利,對不遵守規則的人也無關緊要,反而是坑苦了大多數老實巴交的百姓。他們下面是同僚為了生存爾虞我詐的內斗,上面是地主老爺的盤剝和各級臣子的層層盤剝,而規則之外是地方匪盜的欺詐和掠奪。
因此在這種環境里,他們的眼里沒有了對于生活的希望,但他們又不想泯滅良知成為盜賊,因此麻木便是他們的代名詞。他們不在乎誰當皇帝,因為他們知道誰當皇帝都一樣,他們也不在乎誰是拯救天下的英雄,因為他們知道屠龍少年終成惡龍,他們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坐觀王朝興衰。清朝的士兵為什么不堪一擊呢?從大小金川到準噶爾再到清緬之戰,士兵的戰斗力都極弱。跟簡單,因為軍餉是當兵的錢,而不是賣命的錢,他們只是拿錢辦事,朝堂的存亡與自己有什么關系呢?清朝給軍餉他們可以為清軍效力,洋人給軍餉,他們也愿意為洋人效力。這種階級固化徹底抹殺了百姓心中最后的一絲希望,也將幾千年前來的凝聚力揮霍得一無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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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回到來頭康熙時期,清朝的構成就像一個金字塔一樣,而金字塔中層得官僚體系經過師生和世襲已經占據了金字塔的大部分,因此他們對于皇帝都是陽奉陰違實行對自己有利的舉措。下層百姓一潭死水,中層精英貪婪墮落,上層領導好高騖遠脫離現實,因此康熙縱然盛世也難掩百姓揭竿而起的事實。比如對于清朝后期的廣大百姓來說,他們追隨太平天國是因為對自己有利,天京事變洪秀全的空頭支票被戳穿后,他們投身于湘軍,很簡單湘軍給的錢多,哪怕曾國藩打向皇帝,他們都不皺一下眉頭。而后袁世凱建立北洋軍也是一樣,當袁世凱不再滿足曾國藩的封侯拜相,滿清便已走到了盡頭。有人說如果罷免袁世凱會怎么樣,很簡單,他們依然會聽袁世凱的,因為他們跟隨袁世凱從來不是因為軍令牌,而是袁世凱能帶給他們利益。最終清朝的階級固化,為自己挖了一個完美的墳墓。
參考資料:
閻崇年.《正說清朝十二帝》
《胡雪巖》
華強 《太平天國國號考》
《袁氏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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