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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岑耀古在那人的幫助下,從傅家搶到的第一桶金一樣,就此成為謎團。
不過王彩也不在乎那個家族到底是誰。
王彩覺得自己是死了兩次的人,兩次都死不了,大概第三次依然死不了。
所以她對自己的能力和運氣都非常有信心。
回到會議室之后,她站在臺上,往臺下所有的人臉上看過去。
她瞇了瞇眼,深吸一口氣,說:“接下來我要跟大家說一說,我到底是如何恢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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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這件事之前,我要先提醒你們,我說的是我恢復過來的原因,如果你們不信,請你們證明我說的不是實話,而不是讓我自己證明。”
“如果讓我自證,那你們就是想我死,想要我剖腹給你們看看我肚子里有幾碗涼粉。”
王彩這話一說,臺下的科學家有些不自在了。
剛才那個希望王彩把自己“貢獻”出來給他們研究的科學家忍不住說:“溫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說什么我們就得信什么?空口無憑的意思你不懂嗎?”
王彩微微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像那個科學家在無理取鬧一樣,一邊溫柔地說:“可是我能好端端站在這里,已經是最大的證據了啊……請問這位先生,還要什么證據?是把我的大腦再取出來傷害一次,然后放進去看我能不能痊愈的證據嗎?”
那個科學家一梗。
確實,王彩從那么嚴重的傷勢能夠恢復過來,就是最大的證據了,還需要什么證據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不信她說的話,也得是他們從她說的事實里找到虛假的地方,來證明她撒謊。
如果不能證明她撒謊,那就請閉嘴。
王彩又看了臺下的人一眼:“……你們聽懂了吧?”
臺下的人默不作聲看著她,不過看那個樣子,應該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王彩點點頭,“好,那我就說了。”
她定了定神,露出回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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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天是大年三十,也就是去年的大年三十。我還是渾渾噩噩,我的意識好像被冰封在什么地方,我能看見外界的一切的,但是我動彈不得。”
“我沒有自主意識,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睡這些生理需求,我的大腦完全不能運作。”
“但是當時發生了什么事,都記在這里。”王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大年三十那天,我爸媽和師祖爺爺在我的病房陪了我一天,傍晚時分才離開科學部的特別研究室。”他的五官其實并不如田田出色,但是跟他比起來,田田卻顯得美貌有余而氣勢不足。
而涂善思這種氣勢,跟霍紹恒、何之初這種人的氣勢還不一樣,那不是壓力十足的睥睨,而是杏花春雨的溫潤,于無聲間沁人心脾。
這種美,不具攻擊性,但是具有極大的魅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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