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艷瓊是一位年輕的90后老板,她和丈夫創立的羋奈兒品牌,專注在厚實洗臉巾市場,如今年銷售規模約10億元,在這一細分市場保持引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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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位年輕的創業者并非一開始就是“事業型女強人”。1994年出生的她,很早就結了婚,當了全職媽媽。回憶那段日子,她說自己在家里待久了,狀態很差,思想上也會有很多變化。直到去了義烏,出來工作,第一次自己真正獨立做一點事情,她才發現:“回不去了,當獨立女性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在義烏,她做電商,賣過很多東西,“什么火賣什么,全品類都賣”,直到開始賣洗臉巾——那時的洗臉巾,還不是一個大眾品類。很多人只把它當成卸妝巾,或者替代毛巾的小東西,買的人多是化妝人群。
邱艷瓊當時就覺得,這個東西有市場。
這個判斷不是來自復雜的市場報告,而是來自她自己的臉。她是敏感肌,晚上卸妝一直是痛點。毛巾卸不干凈,卸妝濕巾又容易讓臉紅腫。用過洗臉巾后,她覺得它完全可以替代毛巾和卸妝巾,就一直用了下來。
所以她決定創業做洗臉巾,不是先看見一個賽道,再去尋找需求,而是她本身就是第一批用戶。她把這個洞察告訴丈夫吳祥鴻。吳祥鴻懂紙品的供應鏈和生產,有這方面的經驗,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邱艷瓊說:“他一聽能干,就干了。”2017年,兩人建起了洗臉巾加工廠,最早給各大品牌代工。2020年后,疫情帶來衛生、健康意識的變化,一次性清潔用品的需求迎來爆發,他們開始做自己的品牌——羋奈兒。
如今,羋奈兒是“厚實洗臉巾"全網銷量第一的品牌。回頭看,天下網商觀察到,這個品牌的成長,大致基于四條方法論:
1. 從真實痛點里找品類機會。邱艷瓊不是在會議室里想象用戶,而是從自己切身場景中挖掘出品類機會。她知道,洗臉巾解決的不只是洗臉這個單一需求,而是適配卸妝、擦臉、清潔、護膚等一系列高頻剛需場景,羋奈兒也基于這樣的場景特征,不斷強化“厚實”這一產品心智,給用戶提供可靠的使用體驗。
2. 從代工廠走向品牌,把供應鏈能力前置。羋奈兒不是突然冒出來的流量品牌。它原來就在洗臉巾產業后端,給大品牌做加工、做定制。后來走到臺前,底氣來自對產品和工廠的熟悉,做自己的品牌,邱艷瓊將品牌設計理念,差異化地定義為了“國風洗臉巾”,把包裝做成了讓人一眼就能識別的品牌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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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風包裝成為品牌的識別符號
3. 不往下卷價格,而是往上做產品。洗臉巾,很容易陷入價格戰。羋奈兒沒有往下卷,單張均價始終在1毛錢左右,但同時把產品從75克升級到90克——90克的厚度做到了行業頭部,也是一個平衡點,足夠厚實、柔軟、吸水、安全。產品獲得嬰兒級認證和食品可接觸認證等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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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渠道可以便宜,品質不能打折。羋奈兒在2020年進入抖音,2024年正式入駐天貓,2025年開拓了淘工廠、國貨嚴選等差異化渠道。不同渠道觸達不同人群,貨盤和包裝規格可以有差異,但邱艷瓊強調,“產品質量沒有區別”。就在剛剛結束的這個618,羋奈兒在淘工廠渠道實現三位數增長。淘工廠是品牌的領漲渠道,羋奈兒在淘工廠渠道的品類市場里,位居第一。
這也是羋奈兒樸素的一面。它沒有把一張洗臉巾講成多么宏大的生意,邱艷瓊講得最多的是:厚不厚、軟不軟、吸不吸水、掉不掉毛。
她說,消費者在沒有形成強品牌心智的時候,確實是“游走”的。但這種產品拿到手一對比就知道。一個品牌能不能走遠,有時候也許就看它能不能一直守住這種“厚道”。
邱艷瓊現在的目標,是讓消費者想到洗臉巾,就想到羋奈兒。這個目標聽起來不花哨,卻很難。它需要一個品牌在很小的地方反復用力:一張洗臉巾的厚度,一次洗臉的手感,包裝能不能被記住,復購是不是發自真實認可。
羋奈兒的故事,就是夫妻倆從義烏的小生意開始,在一張張洗臉巾上,把生活經驗、工廠能力和用戶反饋,一點點擰成了一個品牌。
如今,最讓邱艷瓊糾結的問題,反而是當年讓品牌顯得特別的那個“羋”字——它讓羋奈兒在洗漱臺上一眼被認出來,也讓很多消費者打不出這個字,搜不了這個品牌。所以要不要把“羋”換成更好打的“米”,來讓品牌可以更好破圈,她還沒有答案。
以下是天下網商和羋奈兒創始人邱艷瓊的對話,經編輯整理:
從全職媽媽到10億品牌創始人
天下網商:你是怎么出來創業的?
邱艷瓊:最早是我自己先到義烏做電商,一開始全品類都賣,突然有一天賣到了洗臉巾這個東西。后來我發現這個東西好,剛好我老公身邊的朋友也在做這個東西。我就說,那你放掉老家的事業,出來看看這個行業。
我老公是一個行動力超強的人。他一聽能干,啪,他就干了。
天下網商:聽說這次創業前,你在做全職媽媽?
邱艷瓊:對。我讀書出來,20歲就結婚了,在家里帶孩子。當時去義烏,應該算是第一次獨立出來。那個時候我狀態很差,作為一個家庭婦女,在家里面待久了,思想上會有很多變化。出來工作以后,發現獨立女性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然后就回不去了。
天下網商:為什么會選擇洗臉巾這個品類?它到底解決了什么需求?
邱艷瓊:簡單講,洗臉巾應該算是替代毛巾的新品類,但用途不止洗臉,還可以卸妝、打掃衛生,一巾多用。早期大家對它的認知比較模糊,更多只是把它當成卸妝巾,買的人主要是化妝人群、美妝人群,在線下渠道里也只是補充品類,還沒有普及到寶媽、寶寶這些人群。它真正破圈,是從化妝人群走向普通家庭人群的時候。
我會做這個品類,首先是因為自己真的需要,我是敏感肌,卸妝一直是痛點。毛巾卸不干凈,卸妝濕巾又容易讓我臉紅腫。在洗臉巾出現之前,我甚至會把嬰兒濕巾里的配液洗掉,再拿來洗臉。后來發現洗臉巾以后,我覺得它可以替代毛巾和卸妝巾,自己就一直在用。所以它不是我后來做品牌才去理解的賽道,而是我真實用過以后,覺得它確實是一個好東西,有機會做大。
我們從2017年就開始做洗臉巾加工廠,最早給各大品牌做代工和定制。做了幾年代工之后,我們對產品、工藝和市場都有了積累,也希望做一個屬于自己的品牌。2020年后,疫情讓大家更重視衛生和健康,也更愿意接受一次性清潔用品,洗臉巾這個品類就在那個階段慢慢被打開了,我們也開始做羋奈兒。
最開始做品牌的時候,我自己就在直播間當主播賣貨。我不會講很復雜的營銷話術,就從自己的親身感受出發,告訴大家這個東西好在哪里:尺寸夠大、厚度夠厚、吸水性好、不掉毛、不易破。一張好的洗臉巾,應該讓用戶拿到手就能感受到。
我們就是這樣一點點去講。最早可能是化妝人群、敏感肌人群在用,后來大家慢慢發現,普通家庭洗臉、擦臉、清潔也可以用。它才從一個很小的清潔用品,慢慢變成更日常的家庭用品。像我自己,洗完臉以后會拿它擦洗漱臺,出門前擦鞋子,或者擦衛生間地板、放在廚房當廚房用紙。
天下網商:它和紙巾、毛巾到底有什么區別?
邱艷瓊: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紙巾,它是無紡布。
紙巾是把樹木切片,打成木漿,然后直接制成紙。洗臉巾是在木漿的基礎上,再多一道工藝,把它抽成絲兒,然后織成布,最后出來的是無紡布。所以它不是紙漿直接壓成紙,而是木漿抽成絲,再交織成布。這樣它會有一點布的韌性、吸水性和柔軟度。
消費者有時候還會看到很多名詞,比如粘膠纖維、萊賽爾纖維。有些產品會寫85%粘膠纖維、15%萊賽爾纖維。其實這些都是纖維,只是學名不一樣,或者說工藝不同。
所以洗臉巾不是一張更貴的紙。它有自己的材料、工藝和使用體驗。真正用過以后,消費者會知道它和普通紙巾、毛巾是不一樣的。
天下網商:你們也在做全棉的洗臉巾,國人對“棉”有一種天然好感,覺得純棉就是好的。洗臉巾這個品類里,有必要追求全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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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棉洗臉巾
邱艷瓊:每個人追求不一樣。全棉有它的認知優勢,大家會覺得棉花天然、貼膚。這個我能理解,因為小時候大家都說衣服要穿純棉的,純棉就天然、舒服。
但洗臉巾這個品類里,不是說一定要追求全棉。從使用感來講,全棉也有弊端。比如你想把全棉洗臉巾做厚,它就容易比較硬,而且吸水性沒有粘膠洗臉巾好。
粘膠的底層原料就是木漿,是純天然的,可以理解為,和紙是同源的,只是多了一層抽絲再織造的工藝,用粘膠經過環保再生工藝制成的無紡布,是百分百可再生植物源纖維。對比純棉,它掉絮更少,吸水后也更柔韌、不易變形,而且纖維結構更均勻,清潔時摩擦力更溫和可控。
無紡布可以做到更厚、更柔軟、更吸水。成本上也不一樣。如果純棉洗臉巾要做得很厚,一張可能要三四毛、四五毛;但我們這種洗臉巾,同樣的用途、同樣的品質,一毛錢左右就夠了。
天下網商:那棉花的優勢是什么,你們為什么要做純棉?
邱艷瓊:棉花的優勢,因為它是棉花(笑)——這更多是消費者心里的認知。但其實無紡布洗臉巾也是來自天然材料,從木材到紙漿,再抽成絲,最后制成無紡布。
我們做全棉洗臉巾,是希望服務更多不同需求的人。有些消費者認定棉花更好,那我們也要滿足他們。我們要服務的是洗臉巾用戶,而不是某一種材質的人群。
不往下卷,把產品和品牌一起做厚
天下網商:你們的洗臉巾現在多少一張?這個品類看起來很容易打價格戰,你們好像沒有往下卷價格?
邱艷瓊:基本上控制在一毛錢左右。洗一次臉,成本就是一毛錢。你買一條毛巾,好一點的也要幾十塊錢,用一兩個月也要淘汰。這樣算下來,洗臉巾也很劃算。
我們不卷價格,卷價格就一定會犧牲品質。我們一直把價格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線上,然后去提升品質。我們的底線是,品質可以往上做,而不是價格往下卷。
天下網商:不提價,還能提升質量?
邱艷瓊:最開始賣的時候,我們也是一毛錢左右一張。但那個時候我們賣的是75克,現在賣的是90克。
天下網商:75克、90克,這是產業端的指標,消費者真的能感知到嗎?
邱艷瓊:能感知到,你拿到手上的感覺就很明顯——這個克重不是單張重量,而是每平方米克重。簡單理解,就是同樣面積下,它會更厚實。我們在工藝上也會把它做得更柔軟、更吸水,使用感會更舒服。
但我們不是為了厚而厚。大家剛接觸洗臉巾的時候,可能更關注材質、吸水性,覺得哪一款更吸水,就會買哪一款。但當用戶慢慢習慣洗臉巾之后,有很多消費者反饋,如果能再厚一點就更好了,所以我們就“聽勸”了。
天下網商:那為什么是90克?
邱艷瓊:因為再厚就有點“奢靡”了,也會有點浪費。你拿一個90克的洗臉巾去洗臉,它已經完全能夠滿足你的需求了——如果做到100克,甚至100克以上,你把它當成一次性產品扔掉,自己都會覺得可惜。
有些同行也跟進過90克,但發現還是賣不過我們的時候,就把產品偷偷做回了80克、70克。
消費者在沒有形成強品牌心智的時候,都是“游走”的狀態。今天看到這個便宜一點,可能就買這個,明天看到那個便宜一點,就買那個。但這種產品拿到手一對比就知道,消費者用過我們的,再去買價格更低的產品,拿到手一看,最后還是會選擇我們。用過好的產品后,用戶會錨定下來的。所以我們說得再多,不如消費者拿到我的東西以后認可。
天下網商:過去紙巾包裝大多偏極簡、歐美風,你們用了很濃的國風元素。為什么會用這樣的設計?
邱艷瓊:首先跟“羋”這個字有很大關系。它本身就是一個很古典的姓氏,會讓人想到《羋月傳》——那個時候我看《羋月傳》(笑),覺得這個“羋”字特別有個性,就用了它。
其次,我們是2020年開始做品牌的,那幾年剛好國風非常盛行,中國美學也突然起來了。所以我們就借助羋月的“羋”字,再結合當時的潮流文化,做了這款包裝。
天下網商:一般紙品品牌不會把自己的主產品設計成這個樣子,除非是聯名。
邱艷瓊:對。其實當時我們也走過素雅風,但幾款包裝里面篩選下來,我會覺得這款和品牌名更契合一點。我和丈夫都是福建人,對傳統文化、東方元素也比較喜歡,個人會喜歡色彩相對重一點的東西。
天下網商:這款包裝后來帶來的效果是什么?
邱艷瓊:如果我刷到某個博主的視頻,他洗手間里放的是一個比較清新的包裝,我不會一眼識別出來他用的是哪個洗臉巾。但如果洗漱臺上放的是我們的包裝,大多數人一眼就會看出來。包裝不只是好看,它也是品牌識別。
天下網商:但你們的品牌名,一般人寫得出來嗎?
邱艷瓊:這成了現在我們很糾結的地方。第一是很多人不認識這個字,哪怕認識也打不出來,打起來也很麻煩——很多人都會打成大米的“米”。因為這個問題,我們把大米的“米”也注冊了一遍(米奈兒)。現在我們的搜索,有很多就是來自大米的“米”。
天下網商:所以這個字既讓你們跟別人不一樣,但當你們做大之后,又會遇到搜索和破圈的問題。
邱艷瓊:目前我們最大的劣勢,就是品牌名比較難寫,輸入復雜,所以消費者形成心智的過程會比其他品牌漫長一點。
如果說要破圈,肯定是大米的“米”更容易,消費者一眼就認識,一下就能搜得到。但如果把這個“羋”字換掉,我又會覺得靈魂缺失掉了。
天下網商:靈魂是什么?
邱艷瓊:品牌認同的價值觀、傳統文化,設計上的東方美學這些。
天下網商:行業的競爭對手,現在有哪些?
邱艷瓊:太多了。紙品頭部的四大家(維達、清風、潔柔、心相印)也進來了,還有一些網紅品牌、明星自主品牌、強IP品牌、渠道品牌,都進來了。
天下網商:四大家有資金,有渠道,有供應鏈,有心智,你們怎么防守?今天你把這個東西做成90克,主打厚實,這些事如果大品牌想做,好像也能做。
邱艷瓊:可能在很多人認知里面,洗臉巾就是一張紙。但從我們的維度看,它不一樣。它不光是尺寸、克重,還有掉毛度、濕態、干態、韌性,其實有非常多門道需要研究。哪怕他們入局,他們去研究,也沒有我們這么了解一張洗臉巾。我拿著一張紙的時候,我都感覺能跟它“對話”了。
比如剛才你提到純棉。同行業里面,很多棉花布做出來會偏糙、偏硬。做厚了以后,手感就不是很好。我們在這個產品上做了很大的改善,在做厚的同時,也要做到柔軟。有很多消費者會問我,你的洗臉巾里面是不是加了乳霜?為什么會這么柔軟?我說沒有,其實只是我們在工藝上做了調整。
而關于無紡布系列,我們會研究它的起毛度、穿孔度。最早期的洗臉巾打開,孔眼會比較多,也不均勻。現在我們就在提升它均勻度的同時,讓消費者使用時手感更好。
另外,因為我們是產供銷一體,有自己的工廠,我們其實是有成本優勢的。不過我們的毛利反而比很多同行都要低,我們把工廠端的一部分利潤讓利給消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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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萬級高標準無塵生產車間
天下網商:你們的洗臉巾都是自己工廠生產的?
邱艷瓊:對,都是自己工廠生產。我們一開始就有這個先天優勢,因為我老公以前就是負責供應鏈、負責生產的。我們工廠一個在義烏,一個在新疆,新疆也已經開始投產了。
天下網商:你和先生現在怎么分工?
邱艷瓊:他負責供應鏈端、生產端,我負責銷售端。我有點像代替消費者發聲,去挑戰工廠。我會時不時去看客戶評論,也會定期讓客服反饋信息給我,根據這些反饋去調整產品,再去和他Battle:我們想要一款什么樣的產品,你能不能把品質提升到什么程度。
從賣貨到做品牌,下一步是讓用戶記住羋奈兒
天下網商:做到10億元左右規模之后,有什么變化?
邱艷瓊:最大的改變就是,以前是賣貨的思維,現在是要有一個大的跨越,要做品牌。這個是我們現階段最大的改變——從內容電商,到貨架電商,再到怎么從品牌的角度去發聲。
天下網商:你們要做品牌,為什么2024年才進天貓?
邱艷瓊:有一天,我老公說了一句,他說我們得做品牌。我問他,做品牌要做什么?他說,做品牌先做天貓唄。那個階段就開始往天貓的方向走了。到了天貓以后,其實我們也很詫異,我本來以為一個新的平臺,從0到1可能會很艱難,但是進去以后發現,是有流量進來的。那一刻,我意識到我來晚了。
天下網商:你們的品牌詞搜索,應該有外溢了。
邱艷瓊:對。貨架電商主要靠搜索,用戶今天想買羋奈兒,他會主動去搜索。所以復購人群會更明顯一點。現在復購率大概是50%。
當然,早些年,內容渠道更多是興趣內容,很多外溢流量會往貨架走。現在不一樣了,每個渠道都有自己的成交鏈路。所以我們也要按照不同的渠道、不同的人群去運營。
天下網商:我看到你們在淘工廠上,也有一些布局,這和品牌化路徑好像又不太一樣。你怎么看它的價值?
邱艷瓊:淘工廠對我們的價值主要是拓展新的客群,而且這個渠道增速很快,是所有渠道里增速最快的,今年應該能拿到三位數增長,我們的目標是做1億元的銷售額。有些人在天貓店買東西,他就在天貓買。但也有些人就是在淘工廠買東西。對我們來說,只是把品類拓到了一個新的賽道,觸達另一部分人群。
天下網商:這類渠道,通常會被理解成價格敏感型人群更多。但價格敏感也不是說這個人沒錢,而是他在不同品類上的價格敏感度不一樣。一個人可以花8000塊買始祖鳥,但買紙巾時,就要研究8塊錢的紙怎么最劃算。不過,你們該怎么服務這類用戶,會做差異化的貨盤嗎?
邱艷瓊:質量沒任何區別,不管是在我的旗艦店,還是在淘工廠店鋪。我不可能說,你在我這里買的是好的,在那里買的就是差的。我還是始終如一地去對待用戶。但SKU和定價上可能會有一些差異,比如針對大促節點,或者淘工廠這樣的渠道,一些囤貨裝,會賣得更好一點。
我們公司到現在還是我跟我老公兩個人在干。我們會想,怎么樣把品牌做得更扎實,更厚道。
天下網商:我看到你們墻上寫著沖擊20億,這是今年的目標嗎?
邱艷瓊:不是今年,是未來三年的目標。我們最早期重心還是在內容電商,現在會去拓渠道、拓人群,把體量“拱”到這個階段。
天下網商:你們夫妻倆創業到現在,最困擾的問題是什么?
邱艷瓊:總的來說,難點還是在品牌化上。如果有一天,消費者想到洗臉巾,就想到羋奈兒。想到羋奈兒,認可這是一個真正用心做產品的品牌,那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有意義的,就算成了。所以對我來說,復購率這個指標,是最重要的反饋。因為這說明消費者是真的認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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