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法蘭克福的法庭最近挺忙。
一個中國醫生，32歲，被判了5年實刑。不是因為親手做了什么，而是因為他常年在一個叫“專家駕校”的Telegram群里，給別的男人出主意——用什么藥能把女生放倒，用藥后多久能“安全操作”，醒來后大概會有什么反應。群友們管這個叫“載客”，管昏睡不醒的受害人叫“死豬”。
這詞兒粗鄙得讓人反胃，但更讓人后背發涼的是，這個群的運營邏輯：分工明確，有人負責物色目標，有人負責搞處方藥，有人負責“技術指導”，還有人專門拍視頻存檔。張姓群主拿到了14年，罪名里包括7項強奸、4項未遂殺人——下藥過量的風險，他們不是不知道。
另一個判了11年3個月的，是個在讀機器人工程的研究生。聽上去是個高智商、好前途的年輕人。但他對交往中的女友反復下藥，多次強奸，還拍了全過程。法庭記錄里只給他代號“J.”，大概是連法官都覺得，這種人配不上全名。
整個系列審判，旁聽席上坐滿了中國女性。有人從別的城市趕過來，就為了親眼看著這些男人走進監獄。
這讓我想起去年法國那樁震驚全歐的佩利科特案——丈夫十年內下藥迷奸妻子，還招募幾十個陌生人參與。兩起案子隔著國界，但內核一模一樣：利用藥物剝奪女性的抵抗能力，把活生生的人變成一件“不會出聲的工具”。德國法官在判決書里用了“蔑視女性”這個詞，我覺得說輕了。這已經不是蔑視，是系統性地把人當耗材。
有意思的是，這個“駕校”里一共8個人，7個是中國籍。在德國的華人社區里，這事炸開了鍋。社交媒體上討論很多，有人罵他們是“海外敗類”，有人反思是不是留學生活太壓抑，也有人干脆說“別扯環境，就是人壞”。
我更傾向于后者，壓抑、孤獨、性焦慮，這些情緒誰都有，但絕大多數人會去找心理咨詢，或者打游戲、健身、喝酒，哪怕約個正常社交軟件也行。他們選擇的是：組群、買藥、分享“經驗”、互相鼓勵——這已經跨越了道德底線，直接滑進犯罪計劃。
值得多提一筆的是那位醫生的角色，他沒直接動手，但他提供的“醫學建議”讓其他人更放心地動手。法庭認定他的指導直接助長了2024年1月的一次強奸。這就好比教人怎么往別人杯子里下藥，然后說自己“沒親手倒”——在法律上，這叫共犯；在良知上，這叫遞刀。
寫這些不是為了嚇人，也不是為了放大對特定群體的負面印象。任何一個群體里都會出敗類，關鍵是怎么看、怎么防。德國法院給出了重判，這很好。但更值得我們琢磨的是：這類隱秘的、利用即時通訊軟件搭建的“犯罪互助小組”，到底還有多少？他們用暗語、用表情包、用“駕校”“載客”這種日常詞匯包裝罪行，外人根本察覺不到。
所以我不打算在這篇文章結尾喊什么口號，就一句實在話：無論在哪，別輕易喝陌生人遞來的飲料，也別覺得自己認識的人就一定安全——J.的那個女生，大概也沒想過自己男友會干這種事。
法律會給該判的人判刑，但法律來得總是晚一步。我們能做的，是多留個心眼，也多傳播一點這樣的案件信息——讓更多人知道，那些藏在“老司機”皮囊底下的，可能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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