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不到48小時，莎拉通知全球，親華派決不投降，菲對華變臉

7月6日下午，菲律賓參議院正式啟動對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審判。這是菲律賓有史以來頭一次把現任副總統推到彈劾席上。

審判剛開始不到兩天，7月7日，莎拉就出現在參議院，面對記者只丟下一句簡短的話，說自己“傷痕累累卻絕不屈服”，把整個彈劾程序定義為一場政治攻擊。

這起審判預計要持續92個審理日，前后得拖七八個月。未來大半年，菲律賓政壇注定不會安寧。

兩大家族短兵相接，生死局已無退路

這場彈劾，根子上是馬科斯家族和杜特爾特家族之間的攤牌。2022年大選時，小馬科斯和莎拉還是搭檔，兩家聯手橫掃選票，外界一度把這看成菲律賓政壇新權力結構的起點。

結果這股熱氣沒撐多久，兩邊的裂痕就越扯越大。莎拉先辭了教育部長的職位，緊跟著她父親老杜特爾特被送往國際刑事法院受審，眼下彈劾的矛頭又直接對準了她本人。

兩大家族的爭斗已經從幕后擺到臺面上，一點情面都不留。

馬科斯一方的出手相當兇猛。彈劾審判啟動前不到兩個月，參議院領導層就連換三任議長。

更令人玩味的是，開庭前幾天乃至當天，杜特爾特陣營的幾名參議員接連出事——有人因貪污罪被抓，有人因為國際刑事法院的通緝令干脆跑路。

這一連串動作指向很明確：在開庭前盡可能打掉對手手中的關鍵牌。

不過，事情并沒有完全照著馬科斯方面的預想走。審判第一天，參議員埃斯庫德羅被推選為審判長。

外界本來普遍把他算在馬科斯陣營里，但他做出的裁決對莎拉卻相當有利。

雙方爭奪最激烈的是定罪門檻問題。馬科斯陣營一度想鉆空子，聲稱既然有三位參議員無法到場，就應該按實際出席的21人來算三分之二，那樣只需14票就能定罪。埃斯庫德羅當場把這扇門關上。

他給出了清楚裁定：必須取得參議院全體24名成員的三分之二贊成票，也就是16票，少一票都不作數。這個裁定等于是給莎拉保住了一條命。

目前參議院24席中，馬科斯一派大約占12席，杜特爾特一派占8席，中間力量有4席。

馬科斯想湊足16票，不但要拉攏全部中間派，還得從杜特爾特陣營至少撬走4人，難度一下子拉高了好幾個層級。

莎拉本人對此心知肚明。7月7日面對記者時，她反復強調，相信自己的法律團隊會通過憲法程序來應對所有指控。這句話等于是向所有人攤牌：她會在規則范圍內硬扛到底。

內斗燒到南海，領土爭議淪為政治籌碼

菲律賓國內斗得不可開交，南海方向也沒消停。彈劾案鬧得最兇的這段時間，馬尼拉當局在南海持續釋放強硬信號，不斷拉域外國家搞軍事聯動。

2026年度的美菲“肩并肩”聯合軍演，參演兵力超過1.7萬人，規模再創新高。

除了美菲兩國，日本、澳大利亞、新西蘭、法國和加拿大也都派了兵。

菲律賓還跟日本簽署了《互惠準入協定》，彼此允許對方在自己領土上部署軍隊，菲律賓成了第一個跟日本簽這種協定的亞洲國家。

日本向菲律賓移交了海岸監視雷達系統，又承諾再交付大型巡邏船。

與此同時，菲日還宣布，要啟動在中國臺灣島以東海域所謂“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劃界談判”。

但令人困惑的是，幾乎在搞這些動作的同一時期，菲律賓外交部又對外釋放緩和信號，重申一個中國原則，承諾要理性管控分歧。這種“一邊求援一邊挑事”的姿態，讓不少人感到費解：馬尼拉到底想干什么？

答案就藏在菲律賓國內正在撕扯的政治斗爭里。許多當地分析人士看得清楚：這種自相矛盾的對外姿態，并不是外交層面出了什么策略失誤，而是國內政治結構撕裂、派系惡斗直接外溢的產物。

菲律賓地理上分為三大塊，政治上恰恰也被切割成三股力量。以馬尼拉為中心的呂宋島，集中了大量與美西方利益深度捆綁的商業家族和安全精英，這群人骨子里親美。

南部的棉蘭老島是老杜特爾特的大本營，家族在這里經營了三十多年，當地人的情感更傾向把中國看作發展伙伴。

中間地帶的米沙鄢群島，則聚集著大批在中國有厚實經濟利益的商業資本，主張務實平衡。

三股力量往三個方向使勁，菲律賓的對華政策從來就不可能是一條直線。

更要命的是，這個國家的政治生態高度家族化。地方民選職位超過六成由政治家族把持，參議員中出身政治世家的比例超過八成。

家族利益隨時隨地可能凌駕于國家利益之上。馬科斯政府現在猛打對華強硬牌，很大程度上是想通過強硬姿態換取軍方支持，同時擠壓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空間。

杜特爾特陣營那邊，則把推動務實對華路線當作聚攏選民的重要資本。

說白了，南海問題早已不是一個純粹的外交議題，它已經變成兩大政治家族互相絞殺的工具。

反復橫跳的根源：一個被撕裂的“精神分裂式”國家

菲律賓這種“變臉”式的對外風格，不是最近才冒出來的，根基遠比多數人想象的深。

一個顯眼的問題是，菲律賓國內不同部門之間就在相互掐架。外交系統希望維持對華關系的基本穩定，但軍方、情報和安全部門卻一直在力推更強硬的對華政策。

這種“兩張臉”現象，本質上是不同利益集團在暗中較勁。軍方是推動對華強硬的關鍵引擎，因為它的軍事現代化需要大筆預算，而要拿到預算，就必須不斷渲染南海緊張態勢。

國防部長特奧多羅就是這方面的活樣本。他不僅在南海問題上不斷發表極端言論，還曾惡意抹黑中國對菲提供的人道主義援助。

今年5月，他更是親自指揮軍警在棉蘭老地區突擊檢查一家鋼鐵廠，扣押了中國工人。

馬科斯政府自己也在嫻熟地玩“兩手策略”。不少觀察者指出，馬科斯試圖利用南海問題展示強硬，來轉移國內日益嚴峻的經濟矛盾和民生危機。

眼下菲律賓正面臨能源短缺、通脹飆升、比索暴跌等一連串難題，一季度經濟增速跌到了疫情后的最低點。

在這種局面下，到南海制造摩擦、操弄“愛國牌”，成了一種轉移視線的便捷手段。

馬科斯剛上臺時支持率高達72%，如今已經跌到負40%，上萬名民眾一度包圍總統府。

他自己也承認，南海問題“普通菲律賓人可能不會這樣看”。這句話等于不打自招：他的對華強硬路線在國內其實缺少真正的民情土壤。

馬科斯本人還有一種深層的焦慮。他不久前公開流露，擔心2028年自己任期結束后，下一屆政府可能會推翻或者大幅軟化他現在的南海政策。

這種擔憂本身就反證了一個現實：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套強硬做法未必立得住、未必能傳下去。

歸根結底，菲律賓這種反復橫跳的對外風格，源頭在于這個國家本身就是一張被家族勢力、地域裂痕和利益集團撕成碎片的拼圖。

不同位置上的人，為了各自不同的利益，朝完全不同的方向拉扯。今天外交部跟你坐下來談合作，明天軍方就跑到南海搞摩擦；今天馬科斯在加拿大放狠話，明天國內能源告急又回頭找中國幫忙。

菲律賓就像一個精神分裂的病人——不是它故意要變臉，而是它體內同時住著好幾個人，每個人都在搶話筒。

只要菲律賓內部的政治結構不變，只要家族政治和地域撕扯的痼疾不去，這種“變臉”的毛病就沒有根治的可能。

對中國來說，和這樣一個鄰居打交道，光聽它說了什么遠遠不夠，必須看清到底是哪只手真的伸了過來，背后又是誰在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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