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彈劾案開庭第一天！馬科斯陣營的法官，要幫副總統逃出生天？

菲律賓政壇這出大戲比爆款電視劇還敢拍，三年前還攜手贏下大選的總統副總統，現在直接撕破臉要把對方徹底踢出局。7月6日菲律賓史上第一次針對副總統的彈劾案正式開庭，本該站在被告席的副總統莎拉壓根沒來，全場21名參議員全數到齊，就缺主角。開庭第一天沒急著撕證據，先搶兩個能直接決定莎拉生死的關鍵問題，不少人看完結果就說，莎拉這波已經穩了一半。

菲律賓憲法留下了個有意思的模糊空間，彈劾總統由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主持，彈劾副總統沒明確說必須誰來當主審法官。這個空白直接成了兩大陣營角力的核心。現任參議長是馬科斯陣營的人，可他壓根不是法律出身，連律師都沒當過，真讓他主持可能拖幾個月的彈劾審判，馬科斯自己心里都發虛。最后投票結果出爐，前參議長埃斯庫德羅拿到多數票當選主審法官，這個結果出來，兩邊的反應都挺微妙。

埃斯庫德羅既不是莎拉的鐵桿盟友，也不是馬科斯的忠實打手，之前審彈劾案就因為把日程排得太松被罵過拖節奏。這次當選他還一個勁表態，說自己不是搶著要來，是被大家推上來的，一定會公正審理。對莎拉陣營來說，這個結果不算最好，但絕對比最壞好太多，至少比讓那個不懂法的參議長主持強，不會亂出程序差錯給對手送把柄。

真正讓莎拉陣營徹底松了一口氣的，是定罪門檻的裁定。菲律賓憲法規定，彈劾定罪需要拿到參議院三分之二的贊成票，參議院總共24個席位，算下來就是要拿到16票。可開庭當天，有三名參議員沒法正常履職，一個被抓一個停職一個跑路，能到場投票的只有21個人。

爭議點一下子就出來了，三分之二到底是按24個總席位算，還是按實際到場的21人算。按21人算只需要14票就能定罪，按24人算就得湊夠16票，看著只差兩票，這兩票就是莎拉的生死線。埃斯庫德羅上任后第一個裁決，直接援引之前的判例拍板，不管實際到場多少人，都按總席位算，定罪必須拿到16票。

現在馬科斯陣營在參議院的基本盤也就13票左右，就算使勁拉中間派，想湊夠16票都是一道幾乎跨不過去的坎。這個門檻相當于直接給莎拉套了層保護罩，馬科斯想扳倒她，難度直接拉滿。莎拉是前總統杜特爾特的女兒，2022年和馬科斯搭檔參選，一個拿總統一個拿副總統，當時贏得相當風光。才過去不到三年，兩家就從盟友變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

莎拉自己把話說得很直白，這次彈劾根本就是沖著她2028年的參選資格來的。真要是彈劾成功被定罪，她不光要丟副總統的位置，還會被終身禁止擔任任何公職，直接斷了競選總統的路。馬科斯按照憲法不能連任下一屆，現在莎拉的總統支持率高達51%，領先主要對手11個百分點，民調基礎比馬科斯穩固太多，不出意外2028年總統大位就是她的。

馬科斯陣營怕什么，真讓莎拉當上總統，過去幾年執政的一堆舊賬肯定會被翻出來徹查，搞不好全要進去吃牢飯。說白了就是因利而合因利而分，兩大家族的關系從來都是這么現實。這彈劾案開庭之前，參議院就已經鬧了足足兩個月的大戲，比彈劾審判本身還離奇。

5月份眾議院以壓倒性優勢通過彈劾案之后，杜特爾特陣營直接發動突襲，只用了110分鐘就罷免了原參議長，把自己人推上了位，上臺之后直接給彈劾審判踩了剎車，遲遲不推進進程。兩天之后，馬科斯這邊配合國際刑事法院抓被通緝的參議員德拉羅薩，對方直接從參議院大樓跑了，至今下落不明，當天還傳出了槍響，驚得全菲媒體炸鍋。

德拉羅薩跑了之后，杜特爾特陣營的人數優勢直接沒了，馬科斯趁機出手召集參議院特別會議，把自己陣營的加查利安推上了參議長位置，重新拿回了程序控制權。短短兩個月，參議長換了三個人，又是逮捕又是逃亡又是槍戰，說這是政治驚悚片都沒人會覺得夸張。所有爭奪繞來繞去，核心就是一件事，誰掌控審判莎拉的法庭，誰就握了主動權。

開庭當天還有不少值得品的細節，埃斯庫德羅下令把莎拉夫婦的稅務密封記錄退回了稅務局，理由是法庭還沒拿到法定保管權，沒有合法命令不能收。轉頭他就簽發了傳票，要求至少9家銀行交出莎拉夫婦2006年到2025年的全部金融記錄，還傳喚了兩名國家調查局的官員出庭作證。控方也定好了指控順序，先審莎拉涉嫌威脅馬科斯的指控，再查機密資金濫用，接著審受賄，最后才是財產來歷不明。

辯方律師直接把這次彈劾定性成政治抹黑，說眾議院之前的調查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片面審判，只撿對莎拉不利的證據用，根本不公正。她還點出了最關鍵的一點，舉證責任全在控方，只要控方拿不出扎實的證據，被告甚至不用拿出任何反駁證據，就能直接拿到無罪判決。莎拉本人沒有出庭，她的發言人說，是否親自出庭是法律策略也是憲法權利，沒人能強迫她出席。

這次審判一共批了92個審判日，從7月7日開始每周開三次庭，算下來這場審判大概率會拖到今年年底甚至更久。現在誰都沒辦法預測最終結果，被關押的參議員能不能恢復履職投票，中間派參議員最后會站哪一邊，控方能不能拿出足以說服所有人的鐵證，每一個小變量都能改變最終結局。

這場審判從開庭第一天開始，就從來不是一場單純的法律程序，而是一場關乎2028年大選、關乎兩大家族生死存亡的政治決戰。現在莎拉握著16票高門檻和穩固民望，馬科斯握著程序控制權和指控證據，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接下來幾個月的菲律賓政壇，估計天天都有新瓜吃，這出戲的精彩程度，真的比編劇寫的還好看。

參考資料：

上觀新聞 兩次"政變"后,彈劾審判開始!菲律賓參議院開庭,莎拉缺席首日庭審

北京日報客戶端 近20年菲總統首次輸掉中期選舉,莎拉稱"有人已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