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遇襲身亡四個多月的伊朗最高領袖,連葬禮都推遲了小半年才辦成。這場國葬攢足了牌面,近百個國家派出代表到場,數百萬伊朗人哭著擠遍了德黑蘭的街頭。大洋那頭的特朗普看著現場直播,隨口說的一句話,直接把他的真實心思抖得明明白白。特意趕來的中俄代表各說了一句話,句句話都踩在美國的痛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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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是美國獨立日,特朗普趕去南達科他州的拉什莫爾山前發表演講,可他的心思全程飄在地球另一端的德黑蘭。同一天,德黑蘭霍梅尼大清真寺里,已故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靈柩正式對公眾開放。棺木上蓋著伊朗國旗,頂部擺著他標志性的黑色頭巾,旁邊還并排擺著他遇難女兒、兒媳、孫子和女婿的棺木,其中最小的受害者,才14個月大。
今年2月底,美以聯手對伊朗發動大規模斬首行動,統治伊朗37年的哈梅內伊在德黑蘭中部官邸遇襲身亡。按照什葉派傳統,逝者本來應該盡快下葬,可伊朗愣是把遺體凍了足足四個多月。那時候伊朗連續遭遇空襲,停火局勢也不明朗,高層連一個能保證安全的下葬地點都找不到,一直等到六月中旬美伊簽署諒解備忘錄、局勢初步降溫,這場遲來四個月的國葬才終于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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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官方把現場畫面傳到了全世界,成千上萬的哀悼者擠在清真寺內外,捶胸頓足齊聲高喊復仇,喊著“死亡歸于美國”。夏天溫度太高怕人中暑暈倒,當局特意在清真寺庭院上方加裝了噴霧降溫系統。伊朗官方預估,整個葬禮期間會有1500萬到2000萬人參與,真要是兌現,這就是伊朗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國葬。
特朗普看完現場畫面接受美國媒體采訪,直說自己特別驚訝,他本來以為伊朗民眾都恨哈梅內伊,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上街哭吊。他轉頭就杠了一句,說這些人搞不好都是假哭。真正讓外界倒吸一口冷氣的是他緊接著說的下一句話。他說那么多人都聚在那里,一發炮彈就能把他們全部解決,但我們不會這么干,因為那樣就沒人跟我們談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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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拆開來想真的挺嚇人,第一層意思明擺著就是說美國有能力隨時在國葬現場發動襲擊,本來以色列國防部長早就放話,新最高領袖穆杰塔巴已經上了死亡名單。第二層意思就是美國現在不動手,只是需要留著對手上談判桌,一邊放威懾一邊裝克制,完全就是特朗普式外交的經典路子。他還對外放話,說伊朗現在正乞求跟美國達成協議,現在暫停談判一周停火,下一輪談判七月十一號去巴基斯坦重啟,這番話就是說給伊朗內部強硬派聽的,挑撥離間的小心思,誰都看得懂。
這么大規模的送葬人群,其實已經狠狠打了特朗普的臉。德黑蘭全市公共辦公場所從七月四日到六日全部關閉,地鐵公交全力運轉運送哀悼的群眾,送葬當天德黑蘭上空還會實施全面飛行管制。這根本不是一場普通的告別儀式,這是伊朗政權橫跨三國五城、辦足六天的全國性展示,就是做給全世界看的。
特朗普在大洋彼岸放話的時候,德黑蘭葬禮現場的中俄代表,已經給出了完全不一樣的回應。中國派出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何維出席,俄羅斯派出安全會議副主席、前總統梅德韋杰夫到場。兩個人的出席級別算得特別精準,高級別出席擺明了是支持伊朗,又不是元首級出面,就是說清楚不卷入美伊軍事對抗、不選邊站,分寸感拿捏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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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維在德黑蘭會見了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和議長卡利巴夫,傳遞的核心信息很明確,第一中方發展對伊關系的決心堅定不移,中伊關系前進的方向不會改變,第二中方歡迎美伊簽署諒解備忘錄,希望雙方能停火止戰,保持理性務實。一句不會改變,聽著像是常規外交辭令,放在這個場合分量重得能砸出坑。
這段時間伊朗議長一直在釋放信號,想要升級和中國的合作,不滿足現在只靠能源貿易撐著的淺層合作,一心要把兩國關系升級成全方位戰略伙伴,已經敲定了七月訪華的行程。伊朗領導人見到何維的時候,還特意祝賀中國共產黨成立105周年,感謝中方派高級別代表過來,說會銘記中方長期的支持。中方當著近百國代表說方向不會改變,說白了就是給伊朗吃了顆定心丸,不管美國怎么打怎么談,中伊的合作線不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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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韋杰夫的表態直接得多,火藥味濃得嗆人。他參加完悼念儀式公開說,伊朗雖然沒有真正擁有核武器,但已經找到了另一種威力不輸給核武器的武器,那就是霍爾木茲海峽,甚至還有曼德海峽。他直接警告,真要是爆發軍事沖突,這些海峽被封鎖的話,所有石油和其他運輸渠道都會全斷,所有想要在地區挑事的國家,都得記住這個后果。
這話的殺傷力根本不是內容本身,全世界都知道霍爾木茲海峽是全球能源運輸的命門。殺傷力來自說話的人和場合,俄羅斯安全會議副主席,在伊朗國葬現場當著近百國代表的面,幫伊朗盤清楚戰略底牌,這哪里是外交辭令,這就是明晃晃的戰略站臺,直接給美國做能源威懾背書。梅德韋杰夫還直接譴責美國對伊朗的襲擊毫無道理,襲擊發生的時候談判還在進行,這話直接戳中美國信譽的要害,你談著話就動手,以后誰還敢跟你談?
這場國葬最耐人尋味的其實是邀請名單,誰來誰不來,直接劃出了一條清清楚楚的國際陣營分界線。巴基斯坦總理親自帶著陸軍參謀長和高級代表團來了,伊拉克總統來了,阿富汗塔利班也派了外長和副總理巴拉達爾,哈馬斯、真主黨、胡塞武裝的代表團一個不缺,跟伊朗對抗了幾十年的沙特,都派出了外交部副部長出席,足以說明之前的沙伊和解框架還穩穩撐著。那些公開支持美以動武的歐洲國家,一個邀請都沒拿到,伊朗外交部直接說,立場不對的不邀請,一份請柬就把隊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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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細節特別能說明情況,新最高領袖穆杰塔巴連父親的葬禮都沒出席。外媒報道說,出于對以色列暗殺的安全顧慮,穆杰塔巴被禁止到場,他當初遇襲也受了重傷,四個多月從來沒公開露過面。繼位四個多月的最高領袖,連親爹葬禮都不敢出席,這個細節比任何官方聲明都能說明伊朗現在的處境,內部權力交接還沒完成,外部的安全威脅還像利劍一樣懸在頭上。
革命衛隊總司令瓦希迪的公開現身,又釋放了不一樣的信號。這是他開戰以來第一次公開露面,他站在靈柩旁邊對著鏡頭說,對手到死都別想看到這個民族投降,這個民族會因為這些鮮血壓得更強大。藏了四個多月的人,選在國葬這一天出來,哪里是來悼念的,這就是出來宣示,革命衛隊還在,伊朗的軍事指揮系統沒有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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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國葬說到底,不是一個老人的最后告別,是伊朗政權挨了近乎致命一擊之后,給全世界做的第一次系統性回應。用數百萬人的眼淚證明還有民意基礎,用近百國代表的出席證明外交沒有被孤立,用革命衛隊司令的現身證明軍事體系還能正常運轉,用中俄的站臺證明在大國博弈里不是孤軍作戰。所有的信號都是給活著的對手看的,下一輪美伊談判七月十一號就要在巴基斯坦重啟,伊朗代表團坐回談判桌的時候,背后已經有了德黑蘭街頭的全民悲憤,還有中俄在靈柩邊留下的兩句硬話,談判桌上的籌碼,很多時候不是打出來的,是這樣一場葬禮攢出來的。
參考資料:
新華社 何維代表中方出席伊朗已故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葬禮
央視國際時訊 梅德韋杰夫——伊朗掌握另一款威力不輸核武器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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