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美國政府問責局的一份報告,在媒體上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浪花。報告揭示,在2020—2023財年,美國國務院和國際開發署在全世界范圍內資助約470個項目,總金額約12億美元,用于“反制中國影響力”。結果,這12億美元花出去后,卻成了一筆連美國政府自己都說不清項目去向、執行狀態和實際效果的“糊涂賬”。
12億美元,這不是一個小數目,光是F-35A隱形戰斗機就可以買14架。在短短四年時間里,美國把這筆錢撒向了全世界眾多地區,其中亞洲、非洲和拉美地區是重點目標。
在四年時間里,美國的資助費用年年加碼,從2020財年的2.9億美元,上升到2023財年的3.2億美元。項目的內容包羅萬象,包括對中國的各種“反制”,從中國的海外投資項目,到供應鏈、網絡空間、先進技術、聯合國事務、能源安全、港口安全、軍售和軍事技術合作,幾乎中國出現在哪里,美國的“反制項目”就跟到哪里。
這12億美元的資金來自美國政府內部五個指定撥款賬戶:經濟支持基金、發展援助、對外軍事融資、國際禁毒與執法,以及核不擴散、反恐、排雷及相關項目賬戶。不同賬戶對應不同類型的反華項目。
美國在“反制”的過程中,不只是自己罵中國,還要出錢請別人、教別人、組織別人一起罵中國,把別國媒體、智庫、大學和民間組織都變成反華敘事的擴音器。此外,這些項目涉及的領域也是無孔不入,在能源、港口、大學、網絡、媒體、供應鏈等領域全面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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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美國國務院和國際開發署在四年時間里取得的成效一定不小吧?對此,是不是可以拿出來曬一曬了?
答案令人震驚——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我們連12億美元花在哪都不知道!
政府問責局要求國務院和國際開發署提供項目數據,包括工作方向、項目名稱、合同編號、執行單位等等,跨部門工作組居然拿不出來。
隨后,58個國務院單位和55個國際開發署單位花了五個多月整理核實,最后的數據依然殘缺:已核實的466個項目中,94個缺獎勵編號,97個缺執行伙伴,38個缺對應工作方向,129個缺開始和結束日期,155個缺資金義務數據。也就是說,很多項目連“誰拿錢干、從哪天干到哪天、錢有沒有正式用出去”都說不清。
跨部門工作組官員承認,他們在決定新項目時,并不審查過去項目產生了什么結果,也不監督各單位的項目級評估。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項目到底有沒有效果,到底有沒有對中國形成“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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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項目當中的浪費卻相當的驚人。例如:
國務院西半球事務局在2023財年拿出47.5萬美元,培訓拉美地區承認臺灣的國家里的記者,教他們識別“中國宣傳和虛假信息”。這個項目原本只需要找幾十名記者,開幾天課,發幾套材料就能搞定,十幾萬美元已經很寬裕,但它最后卻變成了一個花費47.5萬美元的項目。
國務院能源資源局在2020財年拿出約130萬美元,用來開發一個“工具包”,幫助三個國家的官員識別哪些能源市場和能源基礎設施項目可能出現中國“侵入”。這個工具包的內容,恐怕只是幾十頁PPT,轉一圈卻花了130萬美元。
更奇怪的是,這些項目有浪費驚人的,也有異常節儉的。國際開發署在2021財年拿出700萬美元,為拉美國家提供中國基建投資的替代方案。但是用區區700萬美元就想替代中國的基建投資,那不是在鬧笑話嗎?恐怕這筆錢只是找幾個顧問意思一下,其余的都進了史密斯專員的腰包。
那么,為什么這12億美元的反華資金,竟然會成為一筆“糊涂賬”呢?
首先,這筆錢的用途本身就決定了它難以追蹤。
美國這些所謂“反制中國影響力”的項目,往往打著外交、安全、情報、輿論、網絡、軍援、反滲透的旗號在運轉,一旦涉及“國家安全”“外交敏感”“合作伙伴保護”,很多細節就可以不公開。問題也正在這里:越是說不清的地方,越容易藏貓膩;越是不能公開的項目,越容易變成某些人的提款機。
項目有沒有成功,缺乏客觀的評價標準。
所謂“削弱中國影響力”的說法,本身就很難量化:一個國家沒有選擇中國設備,算不算美國項目成功?如果某個中國項目受阻,美國要不要繼續擴大投入?這就變成了一個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能繼續要錢的循環。最后,美國花出去的不是一筆能算清楚收益的公共資金,而是一筆永遠可以用“中國威脅”續費的政治賬。
第三,美國外援體系層層轉包,雁過拔毛。
這些項目一般都在美國以外執行,這必然會造成層層外包、層層轉手的運作體系。每過一道手,就多一層管理費、顧問費、評估費、協調費、合規費。官員和承包商之間更是形成各種“旋轉門”,利益共享,好處均沾,最后落到項目本身上面的,恐怕只剩一個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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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這筆錢成為糊涂賬的根本原因:它披著國家安全的外衣,躲在外援體系的深處,又掛著反制中國的政治招牌,既不好查,也不好評估,更不好追責。這就為美國的蛀蟲們提供了在其中躲藏的空間。
說到底,這12億美元反華經費,最諷刺的地方就在這里。美國本來想用它在全世界給中國挖坑,結果坑還沒挖明白,自己先掉了進去。中國的發展沒有因為幾場培訓、幾份報告、幾個工具包停下來,反倒是美國自己的外援體系,被GAO扒出了賬目混亂、效果不明、層層轉包的老底。
美國總喜歡把“透明”“規則”“治理”掛在嘴邊,可一到自己花錢反華,連錢去了哪里、有沒有用、誰該負責,都說不清楚。這樣一個連自己賬本都管不明白的國家,還想替全世界制定規則,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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