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國和巴拉圭一戰,實力懸殊,但結果不懸殊,法國憑借姆巴佩的點球,驚險地 1 比 0 取勝,巴拉圭用他們骯臟的防守再次讓人見識到了從南美叢林法則里面拼殺出來的球隊極致的撕咬能力。
防守是真的好,人也是真的臟。
最搶戲的當然是 23 號加拉爾薩,演技高超的他頻頻倒地,你很想把他這個周身是刺,渾身是戲的人打一頓,你期待裁判能給他牌子讓他收斂一下,但裁判不是這么看的,主裁烏茲別克人坦塔舍夫對巴拉圭人的犯規、演習熟視無睹,巴拉圭全場零黃牌,裁判反而給了法國隊 3 張黃牌。
雖然我們覺得裁判水平低,眼瞎,但這就是世界杯,不信你去問問委內瑞拉的莫雷諾先生,他在 2002 年是怎么吹哨的。
但誰也不知道坦塔舍夫這么吹的緣由,畢竟當年的莫雷諾,他向著東道主。
而巴拉圭是什么國家?
南美唯一沒和我國建交的爛國家而已。
巴拉圭人喜歡這種節奏,他們在南美就是這么踢的,如果有空你看看南美的比賽,什么美洲杯,什么世界杯南美預選賽,看完你就覺得歐洲人踢球,還是太文雅了:歐洲最骯臟的隊伍,不過是踢球的時候順便打個架,而南美的球隊是,打架的時候順便踢個球。
三代球王都是南美人,不是沒道理的,從南美能淬煉出來,最后就能鳳凰涅槃,因為你經歷的不僅僅是極致的身體強硬對抗,還有那些超凡的想象力鍛造的魔幻世界。
足球是南美人的血液,足球是南美人的宗教。
這片土地有多魔幻呢?
下面進入著名的 "羅哈斯詐傷事件" 科普時間:
1989 年 9 月 3 日,巴西的馬拉卡納球場,這是 1990 年意大利世界杯南美區預選賽最后一輪,巴西隊打平即晉級,智利隊必須贏球才能出線。比賽中巴西憑借卡雷卡進球 1-0 領先,若保持到終場智利將被淘汰。
第 67 分鐘左右,看臺上有巴西球迷向場內投擲一枚煙花彈,落在智利門將羅伯托?羅哈斯身旁的門線后方。羅哈斯借煙霧掩護立即倒地抱頭翻滾,臉上很快出現大量 "血跡"。他隨即被擔架抬離場,智利球員以 "球場不安全、門將被炸傷" 為由集體拒絕返場罷賽,要求比賽作廢或在中立場重賽。
事實上羅哈斯并未被煙花擊中 —— 他事先在左手套中藏了一片剃須刀片,趁亂割傷了自己額頭,隊醫還在他身上潑了紅藥水偽造被煙火灼傷的假象。
此后,國際足聯進行了事件調查: 場邊攝影師和電視錄像證明煙花距羅哈斯至少一米遠,傷口呈刀割狀而非灼燒狀。最終羅哈斯最終承認自殘,智利足協、主帥阿拉維納及隊醫羅德里格斯均被查出事前知情甚至參與策劃。
最終,國際足聯開出罰單:比賽判巴西 2-0 獲勝。智利被直接取消 1990 年世界杯參賽資格以及禁止參加 1994 年世界杯預選賽。
主角羅哈斯被終身禁賽(2001 年獲國際足聯特赦解除),智利主帥阿拉維納、隊醫羅德里格斯、隊長阿斯滕戈各禁賽 5 年。
這場鬧劇被國際足聯定性為 "對世界足壇的冒犯",也成為世界杯預選賽歷史上最著名的作弊丑聞之一。
光有這個想法,我都覺得是一種 “冒犯”,這也許是我想象力的匱乏,但智利人,南美人敢想敢干,他們的想象力突破天際,就像伊基塔在門線前的蝎子擺尾:
渾然天成,無跡可尋。
和羅哈斯 “天才” 的策劃相比,巴拉圭人在法國人身前實施的招數,只能稱之為一個 “莽” 字而已。
法國隊沒有上當。 姆巴佩說:“他們以為我們是穿著燕尾服來踢球,如果要踢骯臟的足球,我們也能踢。但我們還是贏得了比賽。”
這話贏得滿堂喝彩,不過實在話: 這種足球,法國踢不了,整個歐洲也踢不了。
不同的土壤,開不同的花。
世界杯為什么比歐洲杯好看,道理就在這里。
· 前《足球》報一線記者
· 沒什么流量的文字愛好者
· 喜歡足球、喜歡體育的老家伙。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