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傳統習俗總有一些聽起來挺奇葩的,但又跟他們的歷史和地理環境脫不開關系。那個叫“夜爬”的習俗從古代就開始流行,主要為了解決人口問題,結果沒想到最后鬧出一樁大禍,成了日本歷史上有名的一起慘案。
“夜爬”這個習俗在日本農村延續了好幾百年,在偏遠山區和島嶼上常見,最早能追溯到飛鳥時代,那時候日本還是個小島國,人口少得可憐,土地又有限,統治者愁啊,怎么才能多生點人出來壯大國家呢?
交通不發達,村子之間來往少,結婚基本就限于本地人,時間長了容易近親,人口質量和數量都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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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村地區呢,大家就默認了“夜爬”這種事兒。這么做就是為了生娃,增加干活的勞動力。聽起來好像挺隨便的,但在當時的情況下,這也是他們想出來打破地域限制、讓不同血統相互交流的辦法。
為啥叫“夜爬”呢?因為男人得趁夜里行動,爬墻或者從窗戶鉆進去,免得白天被人看見,惹出麻煩。雖說名義上要女方同意,但實際上那時候男尊女卑的思想特別嚴重,女人地位很低,女方往往沒什么選擇的余地,很多時候都是被動的。男人挑目標的時候,一般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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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爬”這事兒啊,其實還有點社會作用呢。要是一個男人老是去同一個女人那兒,村里的人就會默認他倆是兩口子了,既不用辦婚禮,也不用去領結婚證。生下來的孩子由村子一起養,大家都出份力。在人少的村子里,這樣做能防止家族斷了后。孩子他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村里的人能越來越多。
“夜爬”的范圍可不只在本村,有時候男人會跑到十幾公里外的鄰村去,給村里帶來點新鮮的血脈,村里的人還挺歡迎的,因為這樣能讓后代身體更健康。要是有外村的男人來“夜爬”,村子會覺得這是好事,能幫著村里多生孩子。
不過呢,這個習俗問題可多了去了。最大的麻煩就是和已婚女人有關的事兒。要是女人的丈夫在家,男人爬進去被逮到了,輕的會被揍一頓,重的說不定還會出人命。歷史上這種沖突可不少,男人之間也容易因為搶女人打起來。而且孩子的血脈不清楚,等分財產的時候就容易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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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戶時代開始,日本政府覺得“夜爬”這事兒不文明,就下了命令禁止,還把它定為違法行為,要是有人違反了,要么罰款,要么給更重的處罰。但農村那些地方政府管不過來,而且這個習俗在當地扎根太深了,大家都把它當成老傳統守著。官府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事兒就行。
那政府為啥要禁止呢?因為社會發展起來了,人口問題沒那么緊迫了,交通也變好了,人們之間的交流多了,也就用不著靠“夜爬”來解決問題了。政府下了禁令之后,還推廣妓院來替代“夜爬”,可去妓院花錢多,普通老百姓還是覺得“夜爬”更劃算。
這么一來,這個習俗就一直拖下去,直到昭和時代,在一些偏僻的村子里還能看到。直到1938年發生了津山事件,“夜爬”這事兒才一下子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遭到了全國上下的批評。最后政府立了法嚴格禁止,從那以后“夜爬”習俗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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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山事件可是日本犯罪史上特別有名的一樁大案子。這事兒發生在岡山縣苫田郡西加茂村的貝尾和坂元這倆部落,現在這倆地方都合并到津山市了,所以就叫津山事件。
兇手叫都井睦雄,那年他才21歲。他爹媽很早就因為肺結核死了,他自己也染上了這病,從小身體就弱,是他奶奶把他拉扯大的。他們家條件還行,有點家產,靠種地過日子。
他小時候上學的時候,成績還不錯,可因為身體不好,跟同學們玩不到一塊兒去,初中都沒念完就退學了。退學之后,他就在家里看書,特別喜歡看小說,還自己編故事講給村里的小孩聽。慢慢的,村里的女的也知道他會講故事,有一些還對他挺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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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都井睦雄接觸到夜爬這個習俗。那時候村里流行這個,他也加入了。起初還順利,因為他長得清秀,女人不排斥。但肺結核的事兒傳開后,情況變了。女人怕傳染,紛紛拒絕他,不讓他進屋。
尤其那些有丈夫的女人,丈夫在外打工時還好,丈夫一回來,就對他冷淡,甚至敵視。村里男人也看他不順眼。
都井睦雄覺得丟臉,郁悶得不行。他買了把獵槍,在村附近打獵,槍聲擾民,村民不滿,但怕他脾氣壞,就忍著。有人舉報他,警方沒收了他的槍,吊銷狩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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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日本擴大征兵,都井睦雄想參軍,但體檢時,因為肺結核被刷下來,定為丙種不合格。村里人嘲笑他,說他是廢物。他是村里唯一沒被征走的青年,恥辱感爆棚。
他通過朋友又搞到獵槍,還改裝成九連發,子彈上刻十字增加殺傷力。他在山里練槍,村民沒在意。5月20日下午,他騎自行車在村里轉悠,觀察各家布局。晚上,他爬上電線桿,砍斷電線,讓村子斷電。
凌晨1點多,他準備行動。頭上綁兩個手電筒照明,腰間別日本刀和兩把匕首,手持獵槍,帶上100多發子彈。先去自家,殺了祖母,砍下她的頭。然后逐戶闖入,用槍射殺,用刀砍,用斧頭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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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內,殺了30人,傷3人。受害者包括老人、女人和小孩,幾乎滅了兩個部落。只有一個老人因為平時沒嘲笑他被放過,另一戶因為主人求饒保證不報警,也逃過一劫。
殺完后,他逃進山里,用槍自殺。警方次日找到尸體,旁邊有遺書,寫滿對村人的恨,提到因病被拒夜爬和征兵失敗的恥辱。遺書里點名幾名女人,說她們的拒絕讓他崩潰。調查顯示,這案子跟夜爬脫不開干系。
事件一出,日本全國震驚。報紙廣播大肆報道,民眾嘩然。政府趕緊調查,發現夜爬陋習是根源。知識分子批評警方管得松,社會反思習俗的危害。事件后,日本加強禁令,派官員下鄉宣傳現代婚姻,鼓勵登記結婚。農村開始放棄夜爬,轉向正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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