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方舟的回應太過針鋒相對，影響了效果，還可能暴露了論文的質量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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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浩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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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界面新聞報道，7月4日，蔣方舟通過公眾號“蔣方舟的跋涉”發文回應清華大學肖鷹教授對其“論文造假”的指控。

回應承認，論文寫作過程中存在引注不規范的問題，我愿意接受相應的批評與規范性認定；但論文不存在抄襲、洗稿、剽竊、侵占、編造引文、AI寫作、代筆、買文中的任何一項學術不端行為。

回應針對肖鷹教授對其碩士論文列出的23項“造假”指控，從6個方面進行了針鋒相對的反擊：把常識性說明當作“抄襲”、把真實引文當作“編造”、用AI聊天截圖當作證據、把情節概括當作造假、把正常引用當作編造、把個人看法當作學術標準。

同時，針對肖鷹教授的四項核心指控給予了5個方面正面回應：指控“抄襲”、“洗稿”——不成立；指控“全面造假”、“憑空編造”、“虛構英文引文”——不成立；指控“使用AI寫作”——不成立；指控“代筆”“買文”——不成立；指控“緊急從知網上下架”——不成立。

回應還非常強硬地表示，肖鷹教授可能并未仔細閱讀作者論文中提到的任何一本小說或研究專著，就僅僅靠人工智能對論文進行斷章取義的學術不端的指控，并且在長期的指控過程中，因為人工智能幻覺，而曾經過出現大量錯誤、失實和夸大的指控。

回應還嚴正指出，對于嚴重失實、足以損害作者名譽的指控，作者予以明確、堅決的否認，并保留通過法律途徑維護自身名譽與合法權益的權利。她還請肖鷹教授停止對我的網暴、造黃謠和造謠污蔑等行為！

不難看出，蔣方舟的回應，情緒是非常激動的。只是，從肖鷹教授首次公開舉報到現在，已經有近一年時間，蔣方舟才首次公開回應，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都是不太正常的，是容易讓自己陷入被動的。

那么，這一次的回應，到底是自己主動回應的，還是在輿論的壓力下被動回應的，或者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不得而知。

我們想，如果蔣方舟撰寫的這篇論文，確實如回應所言，一切都很正常，也確實認為肖鷹教授的指控存在嚴重失實，就應當及時回應，及時反駁肖教授的指控，避免讓中國人民大學也面臨強大壓力。

要知道，及時回應，涉及的只是蔣方舟個人與肖鷹教授之間的爭端和爭論，就算論文存在一些問題，也不會影響到所在大學。除非最終結果確實是一篇嚴重的剽竊文章，否則，就不會傷害到其他方面。

恰恰是，蔣方舟一直用沉默應對，也就讓肖鷹教授最終喊話中國人民大學，將中國人民大學也拉進了這場漩渦之中。

而從蔣方舟的回應來看，給人的感覺，也是過于針鋒相對，而缺乏強有力的反擊依據，因此，反擊的效果似乎不是太好。

客觀地講，按照蔣方舟的回應，肖鷹教授的有些指控，也確實存在夸大和情緒化的感覺，特別是抄襲、洗稿、編造等方面的指控，有點牽強。至少，情節沒有那么嚴重，也沒有必要使用那么嚴厲的詞語。

然而，蔣方舟在回應中，卻未能很好地利用針對性很強的反擊手段，指出肖鷹教授指控的問題，而只是情緒化地進行了反擊，從而影響了反擊的效果。

要知道，在沒有及時回應，且各種指控已經被輿論接受，且絕大多數人沒有很強的文學理論知識、問題判斷能力，更沒有讀過相關作品的情況下，只能跟隨指控的腳步走。那么，蔣方舟的反擊，就要比及時回應付出幾倍的努力，需要提供比及時回應強得多的依據、證據和論據。

可是，從蔣方舟的回應來看，沒有能夠做到這一點。自然，要想不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就只有等待中國人民大學的調查結果了。

值得注意的是，蔣方舟在回應過程中，在反擊明顯乏力的情況下，又使出了自損論文質量的一招，真真切切地把所寫論文踩在了腳下。

蔣方舟在回應中表示，我的論文從未上過知網，只是在校園網站上發布，有校內賬號者可以查看。所以并不存在所謂“緊急從知網下架”等行為。

這句看似對肖鷹教授指控進行的回應和反擊，實際把棍棒切切實實地打在了自己身上。一名中國人民大學的碩士研究生，而且是已經有了較大知名度的青年作家、雜志主編，所寫的研究生畢業論文，竟然連知網都沒有收錄，說明什么呢？

可以這樣說，對當時收集文章非常瘋狂的知網來說，只要是全國各大媒體、網站登載出來的文章，稍稍有一點質量，都會被其收錄。不能被其收錄的文章，應當是質量非常次的。筆者當時寫的各種評論，通過搜索查詢，被知網收錄的，有300多篇。那么，蔣方舟發表在中國人民大學網站上的文章，到底是中國人民大學與知網有約定，不能收錄呢，還是蔣方舟的論文不具備知網收錄的條件。

這一回應，確實對蔣方舟來說，不是加分，而極有可能是減分。所以，蔣方舟的回應，總體來說，效果是不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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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譚浩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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