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市都知道,沈、裴兩家是商界死敵。
三年前,已經(jīng)斗到了魚死網(wǎng)破的地步。
而一場失誤激進的投標(biāo),直接讓裴家破產(chǎn),逼得裴叔叔跳樓自殺。
可偏偏那時,我和裴子瑯戀情曝光。
裴阿姨哭著裴子瑯身上抽斷了三根鞭子,也沒能逼他改口說不愛我。
當(dāng)晚,她被氣到腦梗住院。
再等,就是她的死訊。
裴家葬禮當(dāng)天,我擔(dān)心裴子瑯想不開,摔斷一條腿逃出家,跪在他面前替爸媽道歉。
他卻溫柔地替我包扎,說不怨我,商界廝殺本就是你死我活。
為此,我不顧爸媽阻攔投入沈家大批資金,幫裴子瑯東山再起。
甚至用自殺,逼父母同意我們的婚事。
可婚禮當(dāng)天,我爸媽卻相繼墜樓,摔死在我面前。
鮮血染紅了我的婚紗。
裴子瑯叼著煙,抱著一身吻痕的何歲妍。
聽她誣陷我是如何偷走裴家機密逼死了裴叔叔,又是如何親手拔掉了裴阿姨的氧氣管。
我怒不可遏,沖上去想撕爛她的嘴,
卻被裴子瑯猛地擒住。
他拽著我的頭,將我的臉狠狠摁在我死不瞑目的爸媽面前。
“我送你的這份新婚禮物,你喜歡嗎?如果不是你爸媽主動跳樓,今天死的就該是你!”
“你記住了沈南星,從今往后你只能做我身邊贖罪的一條狗!跟我結(jié)婚?你也配!”
崩潰間,我淚流滿面地伸出手。
下一秒,那把本該切我們婚禮蛋糕的刀,狠狠扎進了他的小腹。
也扎碎了我們最后的情分。
我和裴子瑯,延續(xù)了兩家的針鋒相對。
他吞盡了沈家的產(chǎn)業(yè),而我欠下巨債,被他親手送進拍賣場。
我拒絕接客被打斷腿腳時,他高調(diào)宣布和何歲妍的婚約。
我被買主撕碎衣服踩壓腦袋時,他陪何歲妍開啟了三年的環(huán)球愛旅。
我下體出血親手簽下自己的病危書時,他將沈氏產(chǎn)業(yè)送給何歲妍當(dāng)生日禮。
三年,足以打斷我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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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崩潰,打通裴子瑯的電話求他放過我。
我解釋裴阿姨的死和我沒關(guān)系,是何歲妍在說謊。
他卻一聲不響掛斷電話。
隔天,我被老板脫光衣服拉到大廳打了一百個耳光。
告訴我裴子瑯的原話:
“既然她不肯說實話,就打爛她的嘴。”
“一個萬人上的賤貨,就算死在床上我都懶得看一眼。”
一句話,讓我徹底絕望。
在他的縱容下,我徹底成了拍賣場最低賤最廉價的玩物。
我嘗試過自殺,可每次都差點幸運。
不過這次,我終于可以如愿了。
因為我確診了腦癌。
裴子瑯帶著何歲妍離開后,我離開充斥著煙味的包廂。
在走廊咳紅了眼。
我討厭煙味。
曾經(jīng)裴子瑯在我面前連打火機都不敢點。
現(xiàn)在竟也嗜煙如命。
咳完,我快步走到拍賣場最高層。
從包里抽出一百,敲響老板辦公室的門:
“債務(wù)最后的一百塊,我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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