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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知道那不知道幾百年的妖怪變成的人,比她的閱歷多多了,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小男孩,因此也沒在意。
她身邊還站著田田。
他皺著眉頭看著她說:“你剛才又怎么了?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你好像不在我身邊。”
王彩朝他笑了笑,抬手指向路邊,說:“你看,涂先生和扇扇。”
田田抬眸看去,見司徒秋站在涂善思身邊,頓時臉色遽變,一把將王彩護在身后,緊張地說:“司徒秋,你還沒死?!”
涂善思哈哈大笑,連那個“司徒秋”也笑著點點頭,“對,我沒死。死去的是那只鳩鳥,那是假貨,我才是真的。”
她往前走了幾步,說:“別叫我司徒秋,叫我扇扇吧。”
田田仔細觀察這個中年女子,發現她確實跟他印象里那個司徒秋真的很不一樣。
不是長相,而是氣質,和舉止給人的感覺。
田田半信半疑,不過沒那么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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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扇也只走了幾步,就停下來,說:“我們進去吧,我爸爸和弟弟正在等著你們呢。”
她帶頭往大宅走去,涂善思緊隨其后,追上去握住她的手。
王彩看得心情復雜。
從法律上來說,這個扇扇,也就是真正的司徒秋,現在還是她生父沈齊煊的合法妻子。
可她跟涂善思宛如一對相愛多年的戀人。
兩人并肩走在路上,好像一對連體嬰,但凡有人想把他們分開,就只有傷筋動骨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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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早從傅夫人和傅辛仁那里知道了全部真相。
他看著前面和涂善思十指緊扣的真司徒秋,也是一言難盡。
很快,當他們四個人走上臺階,來到司徒家的客廳,早就坐在客廳里的傅寧爵抬頭說:“你們走得怎么這么慢啊?蝸牛爬嘛?”
然后他看見了涂善思身邊的扇扇,目光又停在兩人的十指緊扣上。
他張大嘴巴,過了一會兒,才驚訝地說:“這位就是真正的司徒大小姐嗎?!這氣質一看就不一樣啊!”
他說著話,坐在沙發上的司徒澈和司徒兆也一起站了起來。
司徒澈從有記憶開始,面對的就是那只鳩鳥變成的司徒秋,因此對真正的司徒秋毫無印象。
現在看見真正的司徒秋,情緒沒有司徒兆激烈。
司徒兆像是老了十歲,踉踉蹌蹌奔過去,站在司徒秋面前,忍不住老淚縱橫:“……是扇扇嗎?是真的扇扇吧?”
這身姿,這氣度,這濃濃的書卷氣,除了他家的扇扇,哪里還有別人?
扇扇看著自己面前的老人,二十多年不見,司徒兆真是老多了。
她抿了抿,淚眼婆娑:“爸,是我,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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