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特朗普老愛說日本、貝森特總喜歡談德國!
這次貝森特是在美元指數爬上101后,在紐約經濟俱樂部的發表了公開演講,其在發言中首次對美國延續數十年的 “強勢美元” 概念做出了自己比較大膽的新式解讀!但理論上,我認為還是可以歸納到“特朗普經濟學”的范疇,即“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在“里根經濟學”的基礎上,實現工業和金融雙強!但核心或許還是對“傳統弱美元預期”和“當下美元虹吸”邏輯的雙向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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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從某種角度看,貝森特的話,比沃什的降息縮表有種異曲同工之妙!這說明特朗普這屆政府,真的可能重新定義全球傳統金融邏輯,而要實現這步的關鍵是對傳統定價和資產錨定關系的重構!
根據貝森特的理論:強勢美元的核心并非美元指數代表的匯率水平,而是稅收確定性、監管確定性、能源確定性,共同構建的制度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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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看來,其這句話的是意思是認為美元強的是交易制度和使用場景的領先,這些優勢最終是體現在了全球的流動性上,這賦予了美元即使利率不變下,僅因市場高度景氣,就能引發流動性強勢的邏輯,因此,美元才能支撐全球資本、人才與產業不斷流向美國的基礎部門,同時也能一直作為全球貿易的基礎貨幣。
同時,他也解釋了 “強勢美元與制造業強勁并不矛盾”的邏輯,并以德國憑借強勢貨幣成長為工業強國的歷史為例,解釋了強貨幣為何能倒逼經濟體提升效率、創新能力與生產能級。
當然,這一表態肯定是重構了美國官方的 “強勢美元” 的傳統金融定義,也直面了市場長期爭議的重振美國制造業,是否必須以弱美元為代價的疑惑,最關鍵的是,其或許是在呼應美聯儲沃什后續的貨幣政策,畢竟華爾街對加息的預期已經到了年內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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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貝森特在創新什么?
在傳統宏觀經濟框架中,強勢美元與制造業競爭力天然存在矛盾,因為你需要貨幣貶值才能增加本土制造業利潤!
但強勢貨幣意味著貨幣升值,這會抬高出口商品的外幣價格,削弱海外市場競爭力!同時也會壓低進口商品的本幣價格,擠壓本土中低端制造業的生存空間。
因此,在特朗普首任任期內,就曾多次公開抱怨美元過強損害美國出口,2025年上臺后,美元也一度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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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貝森特將 “強勢美元” 的評判標準從 “短期匯率價格” 轉向了 “貨幣背后的長期基本面”,大家可以理解為,貝森特要大家盯遠期,盯替代者的現實差距。
在他的邏輯中,匯率波動只是 “屏幕上的價格跳動”,真正支撐美元全球地位的,是美國的制度供給能力!比如,歷屆美國政府都把穩定的稅收環境,以降低企業長期經營的不確定性,放松監管減少產業落地的制度摩擦,能源獨立保障工業生產的成本優勢作為經濟政策的核心(實際上全是《大而美法案》的表述)。
而當這些基礎條件因為足夠堅實,且外部竟對沒有辦法長期維持,因此,即便美國匯率處于高位,制造業依然可以通過技術創新、效率提升消化匯率成本,構建高端制造的競爭力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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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國戰后的發展路徑,似乎就是在這一邏輯下才實現了經濟飛躍!
因為,不管是從德國馬克,還是到歐元,德國始終在強勢貨幣環境下維持了全球頂尖的制造業競爭力。
而強勢貨幣倒逼德國企業放棄低附加值價格戰,轉向精密制造、高端裝備等高技術壁壘領域,同時通過持續的工藝創新與產業集群效應,形成了匯率波動無法輕易撼動的競爭優勢,即:強勢貨幣倒逼企業創新,然后實現產品溢價,最終又支撐了貨幣強勢!
貝森特說這個話的邏輯是:強貨幣的“倒逼升級效應”,在疊加關稅政策的 “本土保護效應”后,可以推動美國制造業向高端化躍遷,而不是依賴弱美元獲取價格優勢。
有一說一,我看到這里時,感覺歷史觀都對,但貝森特唯獨忽視了成本和產能降維可以完全打破“強貨幣下高端制造業”的護城河,因為德國現在就在面臨來自東大這一模式的降維打擊,而且關稅永遠敵不過補貼,因為現金流是有前置和后置效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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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貝森特的新強勢美元能實現么
首先,即便根據2024年經濟學諾獎,美國的制度吸引力長期存在,但美元匯率的大幅走強依然會對制造業形成直接壓力,除非這些東西只有美國擁有。
《華爾街日報》在近期針對美國制造業反彈的分析中就指出,美元升值周期中,美國跨國制造企業的海外營收兌換為美元后會出現明顯縮水,同時進口商品價格下降,也會進一步擠壓本土中低端制造在本地市場的空間,而這正是過去幾十年美國制造業空心化的重要推手之一,不是什么技術不行了,而是在美國制造的成本太高了(歐洲制造更高),因此美國的工業產業鏈體系解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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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美國制造業復蘇的前提是要么新產業彎道超車,要么倍投基建,因為美國工業回流時基礎設施老化,電力、交通等配套難以支撐大規模制造業落地是現實問題,而在此之后是支撐基礎工業的生態體系殘缺,超過 50% 的制造業中間品依賴進口,同時產業結構的路徑依賴也讓美國經濟 80% 以上由服務業支撐,金融、科技等領域構成,這些行業的資本回報率長期高于制造業,這讓簡單的匯率也好、制度也好,實際上都無法平衡短期矛盾!
此外,美元全球儲備貨幣地位與制造業振興的內在沖突,即 “特里芬難題” 還是存在,美元作為全球核心結算與儲備貨幣,需要美國通過經常賬戶逆差向全球持續輸出美元,而制造業振興、縮小貿易逆差,本質上又會減少全球美元供給,除非大規模的加密貨幣,替代了基礎貨幣的空缺,將此間的差異轉移。
最后,德國是啥整體教育模式,美國又是什么?美國匯聚了全球最頂尖人才,但始終缺乏落地執行的基礎人才隊伍,所以,德國可以本土,美國只能海外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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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從走勢看,美元指數在 2025 年經歷了顯著貶值,年內最大跌幅超 10%,一度跌破 97 關口。但進入 2026 年二季度后,受美聯儲鷹派預期轉向驅動,美元指數快速反彈,截至 6 月 23 日已回升至 101.17,創下 2025 年 5 月以來新高。
貝森特在此節點刻意淡化匯率漲跌的政策意義,本質是雙向維穩,一方面想要避免 2025 年的貶值趨勢被解讀為美國主動放棄強勢美元、動搖全球美元信心,也防止當前的階段性反彈被市場放大為 “強美元政策回歸”,進而給制造業回流帶來匯率層面的輿論壓力。
你們看,這邏輯多累人啊!
所以,貝森特此番表態,我感覺還是在于政策敘事的統一,而非經濟學層面的理論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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