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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14日,日本大阪府寢屋川市警方接到一通聲淚俱下的報警電話。報警人是一位單親母親,聲稱自己12歲的兒子在兩天前外出后再也沒有回家。這位母親多年前與丈夫離異,獨自撫養三個孩子,失蹤的是她的大兒子小凌斗——一位正在市立中學讀初一的男孩,因為喜好運動、長相陽光,在學校里頗受同齡人歡迎。小凌斗的突然失蹤打亂了一家人的生活,親朋好友紛紛幫忙尋找卻始終無果,這位母親最終只能求助于警方。
寢屋川市警方經過大量走訪,將注意力集中在小凌斗的一位同班女同學身上——時年13歲的奈津美。兩人從小青梅竹馬,關系十分要好。奈津美的父親對家庭漠不關心,母親每天工作到很晚才下班,因為缺少父母的關懷,她從小就養成了叛逆的性格,比起那個"不像家的家",她更愿意待在學校里和同學一起。
小凌斗失蹤時恰逢日本的盂蘭盆節。8月12日晚上9點,他告訴母親要去找一個女孩子玩,并且詢問能否在對方家中過夜。星野麻衣對小凌斗非常放心,便沒有阻攔,目送兒子騎著自行車慢慢消失在了街道盡頭。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兒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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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判斷小凌斗當日約會的對象應該就是奈津美,于是來到奈津美家中調查。沒想到奈津美的家人也大為吃驚——奈津美也已經在兩天前離開了家,同樣處于失聯狀態。兩位母親這才意識到,兩個孩子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起消失了。警方立即將兩起失蹤案并案偵查。
經過大量走訪排查,警方大致了解了兩個孩子失蹤當晚的行動軌跡。8月12日晚上9點之后,小凌斗與奈津美碰頭,一起來到寢屋川站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買零食,之后便在便利店附近的商店街里玩耍。兩人一直玩到凌晨,小凌斗還曾打電話給另一位女同學,詢問能否到對方家中暫住一晚,但被對方拒絕。監控最后一次拍到兩個孩子的時間是8月13日早上5點09分,此時他們還在商店街里閑逛。
更令警方警覺的,是奈津美發給她朋友的幾條詭異短信。8月13日早上6點多,奈津美突然給朋友發來消息,聲稱要和小凌斗一起坐電車去京都,并且表示"再也不會回來"。朋友不認識小凌斗,便詢問這人是誰。奈津美回復稱小凌斗是自己的男朋友,緊接著又發來了兩條讓人心驚的消息——"抱歉"、"我有孩子了"。之后朋友再發去的信息均顯示未讀,奈津美徹底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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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孩子了"——這句只有13歲女孩才會說出的話顯然不合常理。警方認為這極有可能是奈津美在受到脅迫的情況下發出的求救信號。8月13日晚上11點30分左右,臨近的高槻市一個停車場里出現了一具死尸。死者是一名年輕女學生,全身被膠帶捆綁,體內檢出安眠藥成分,身上有30多處刀傷,死因為機械性窒息,遇害時間就在幾個小時之前。DNA比對證實,這名死者正是失蹤的奈津美。
案情驟然升級。警方迅速鎖定了一輛可疑的銀色汽車,監控顯示這輛車在早上5點左右曾出現在寢屋川市商店街附近,中午又出現在高槻市的案發現場附近。車主山田浩二,時年45歲,家住枚方市的香里丘。山田年少時便是少管所的常客,成年后表現出強烈的暴力傾向,曾因故意傷人入獄12年,案發時距離他刑滿釋放只有10個月。出獄后他在福島第一核電站擔任事故凈化工作,卻絲毫沒有改掉惡習,附近鄰居都對他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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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浩二存在重大作案嫌疑。但因為監控沒有拍到他行兇或拋尸的過程,加之小凌斗仍然下落不明,警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專案組對山田進行了嚴密盯控,案發一周后,山田再次從福島前往大阪。民警悄悄尾隨他來到柏原市立青谷運動場旁的一處樹林。山田進入樹林約一個小時后駕車駛離,警方立即兵分兩路:一路對樹林進行搜索,另一路繼續跟蹤山田。
負責搜索的警員在樹林中找到了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尸體。經過DNA比對,死者正是失蹤多日的小凌斗。法醫判斷小凌斗與奈津美的死亡原因一致,體內同樣存在安眠藥成分。警方在小凌斗的口袋里還發現了一個安全套,里面殘留有第三者的生物檢材——這成為了后續案件偵破的關鍵證據。
至此,警方已有足夠理由對山田浩二實施抓捕。負責跟蹤的警員立即將其逮捕歸案。然而面對審訊,這個有前科的嫌疑人卻拒不認罪,并編造了一套自相矛盾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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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浩二聲稱8月13日早上他確實在商店街遇到了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攔住他的車請求他帶他們去京都。他"一番好意"讓兩個孩子上了車,可半路上小凌斗忽然渾身抽搐,山田為了讓小凌斗平靜下來便給他吃了安眠藥,到了目的地卻發現男孩已經沒了呼吸。山田聲稱奈津美建議"將尸體藏起來",于是他才買來膠帶處理了小凌斗的尸體。
問到奈津美為何遇害時,山田又說當時車上還坐著"另一名男子",奈津美是被那個人殺害——可他始終不肯供述那名男子的身份。警方對此說辭心存疑慮:監控自始至終都沒有拍到副駕駛位置出現過第二名嫌疑人,山田浩二的車內也只檢測出奈津美的血跡,并未發現任何陌生人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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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證面前,山田浩二又修改了供詞,承認是他親手捂住了奈津美的嘴巴致死。他辯稱自己"并非本意殺人",可法醫早已證實小凌斗的死因為窒息,并非山田所聲稱的"服藥后意外死亡"。山田浩二口供前后矛盾、漏洞百出,根本無法自圓其說。2018年11月1日,大阪地方法院對案件進行一審宣判,山田浩二的故意殺人罪名成立,被判處死刑。
值得一提的是,本案偵破的關鍵之一,是警方對"嫌疑人的盯控+尾隨"策略。當山田浩二一周后再次出現在大阪時,專案組沒有立即打草驚蛇,而是悄悄尾隨其到樹林,從而找到了白骨化的小凌斗尸體。這種"放長線釣大魚"的刑偵思路,對于已經刑滿釋放、警惕性極高的人員尤其有效。同時,DNA比對技術、監控追蹤技術、便利店購物記錄(膠帶)等等現代科技手段的協同運用,讓這起針對未成年人的惡性案件在較短時間內得到了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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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本案也再次提醒我們:未成年人自我保護能力的薄弱是這類案件屢屢得逞的關鍵。兩個年僅12歲、13歲的孩子在深夜與陌生男子搭車,最終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悲劇。家長對孩子的安全教育,不應只在"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這一句話上,更應該深入到"深夜不搭陌生人的車""不在外過夜要提前告知家長并保持聯系"等具體細節上。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小凌斗出門前告訴母親的不是"在對方家過夜"而是"我和奈津美在便利店碰頭"這樣更具體的信息,星野麻衣是不是會多問幾句?家長與孩子之間關于"行蹤"和"安全"的溝通,應該細致到什么程度?評論區一起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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