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給她擦干凈臉，扶到床上。
剛要走，她突然拉住我的手，閉著眼嘟囔。
“祖宗別走，我給你上分還不行嗎……”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她幾秒后，默默抽出手，關上了門。
拖著行李箱到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這套房子是我自己付的首付，自己盯的設計。
客廳最里面那間房，我特意做成了電競房。
雙人位，兩臺頂配電腦，整面墻的手辦展示柜。
原本打算作為婚房，給林晚棠一個驚喜。
現在用不上了。
我收拾完東西，累到癱軟，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被手機震醒的。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林晚棠的未接來電。
剛準備去洗漱，林晚棠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剛一接通，她明顯壓著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在哪？”
“新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后她嗤笑一聲：
“在哪個酒店？把定位發我，我下班去接你。”
“我昨晚喝多了，沒記憶了。你昨天晚上怎么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
“我以后都不會去你那里了。”
“你什么意思？”
“林晚棠，我們分手吧。”
她沉默許久，突然輕笑一聲。
“就因為我領證又遲到了？”
“這不算理由嗎？”
“當然不算，”林晚棠嘆了口氣，“秦琛，你是小孩子嗎？”
“別鬧了。周二到周四我得去考察地皮，你預約周五上午去民政局吧。”
我輕輕嘆氣。
“林晚棠，你誤會了，我要跟別人領”
沒說完。
那頭響起陸景行的笑聲。
林晚棠說了一句“等一下”，然后電話就斷了。
我盯著通話結束的頁面看了幾秒。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一筆轉賬，金額比昨晚那筆還大。
后面跟著一條消息：
“買兩塊，一塊戴一塊看。乖。”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扔在枕頭旁邊。
走進洗手間，站在洗手臺前。
鏡子里的自己臉色發白，嘴唇沒血色。
眼底是化不開的疲憊。
三年前不是這樣的。
第一次領證那天，我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民政局。
穿了新買的襯衫，對著鏡子理了好幾次頭發，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等。
她遲到了四十分鐘。
但那次她的理由是在路邊救了一只受傷的流浪狗。
她舉著手機給我看那只臟兮兮的小狗，愧疚地說：
“阿琛對不起，它太像你小時候養的那只了，我不能丟下不管……”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碎掉的星星。
我說沒關系，下次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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