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國十大開國元帥,沒有掌軍能力不強的。包括以政工組織見長的羅帥、聶帥,其實在戰爭年代,也都長期擔任過重要戰略區的軍事主官、當過司令員。葉帥雖基本沒有嫡系部隊,但他當中樞機構參謀長的時間,卻比其他元帥都要長,顯然也是精通軍事。
那話說回來,人民軍隊體系如此龐大,許多將領和部隊,早年跟上級統帥并不熟悉。哪位元帥駕馭各體系將領的能力最強、最能指揮好出身不同的隊伍呢?
要做到跨山頭、跨建制、跨戰區指揮,是軍事統帥的一項關鍵素質、核心能力。如果指揮調度不靈,即便麾下有幾十萬大軍,恐怕也難以打出好仗。而說到執掌大軍,許多人第一個想到彭老總。因為他在朝鮮戰場上,親自指揮過上百萬作戰部隊,連打5次大規模運動戰,令強大的聯合國軍吃盡苦頭,并成功扭轉了半島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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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駕馭將領和部隊能力最強的元帥,確實是彭老總,但卻不能只看抗美援朝。畢竟他當時的職務就是志愿軍司令員兼政委,一定程度上講,掌軍權力是軍委賦予并確認的;而真正的能力和功底,往往還要從細節見真章。
首先是培養人才的能力。
彭總不屬于軍事理論型的統帥,他是在實戰中鍛煉人、培養人。1928年領導平江起義后,彭總拉起的紅三軍團,涌現出的將才極多,在中央紅軍系統內,數量僅次于“雙紅一”。這其實也從側面解釋了,為什么彭總不是秋收起義、南昌起義出身,卻在中央紅軍地位突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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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三軍團軍事將領,包括楊勇、李天佑、彭雪楓、鄧萍、彭紹輝、張愛萍、張震等人,太多了。他們無不得到彭總的言傳身教,成長提高非常迅速。其中大部分是平江起義出來的、也有后期調到紅三軍團工作的。由于紅三軍團是中央紅軍的絕對主力、在蘇區及長征時作戰機會多,所以在彭總直接指揮下,將領們受到的歷練多、普遍可以獨當一面。
其次是彭總大局觀強、作風強硬,相比其他統帥,他更擅于“削平山頭”。
可以細數一下。
紅軍長征后期,陜甘支隊司令員正是彭老總。陜甘支隊由中央紅軍縮編而來,此時彭總直接指揮的將領和部隊,就包括名將如云的原紅一軍團隊伍。彭總一心為公,從不厚此薄彼,他心里裝的是紅軍和革命大局。甚至彭總親自帶出的紅三軍團,都做出了犧牲,到了陜北都沒有恢復原先建制。這就是彭總的胸懷格局,從那時候起,一眾“雙紅一”名將,對彭總便十分敬畏了,愿意接受老總的領導。
全面抗戰時,作為八路軍副總指揮,彭總用得最多的部隊,反而不是由中央紅軍改編的115師,而是紅四方面軍改編出的129師。比如著名的百團大戰期間,129師官兵常受到彭總直接調遣,是絕對主力、打鬼子貢獻巨大。要知道彭總之前,可并沒直接帶過紅四體系隊伍,直接拉過來用,卻能做到如臂使指,這就是能力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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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戰爭中,彭總延續了這種勢頭,并且把三大主力方面軍系統“補全了”:他親自指揮的第一野戰軍,主要前身是賀龍曾經領導的紅二方面軍部隊、八路軍120師。結果彭總帶領一野,成功解放了三百多萬平方公里西北國土,一眾紅二體系出來的將領,后期都非常佩服老總。
所以筆者前面說,不能只看抗美援朝。彭總成為志愿軍統帥的最佳人選,是有原因的,之前各階段他執掌過的部隊,加起來就是整個志愿軍的骨架,而這個基礎早就打好了。在人民軍隊內部,沒有彭總駕馭不了的官兵,執掌這樣雄師勁旅,打美軍也有信心。
在朝鮮時,彭總對曾澤生及起義部隊50軍,都放手給予重用,將士們也是殊死相拼、打出了著名的漢江阻擊戰。對這樣胸懷和品德的統帥,誰不敬重、誰不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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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也是最基本的要素:彭總軍事水平出眾。
戰爭年代的不同部隊體系、人事關系,應該說并不像和平時期那樣復雜。尤其作為軍事主官,能不能帶兵打勝仗,才是最核心的能力。
同為戰績出眾的元帥,四野“101”生涯中欽佩的高級指揮員并不多,但紅軍時他就很認同彭總的掌軍水平及軍事思路;101贊譽過的另一位大兵團指揮員,則是華東粟裕,說他戰術精妙敢于冒險,戰果極大。
其實是一樣的道理,粟裕早年資歷相對較淺,解放戰爭中在華野、三野連打勝仗后,下屬諸將才越發敬佩服從。所以軍事水準方面,高級指揮員到底有沒有“金剛鉆”,是捏合不同部隊及下屬的關鍵。仗打得好,往往無需其他技巧就能充分服眾、做到上下同欲團結一心。
彭總治軍,沒有“山頭”可言,他能力過硬、心底無私,指揮哪支部隊都一樣如臂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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