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八個橙 來源 |互聯網品牌官
埃隆·馬斯克最近火力全開,把矛頭對準了奧斯卡剛推出的RAISE多元化標準。
這位科技圈的頂流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直指新規是藝術創作的大敵。按照這套號稱“史上最嚴”的規則,想角逐最佳影片,必須在演員陣容、劇組人員、創意團隊等方面滿足至少兩項多元化指標。達不到?連入場券都拿不到。
![]()
![]()
馬斯克覺得這簡直荒唐。
他堅持認為,偉大作品靠的是直擊人心的力量,不是填表湊指標。為了拿獎去硬湊政治正確,那是本末倒置。他把炮口直接對準了克里斯托弗·諾蘭的新片《奧德賽》。
這部備受期待的史詩大片定檔今年七月,卻被馬斯克點名批評是在“褻瀆經典”。
爭議焦點集中在兩個角色的選角上。一個是引發特洛伊戰爭的導火索——海倫。荷馬史詩里寫得明明白白,那是位皮膚白皙、金發碧眼的絕世佳人。如今,諾蘭選擇了露皮塔·尼永奧。這位東非裔女演員演技精湛,氣質獨特,但外形與原著描述相去甚遠。
![]()
另一個是希臘第一勇士阿喀琉斯。半神英雄,武力天花板,俊美魁梧。傳聞諾蘭屬意的人選是艾利奧特·佩吉。這位曾經的“小蘿莉”因《盜夢空間》被熟知,后來完成了變性手術,如今是一位男性演員。
讓一位跨性別男性去詮釋那個象征雄性力量巔峰的古典英雄,這步棋走得讓很多人看不懂。
馬斯克在社交平臺上連發數帖,言辭激烈。他沒給這位他曾經欣賞的導演留什么面子,直指選角是為了迎合奧斯卡新規。保守派評論員馬特·沃爾什的話說得更刺耳,稱沒人真會覺得那位黑人女演員是“天下第一美人”,諾蘭不過是怕被扣上種族主義的帽子才做此選擇,技術上是天才,骨子里是懦夫。
![]()
沃爾什還拋出一個尖銳假設:要是反過來,找個白人女演員去演非洲傳說里的絕色美女,好萊塢早該炸鍋了。
很多人試圖從馬斯克的私人生活里尋找他暴怒的根源。
他的大兒子澤維爾成年后宣布變性,并與父親徹底決裂。這件事被媒體反復咀嚼,成了理解馬斯克某些極端言論的背景板。是否因為親身經歷了子女的性別認同轉變,才讓他對當下愈演愈烈的性別議題如此敏感甚至排斥?
![]()
沒人能替他回答。但這確實構成了公眾解讀他行為的一個維度。
拋開個人恩怨,馬斯克這次發難,精準地戳中了當代西方文化界的一個痛點:藝術評價標準,究竟該由誰定?是審美、故事和情感,還是配額、比例和身份標簽?奧斯卡推出這種硬性指標,初衷或許是好的,想打破行業壁壘,給少數群體更多機會。
可當“達標”變成參選前提,創作自由難免受到質疑。藝術家們會不會為了那座小金人,先拿起計算器而不是劇本?
好萊塢這些年一直在走鋼絲。一邊是追求藝術表達的純粹性,一邊是回應社會運動的迫切性。天平稍微傾斜,就會引發巨大爭議。《奧德賽》的選角,不過是這個長期矛盾的一次集中爆發。
支持者認為這是多元化的進步,讓更多面孔被看見;反對者則認為這是對經典的粗暴改寫,是用現代意識形態綁架古代文本。
馬斯克的憤怒,很大程度上源于他所信奉的“ meritocracy”(精英主義/唯才是舉)。
他相信技術、能力和結果,討厭被各種“正確”束縛手腳。這種性格讓他成了硅谷的顛覆者,也讓他成了文化戰爭的急先鋒。
他罵得越兇,越證明他依然是那個敢說敢做的馬斯克。
這種鮮明人設,本身就是他商業帝國的一部分。流量時代,關注度就是貨幣。他每一次引爆話題,都在無形中為其企業和個人品牌增加了曝光溢價。
華爾街深諳此道,所謂的“信念敘事”,很多時候就是由這樣充滿爭議的公眾人物所推動的。
不過,當神話故事需要為現實政治讓路,當創作才華需要搭配身份清單,我們離真正的藝術,究竟是更近了,還是更遠了?答案或許不在馬斯克的怒火里,也不在奧斯卡的新規中,而在每一個觀眾的心里。
行業資訊、案例資料、運營干貨,精彩不停
各位朋友,因不可抗力,部分文章被強制性刪除。為了不失聯,請關注下面的備用號,有些精彩內容會發在這個號上。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