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乖開口說道:“董老板,我今天過來,也不跟你兜圈子廢話。我前前后后找過你四五次,我手下兄弟也來找過你幾回,咱倆也通過電話。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找你談,沒有下一次了,你明白吧?你也清楚我二乖的脾氣。我就直問你,我手里的東西,能不能放你這兒賣?還有,你這夜總會酒水消耗量這么大,我也不跟你多說別的,你把酒水供應這塊全權交給我做。別人給你的提成,比如三成,我跟你對半分,你掙得只會更多,絕對不吃虧。跟我合作,我絕對不會坑你。”“二哥,酒水這事真不行。我們早就有固定的合作商,已經合作大半年了,我這邊臨時換人,實在沒法跟人家交代。再者說,你心里也清楚,你那些酒都是假酒。假酒一旦放進我場子里流通,普通客人喝了或許忍氣吞聲,可但凡有點能耐、有點背景的客人喝出問題,肯定會上門找事。來我夜總會消費的,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還有不少道上的朋友,真鬧起來,我的場子被砸了,損失可就大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董小麗的話還沒說完,二乖一擺手,語氣蠻橫:“艸,你說這些全是廢話!來夜總會喝酒的,個個喝得迷迷糊糊、暈頭轉向,假酒根本喝不出來,喝完照樣開開心心的,能有什么事?”董小麗滿臉為難,苦聲勸說:“二哥,關鍵是假酒風險太大,掙的都是不安穩的錢,得不償失啊!”這話徹底惹火了二乖,他陡然提高嗓門,語氣兇狠:“扯東扯西,全是借口!董小麗,我就問你,我這酒、還有我手里的東西,到底能不能在你這兒賣?能賣,你就痛痛快快給句準話;不能賣,也別怪我故意為難你。我二乖做人就這樣,別人讓我舒服,我就待人客氣;別人要是讓我不痛快,那他也別想好過!”董小麗心里也泛起幾分不悅,沉聲道:“二哥,聽你這意思,你今天就是專程來為難我的?”二乖滿臉不耐,厲聲回懟:“別跟我扯難不難為的廢話!我就問你,是打算跟我交個朋友、一起掙錢,還是非要跟我二乖對著干?跟你講道理沒用,你自己選!”“二哥,你要這么說,那你就是故意來找事的。我雖然不是混社會的,但我年年交保護費,這筆錢不是白拿的,真出了事,自然有人出面管。而且我場子里的供貨、售賣規矩,都是有定數的。”二乖挑眉喝問:“艸,你說的是誰?”董小麗坦然回道:“焦元南。以前南崗區的焦元南,一直是他罩著我的這些場子,平日里也約束我不能亂賣東西,我場子里的酒水生意,他們也是有提成的。”二乖聽完,滿臉不屑,嗤笑一聲:“我能不知道?你董小麗跟焦元南關系好,焦元南那點底細、那點本事,我一清二楚!怎么,現在敢拿焦元南來嚇唬我了?”董小麗心里十分抵觸二乖的做派,卻又不敢徹底撕破臉,只能強壓情緒、軟聲周旋。二乖瞪著大眼睛,語氣愈發囂張:“我看你就是在唬我!怎么,董老板現在出息了、混大了?”董小麗連忙擺手示弱:“二哥,您千萬別為難我,我真的沒辦法,半點跟您較勁的意思都沒有!今晚我安排好酒菜好好招待您,怎么都行,可酒水和那些東西的合作,我是真的做不了主,真不行啊!”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二乖見狀愈發囂張,高聲放話:“不就是認識個焦元南嗎?不就是跟焦元南手下那幫小崽子關系好嗎?行,你現在把焦元南給我叫來!既然你把這話搬出來了,那我也把話撂在這!冰城這塊地界,誰也別嚇唬誰!焦元南在我面前,就是個晚輩后生!只要他敢來,我就敢收拾他!只要我把他搞定,我這酒、我這東西,是不是就能在你這兒賣了?”董小麗連忙慌忙勸阻:“二哥,別別別,您消消氣,我真沒別的意思!”董小麗心里著實不愿得罪任何一方江湖人物。她心里盤算得清清楚楚:焦元南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著她的場子,萬一今天二乖被焦元南打壓吃虧,事后懷恨在心,暗地里伺機報復、針對自己,她一個做生意的,根本防不住。開門做生意,只求安穩太平,誰都不想惹禍上身。可二乖根本聽不進半句勸阻,依舊在原地大聲叫囂。“你今天必須把焦元南給我叫來!你不叫他過來,今天這事沒完,什么都沒得談!焦元南算個屁?還有他手下那個張軍,全是一群廢物點心!誰沒干過狠事?趕緊把人叫來!今天你不叫來,我跟你死磕到底!我把話撂死在這,焦元南敢來,我今天就敢辦他!只要搞定他,我這酒、我這貨,是不是就能進場子賣了?”二乖翻來覆去就這幾句狠話,死死糾纏、步步緊逼,態度強硬到了極點,董小麗怎么勸都勸不住。其實董小麗一開始壓根不想把焦元南牽扯進來,可看著二乖這歇斯底里的模樣,心里暗自嘀咕:這人怕是喝假酒喝糊涂了,前幾次過來商談還算是委婉克制,今天徹底被利益沖昏頭腦、氣急敗壞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萬般無奈之下,董小麗只能苦聲勸說:“二哥,我要是真把焦元南叫來,我知道您不怕他。可你們倆真要是動手傷了對方,誰受傷都不好,白白結下死仇。我夾在中間兩頭為難,真的太難做了!”董小麗心里左右為難。做生意的,最怕兩面結仇。如果真撥通焦元南電話,兩邊一旦開戰,不論輸贏,自己的場子必然遭受牽連;可若是不找焦元南撐場面,眼前二十多號人堵在辦公室,二乖擺明了不肯善罷甘休,保不齊當場就要砸店鬧事。董小麗耐著性子繼續勸說:“二哥,咱們有話好好說,何必非要把外人扯進來?生意不成情誼在,晚上所有消費我全包,咱們坐包房喝酒,別的事往后放一放行不行?”“少跟我整這套虛的!”二乖一拍茶幾,響聲震得桌上水杯一晃,“我跟你談的是長久生意,不是來蹭酒喝的。你張口閉口焦元南,那就把他喊過來!我倒要瞧瞧,南崗的焦元南究竟有多大能耐。”旁邊二乖手下一眾兄弟也跟著起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到極點。
二乖開口說道:“董老板,我今天過來,也不跟你兜圈子廢話。我前前后后找過你四五次,我手下兄弟也來找過你幾回,咱倆也通過電話。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找你談,沒有下一次了,你明白吧?你也清楚我二乖的脾氣。我就直問你,我手里的東西,能不能放你這兒賣?還有,你這夜總會酒水消耗量這么大,我也不跟你多說別的,你把酒水供應這塊全權交給我做。別人給你的提成,比如三成,我跟你對半分,你掙得只會更多,絕對不吃虧。跟我合作,我絕對不會坑你。”
“二哥,酒水這事真不行。我們早就有固定的合作商,已經合作大半年了,我這邊臨時換人,實在沒法跟人家交代。再者說,你心里也清楚,你那些酒都是假酒。假酒一旦放進我場子里流通,普通客人喝了或許忍氣吞聲,可但凡有點能耐、有點背景的客人喝出問題,肯定會上門找事。來我夜總會消費的,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還有不少道上的朋友,真鬧起來,我的場子被砸了,損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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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麗的話還沒說完,二乖一擺手,語氣蠻橫:“艸,你說這些全是廢話!來夜總會喝酒的,個個喝得迷迷糊糊、暈頭轉向,假酒根本喝不出來,喝完照樣開開心心的,能有什么事?”
董小麗滿臉為難,苦聲勸說:“二哥,關鍵是假酒風險太大,掙的都是不安穩的錢,得不償失啊!”
這話徹底惹火了二乖,他陡然提高嗓門,語氣兇狠:“扯東扯西,全是借口!董小麗,我就問你,我這酒、還有我手里的東西,到底能不能在你這兒賣?能賣,你就痛痛快快給句準話;不能賣,也別怪我故意為難你。我二乖做人就這樣,別人讓我舒服,我就待人客氣;別人要是讓我不痛快,那他也別想好過!”
董小麗心里也泛起幾分不悅,沉聲道:“二哥,聽你這意思,你今天就是專程來為難我的?”
二乖滿臉不耐,厲聲回懟:“別跟我扯難不難為的廢話!我就問你,是打算跟我交個朋友、一起掙錢,還是非要跟我二乖對著干?跟你講道理沒用,你自己選!”
“二哥,你要這么說,那你就是故意來找事的。我雖然不是混社會的,但我年年交保護費,這筆錢不是白拿的,真出了事,自然有人出面管。而且我場子里的供貨、售賣規矩,都是有定數的。”
二乖挑眉喝問:“艸,你說的是誰?”
董小麗坦然回道:“焦元南。以前南崗區的焦元南,一直是他罩著我的這些場子,平日里也約束我不能亂賣東西,我場子里的酒水生意,他們也是有提成的。”
二乖聽完,滿臉不屑,嗤笑一聲:“我能不知道?你董小麗跟焦元南關系好,焦元南那點底細、那點本事,我一清二楚!怎么,現在敢拿焦元南來嚇唬我了?”
董小麗心里十分抵觸二乖的做派,卻又不敢徹底撕破臉,只能強壓情緒、軟聲周旋。
二乖瞪著大眼睛,語氣愈發囂張:“我看你就是在唬我!怎么,董老板現在出息了、混大了?”
董小麗連忙擺手示弱:“二哥,您千萬別為難我,我真的沒辦法,半點跟您較勁的意思都沒有!今晚我安排好酒菜好好招待您,怎么都行,可酒水和那些東西的合作,我是真的做不了主,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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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乖見狀愈發囂張,高聲放話:“不就是認識個焦元南嗎?不就是跟焦元南手下那幫小崽子關系好嗎?行,你現在把焦元南給我叫來!既然你把這話搬出來了,那我也把話撂在這!冰城這塊地界,誰也別嚇唬誰!焦元南在我面前,就是個晚輩后生!只要他敢來,我就敢收拾他!只要我把他搞定,我這酒、我這東西,是不是就能在你這兒賣了?”
董小麗連忙慌忙勸阻:“二哥,別別別,您消消氣,我真沒別的意思!”
董小麗心里著實不愿得罪任何一方江湖人物。她心里盤算得清清楚楚:焦元南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著她的場子,萬一今天二乖被焦元南打壓吃虧,事后懷恨在心,暗地里伺機報復、針對自己,她一個做生意的,根本防不住。
開門做生意,只求安穩太平,誰都不想惹禍上身。可二乖根本聽不進半句勸阻,依舊在原地大聲叫囂。
“你今天必須把焦元南給我叫來!你不叫他過來,今天這事沒完,什么都沒得談!焦元南算個屁?還有他手下那個張軍,全是一群廢物點心!誰沒干過狠事?趕緊把人叫來!今天你不叫來,我跟你死磕到底!我把話撂死在這,焦元南敢來,我今天就敢辦他!只要搞定他,我這酒、我這貨,是不是就能進場子賣了?”
二乖翻來覆去就這幾句狠話,死死糾纏、步步緊逼,態度強硬到了極點,董小麗怎么勸都勸不住。
其實董小麗一開始壓根不想把焦元南牽扯進來,可看著二乖這歇斯底里的模樣,心里暗自嘀咕:這人怕是喝假酒喝糊涂了,前幾次過來商談還算是委婉克制,今天徹底被利益沖昏頭腦、氣急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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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無奈之下,董小麗只能苦聲勸說:“二哥,我要是真把焦元南叫來,我知道您不怕他。可你們倆真要是動手傷了對方,誰受傷都不好,白白結下死仇。我夾在中間兩頭為難,真的太難做了!”
董小麗心里左右為難。做生意的,最怕兩面結仇。如果真撥通焦元南電話,兩邊一旦開戰,不論輸贏,自己的場子必然遭受牽連;可若是不找焦元南撐場面,眼前二十多號人堵在辦公室,二乖擺明了不肯善罷甘休,保不齊當場就要砸店鬧事。
董小麗耐著性子繼續勸說:“二哥,咱們有話好好說,何必非要把外人扯進來?生意不成情誼在,晚上所有消費我全包,咱們坐包房喝酒,別的事往后放一放行不行?”
“少跟我整這套虛的!”二乖一拍茶幾,響聲震得桌上水杯一晃,“我跟你談的是長久生意,不是來蹭酒喝的。你張口閉口焦元南,那就把他喊過來!我倒要瞧瞧,南崗的焦元南究竟有多大能耐。”
旁邊二乖手下一眾兄弟也跟著起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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