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熱門美劇的命運,有時只隔著一場編劇大罷工。《The Middle》的粉絲可能不知道,劇中那個手忙腳亂的中年母親弗蘭基·赫克,最初是為知名脫口秀主持人瑞琪·蕾克量身定制的。2007年的未播出試播集中,蕾克演繹了一個疲憊的中西部主婦,然而兩年后,這個角色卻被交到了《人人都愛雷蒙德》明星帕翠西亞·希頓手上。
“他們選了年紀更大的演員。”2012年,瑞琪·蕾克在Deadline的訪談中這樣回憶那次換角。她強調,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自己被替換,而是整部劇在編劇罷工期間被徹底翻新。2007年試播集拍完,罷工就開始了,劇組把她的合約選項又保留了六到八個月。一年后劇集重啟,弗蘭基·赫克的人生階段被往后調了一截,隨之而來的就是主演換人。2007到2008年的那次大規模編劇罷工,改變了不少劇集的命運,但像《The Middle》這樣直接來個主角大洗牌的,實屬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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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克在2004年結束了長達多年的日間脫口秀后,原本可能借這部情景喜劇再上一個臺階,但最終沒有成功領銜任何一部這樣的劇集。不過2012年她再度回歸,操持起一檔屬于自己的脫口秀,又做了一年。彼時她談起《The Middle》,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釋然:“我沒看過這部劇,不過(不用去拍)其實讓我松了口氣,因為我還是更擅長現在做的這件事。”
如今,那個未播出的第一版試播集還能在YouTube上找到,它給劇迷們帶來一種奇妙的既視感。前后兩版試播集有著太多相似的情節,但原版里的姐姐蘇性格沉悶得多——當時她由布倫娜·奧布萊恩飾演,而非后來的伊登·舍爾;哥哥的名字不叫阿克塞爾,而叫艾爾維斯(由邁克爾·米切爾扮演),整個人更像是一個憤怒的獨行俠。最讓人心里發毛的差別或許是原版的黑暗底色:正式劇集中,阿克塞爾的哥們達林后來成了蘇的戀人,備受觀眾喜愛;但在原版試播集里,達林出場沒多久就被一水泥車撞死,只為拋出一個快速笑點。原版弗蘭基用畫外音輕飄飄地評論:“印第安納的人就是這么死的,都成了路上的肉泥。”
親手挑起的別扭冷幽默,倒是一直留到了最后。赫克一家五口中,唯一從原版試播集穿越到正式劇集的,是飾演小兒子布里克的阿蒂庫斯·沙弗爾。那時的布里克年紀更小,可骨子里的別扭勁兒和嗜書如命的古怪絲毫未變。沙弗爾在2022年的MacPack播客中這樣回憶初版演員們:“不是說那些演員有什么問題,而是大家反復提起,拍第二次試播集的時候……感覺一下子就對了,整個人的勁頭就像在說,‘行了,下集見。’”一套陣容的化學反應,有時候就是這樣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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