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國際社會的目光都聚焦在菲律賓馬尼拉,東盟系列外長會開得熱熱鬧鬧,但日本媒體卻突然因為一場沒發生的會面,集體破防了。
在馬尼拉舉行的東盟與中日韓(10+3)外長會議上,中國外長王毅沒有出現,代替他坐在中國席位上的,是外交部副部長華春瑩。
與此同時,外交部也明確表示,此次馬尼拉會議期間,王毅外長并沒有與日方會見的安排。
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人事安排,日媒卻像抓住了什么大新聞,反復追問中國外交部,甚至把這個技術性問題鬧到了記者會上,直接提問:中方是不是不重視東盟了?
日媒為什么這么積極的造勢?這就要從他們提前半個月就開始的“預熱操作”來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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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6月下旬,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確定赴馬尼拉參會后,日本多家主流媒體就幾乎是步調一致地放風:茂木外相可能在會議期間與中國外長接觸交流,中日外長會談有望實現。
“有望實現”,四個字可以說直接把期待值拉滿了。
日本《讀賣新聞》甚至在7月初的報道中詳細描述了“可能接觸的場合”,從走廊巧遇到會場寒暄,仿佛兩國外長握手言歡的畫面都已經拍好了。
這就叫“預設劇本”。日方的算盤很簡單:先制造會晤預期,不管最后見沒見成,都有操作空間。
見成了,茂木帶著“與中國恢復高層溝通”的“外交成績單”回國,在自民黨內部的政治博弈中又多一枚籌碼;見不成,那就把“中方拒絕溝通”的帽子扣過去,把自己包裝成“主動溝通卻被冷落”的形象。
這樣一來,日本似乎“橫豎都是贏”。
這就是日本近年對中國玩的一貫手法:一邊在安全議題上步步緊逼,一邊又想在多邊場合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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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木敏充作為高市政府的核心閣僚,他是自民黨內公認的“后高市時代”競爭者之一。日本多家民調機構的數據顯示,茂木在“誰最適合接替高市”的黨內調查中長期排在前五。
高市政府現在支持率跌得厲害,自民黨內圍繞后高市時代的權力爭奪早就開始了。
茂木作為現任外相,也是未來的首相熱門人選之一,他太需要一場與中國外長的高調會面來給自己的政治履歷貼金了,必須在外交上拿出硬貨,才能在與林芳正、加藤勝信等人的接班競爭中殺出重圍。
所以馬尼拉這場會,對茂木來說不只是多邊外交,更是一場“黨內秀”。說白了,就是想用最低的成本,看看能不能撈到最大的政治好處。
但他的做法,注定了這就是一場“失敗之局”。
開會前十天,也就是7月12日,茂木敏充借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十周年”發表正式聲明,公開要求中國“遵守國際法”、“尊重仲裁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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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媒體《馬尼拉時報》的評論很直接:日本外相在用菲律賓的案子敲打中國,同時也是向東盟國家表態——我站在你們這邊。
可茂木忘了一件事,當用“國際法”大棒敲別人時,要先把自己手頭的賬算清楚。這里說的就是沖之鳥礁。
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第121條,不能維持人類居住、不能維持自身經濟生活的巖礁,不能產生200海里專屬經濟區。
沖之鳥礁退潮時才露出幾塊巖石,根本不符合島嶼的認定標準。但日本硬是靠澆筑數億美元的水泥塊、設置鈦合金防護網,強行把它打扮成島嶼,并據此主張約40萬平方公里的專屬經濟水域。
中國外交部早在2012年就向聯合國遞交照會,明確指出沖之鳥是礁不是島,日本的主張“不具法律效力”。
所以茂木高調要求別人“遵守國際法”時,注定了會把沖之鳥問題重新拉回聚光燈下。日本《朝日新聞》的一篇評論就承認:“雙重標準一旦被揭穿,日本在海洋法上的道德優勢將大幅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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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主權信用破產的外相,一個剛剛還在拿海洋法對著中國開火的外相,轉頭就想跟中國外長見面談笑風生。這當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正是在這個背景下,中方的回應來了。
王毅外長沒有出現在10+3會場,華春瑩副部長全程參會。中國外交部的解釋簡潔清晰:由于日程的安排,王毅外長在馬尼拉期間難以全程參加東亞合作系列外長會,中方已完成重大關鍵議題的磋商。
10+3機制自1997年啟動以來,中日韓外長會議一直是東亞合作的壓艙石,中國外長多年來全程參與。
這次的技術性調整,信號意味遠超會議本身的議題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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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件事真正的深層信號,是中方對日本整體對華路線的明確回應。
過去日本政壇總有個幻想:對華強硬是撈取選票的工具,對華緩和是積累外交成績的門路。換一個人上臺,換個語言包裝,中日關系就可以重來,經貿合作照做,安全對抗照搞。
但近一年來發生的事情清楚表明,中方現在的判斷標準,已經不是看誰當外相、誰當首相,而是看日本是不是還在延續那條對抗路線。
高市政府執政期間,日本啟動與北約的核威懾演習;宣布向印尼、菲律賓提供艦艇;新版《外交藍皮書》將中國定位為前所未有的戰略挑戰;還在臺海問題上不斷試探……言行可謂是越來越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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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關系的基礎是1972年建交時就定下的規靠的是日本在面對歷史問題、臺灣問題上沒有突破底線。
現在這條底線被一步步踩爛,互信基礎嚴重流失,指望一場臨時的會談就能翻轉局面?這不現實。茂木敏充的這次會面計劃落空,就是中方最響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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