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烏克蘭戰爭打到了第1611天。在歐洲的壓力之后,澤連斯基總統已解除烏軍總司令瑟爾斯基、烏軍總參謀長格納托夫,但他仍然拒絕讓前防長費多羅夫官復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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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俄羅斯各方對此事的討論,就可以發現,大部分俄羅斯專家都認為:他已經站在一個危險的十字路口:對外,他必須在西方“幕后操盤者”的步步緊逼中維系主權象征;對內,他需在軍權、情報與議會勢力之間走鋼絲。每一次妥協都在侵蝕其權力根基,每一次強硬反擊都在加劇體制內耗。因此,現在有三個危險在慢慢逼近澤連斯基團隊:
首先,澤連斯基下臺的日子越來越近。澤連斯基被迫拿下瑟爾斯基將軍,回應的并非“紙板廣場”街頭抗議,而是烏克蘭歐洲伙伴施加的外部壓力,游行示威僅僅是對方施壓所用的道具。去年,同樣一幕也曾上演:首屆“紙板廣場”抗議爆發,要求恢復烏反腐部門的自主權,彼時澤連斯基最終選擇妥協退讓,其最親密的戰友、時任總統辦公廳主任的葉爾馬克被迫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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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爾斯基卸任一事印證,這一趨勢仍在延續:澤連斯基一次次在西方伙伴施壓下讓步,一步步把自己推向名義元首的位置,最終會在“幕后操盤者”劃定的時間點下臺。澤連斯基絕非坐以待斃的棋子。他依托阿拉哈米亞在議會的運作,死死攥住國防部與軍權對接渠道,試圖以戰時體制為盾牌,延緩自身權力衰減。但這種博弈本質上是“以空間換時間”,每一次妥協都讓“幕后操盤者”更清晰其底線,最終下臺時間表將被精確設定。他的政治棋局未結束,但棋盤正被外部力量重新繪制。
澤連斯基親自下場指揮戰斗的概率越來越高。高度的集權之后,在外部威脅越來越大的情況下,澤連斯基會越來越不相信他人,會親自上場指揮戰斗,走上當年希特勒越級指揮的老路。
現在,烏軍各路指揮官都和澤連斯基有密切的聯系,德拉帕蒂將軍在軍內的反對者比瑟爾斯基要多的多,現在,澤連斯基明確表示:交給德拉帕蒂的烏軍是一支處于進攻態勢的烏軍。這就意味著,德拉帕蒂所面臨的任務,并不是守住現有的戰線,而是要用進攻的戰果來尋求更多的歐洲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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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現在,俄軍的地面進攻已經開始提速,德拉帕蒂的處境就非常尷尬了:他根本不可能像2022年10月,蘇羅維金將軍接任前敵總指揮后,素有末日將軍之稱的這位俄軍猛將,竟然做出了退出赫爾松這座大城市的決定。德拉帕蒂若是這樣干,應當馬上就被革職查辦了。
所以,在烏軍整體兵力不足,俄軍開始玩命的大背景下,烏軍的整體性收縮就是必然了。因此,以前線戰事不利,架空德拉帕蒂這位烏軍總司令,也就成為了澤連斯基作為烏軍最高統帥的必然選擇。但是,這種越級指揮將摧毀軍隊專業指揮鏈,必會導致戰場反應遲鈍、資源錯配。這并非危言聳聽——歷史已證明,政治領袖對軍事細節的過度干預,往往是戰略崩潰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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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澤連斯基面對的內斗烈度還會上升。瑟爾斯基雖被拿下,但澤連斯基堅決阻止費多羅夫重返國防部,這直接觸動了其背后勢力(與美國民主黨淵源深厚的海外資助圈層)的核心利益。費多羅夫不會善罷甘休,他將聯合反腐敗機構及歐洲支持者,持續推動“國防部長換人”議程,旨在徹底剝奪澤連斯基對軍隊的控制權。
布達諾夫(軍事情報局長)的隱身并非中立,而是在坐觀總統與費多羅夫兩敗俱傷,伺機擴大情報系統影響力;而扎盧日內與波羅申科的組合,則視澤連斯基權力下滑為2028年大選的絕佳機遇,其政治攻勢將愈發凌厲。這種混亂,再加之德拉帕蒂上位,勢必會與瑟爾斯基的舊部——尤其是其親手組織的烏軍突擊部隊——產生矛盾,澤連斯基即將面對的內斗烈度勢必會上升。現在,澤連斯基目前依靠國防部與議會多數勉強維持平衡,但費多羅夫勢力的壯大、布達諾夫的漁利、扎盧日內和波羅申科的攪局,將形成一張相互交織的反對網。他的權力支柱——軍權,正從四面被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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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面對歐洲的壓力,澤連斯基的每一次退讓,都意味著其戰略自主權的進一步喪失;他的每一次“抵抗”,都在積蓄更大的內部反噬能量。這場博弈的終局,大概率不是澤連斯基的戲劇性倒臺,而是烏克蘭國家機器在多重撕裂中緩慢失能——前線士兵為虛無的政治目標流血,后方精英為權力真空火并,而歐洲與美國的“支持”將逐步從“援助”異化為“接管”。歷史反復證明,當一場戰爭的邏輯從“生存”轉向“代理”,其內部的權力絞肉機便已啟動,而澤連斯基,或許正是這臺機器中最身不由己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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