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初期,克里斯托弗·諾蘭在《華盛頓郵報》撰文,將電影院比作圖書館與公園——“最實惠、最民主的社區聚集地”,并斷言“電影院永遠不會失去價值”。
彼時,他的間諜驚悚片《信條》即將上映,而全美影院因封鎖接連關閉。諾蘭把影院視為公共生活的必需品:人們在此相聚,吃爆米花,做幾小時的夢。他尤其強調《信條》是用IMAX 70毫米等大畫幅膠片拍攝的,本身就是為“大銀幕體驗”而生。在他眼中,直接流媒體上線不僅侵蝕公共空間,更抹殺技術型電影的存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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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秋天,《信條》終在美國開畫,成為疫情時代首批試探票房的大片。盡管在當時的艱難處境下票房尚可,影院的長期前景依舊暗淡。流媒體背后的媒體集團樂于控制分發、提升利潤,影院消亡似乎正中下懷。
對電影院的焦慮并非始于疫情。漫威票房稱霸的21世紀10年代末,觀眾只為熟悉的超級英雄面孔涌入影廳,其他類型門可羅雀。馬丁·斯科塞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等導演曾公開抨擊漫威的統治,科波拉更直指其“可鄙”。浪漫喜劇、家庭劇情片等中間層電影在影院市場式微,最終轉戰流媒體。
《信條》和隨后大獲成功的《壯志凌云:獨行俠》,共同為影院發行影片留下了一份值得書寫的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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