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一條消息悄悄爬上熱搜,點開一看,心里頭還是咯噔了一下。那個曾經被無數人罵作“負心漢”的華語樂壇才子,最終還是走了。可能有人要問是誰?就是那個寫過《征服》、捧紅過S.H.E、坐鎮過《超級女聲》評委席的音樂人——袁惟仁。
說起來,這事離他當年在上海不慎跌倒摔成植物人,已經過去了好幾年。而更早之前,那場鬧得沸沸揚揚的“拋棄妻女”風波,幾乎讓他從神壇跌落谷底。如今人已遠去,留下的除了那些膾炙人口的旋律,還有一堆理不清的恩怨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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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袁惟仁,年輕一代可能對這個名字有點陌生,但提起S.H.E的那首《聽袁惟仁彈吉他》,估計不少人能哼上兩句。歌里唱的那個“袁惟仁”,就是當年坐在電腦前、住在臺北郊區埋頭寫歌的大胖子。可別小瞧了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他是真真正正的“金曲制造機”。
那英的《征服》《夢醒了》,王菲的《執迷不悔》,這些都是出自他的手筆。可以說,在那個神仙打架的年代,袁惟仁憑著一把吉他和一支筆,硬生生在樂壇殺出了一條血路,成為了無數天后級歌手背后的男人。那時候的他,風光無限,隨便寫首歌就能捧紅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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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紅了,是非也就跟著來了。袁惟仁感情生活里最大的爭議點,就是他的前妻陸元琪。兩人當年也算郎才女貌,陸元琪年輕時候是演過《國中女生》的漂亮女星。兩人婚后育有一子一女,表面上看是幸福美滿的一家四口。可婚姻這回事,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陸元琪后來在節目里哭訴,說袁惟仁婚后長期不回家,對家庭不聞不問,甚至在她在醫院做手術需要家屬簽字的時候,袁惟仁都因為忙于工作而缺席。這些事情被媒體曝光后,袁惟仁一下子就變成了千夫所指的“渣男”,口碑一落千丈,事業也開始走了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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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兩人正式簽字離婚,這段維持了十幾年的婚姻宣告破裂。本以為離婚就是這場鬧劇的終點,沒想到好戲才剛剛開始。離婚后沒多久,袁惟仁就被拍到開著豪車送年輕辣媽回家,還被人拍到在街上和辣媽擁抱。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原本還同情他事業不順的網友,紛紛調轉槍頭罵他“婚內出軌”、“拋妻棄子”。雖然后來袁惟仁方面解釋說那是離婚后才交往的朋友,但輿論可不管這些,那段日子里,他走到哪兒都被指指點點,曾經的樂壇才子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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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離婚后各自安好,可沒想到經濟問題又讓這對前夫妻撕破了臉。陸元琪曾在社交平臺上公開喊話,說袁惟仁拖欠撫養費,讓孩子的生活陷入了困境。而袁惟仁則因為投資失敗和事業下滑,被曝出身負千萬巨債。
那段時間關于他財務狀況的新聞,比他的音樂作品還要多。有人說他是自找的,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也有人覺得他挺慘的,人到中年事業家庭兩空。不過不管外界怎么吵,袁惟仁那時候倒是沒怎么回應,或許是真的理虧,或許是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反正那些爛賬就這么一直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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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2018年,這大概是袁惟仁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他在上海參加活動時不慎跌倒,頭部撞在了臺階上,當場就沒了意識。送到醫院一查,腦溢血,而且腦部還發現了腫瘤。這消息一出,娛樂圈炸了鍋。那個曾經在舞臺上嘻嘻哈哈、體重兩百多斤的胖子,突然就倒下了。
手術雖然保住了命,但他卻陷入了深度昏迷,成了植物人。當時很多圈內好友都去上海看他,像陶晶瑩、張宇這些老友都幫忙墊付了部分醫療費。可即便如此,圍繞著他的爭議依然沒停,有說前妻不管的,有說子女不孝的,反正什么難聽的話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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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治療了一段時間后,袁惟仁被轉回臺北的醫院繼續接受治療。那段時間,他的狀態非常不好,整個人瘦得脫了相,和以前那個胖乎乎的形象判若兩人。他的姐姐和母親一直在身邊照顧他,至于前妻和孩子們,雖然也有去醫院探望,但畢竟已經離了婚,關系早就疏遠了。
本來大家都盼著奇跡發生,盼著這個大胖子能再次醒來,哪怕不能寫歌了,能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也好。可命運弄人,2022年的時候,袁惟仁被醫生判定為“無蘇醒跡象”,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植物人狀態,而且身體狀況每況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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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年,關于袁惟仁的消息越來越少,偶爾有一條也都是不太好的消息。什么因為沒錢支付醫療費準備轉院啦,什么親朋好友去探望時他只能眨眼回應啦。說實話,看著曾經風光無限的音樂人落得這般田地,心里頭真不是滋味。
有些人罵他活該,說這是拋棄妻女的報應;但也有人覺得,人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么恩怨是放不下的呢?畢竟他寫過的那些歌,陪伴了太多人的青春歲月。去年的時候,還有媒體拍到他兒子去醫院探望他,小伙子長得挺帥,抱著吉他在床邊彈給他聽,那畫面看著讓人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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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斯人已逝,網上關于他的討論又開始熱鬧起來。有人說他終于解脫了,不用再躺在病床上受苦;也有人說他這輩子值了,留下了那么多經典作品。可我覺得,人走了,是非對錯就該隨風去了。
我們記住《征服》里的撕心裂肺,記住《旋木》里的溫柔繾綣,記住那個抱著吉他的胖子帶給華語樂壇的輝煌,或許比爭論他到底是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更有意義。畢竟在這個爛歌泛濫的年代,我們才猛然發現,那個被我們罵了無數遍的胖子,寫出來的旋律依然是天花板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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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袁惟仁這短短五十幾年的人生,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年少成名,中年翻車,晚景凄涼,這九個字大概就能概括他的一生了。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六年,這六年里,外面的世界早就變了天,短視頻神曲滿天飛,再也沒有人愿意坐下來安安靜靜聽一首民謠了。
他躲過了外界的口水,卻沒躲過病魔的摧殘。前兩天看到新聞推送說他離世的消息,評論區里依然有人在吵他當年那點破事。但更多人在說:“一路走好,謝謝你的歌。”我想,對于袁惟仁來說,這個評價或許才是最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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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從來沒有完美的人,袁惟仁在音樂上是天才,在生活中是凡人,甚至可以說是罪人。可那又如何呢?當《征服》的前奏再次響起,當那英高亢的嗓音唱出“就這樣被你征服”,我們還是會忍不住跟著哼唱。這就是音樂的力量,它超越了道德審判,超越了時間流逝。
或許在另一個世界里,袁惟仁已經醒了過來,正抱著他心愛的吉他,寫出另一首能讓人淚流滿面的歌。只希望那邊沒有病痛,也沒有網暴,讓他安安靜靜地做個愛音樂的死胖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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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趁著陽光正好,多聽聽好歌,少論人是非,這大概就是袁惟仁留給我們最后的啟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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