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7月22日,過去兩天里南海方向發生了幾件事,節奏緊湊到讓人不得不留意。
不過這里先留個懸念:海上那幾艘橡皮艇引發的動靜,到底只是一個孤立事件,還是某個更大安排的一部分呢,咱們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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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現場
7月20日仁愛礁附近出了摩擦,7月21日美國國務卿專機落地馬尼拉,落地沒幾個小時,一篇署名文章就出現在菲律賓媒體上,三個時間點像臺階一樣,一級接一級,中間沒留什么空隙。
我感覺國際場合上這種無縫銜接通常不全是巧合,兩件事擠在相鄰兩天里先后出現,節奏嚴絲合縫,咱們不站隊不評判誰對誰錯,就順著時間線把來龍去脈捋一捋,看看里頭有沒有什么值得琢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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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上午9點多,中國海警在仁愛礁正常巡邏,菲律賓非法坐灘軍艦放出兩艘橡皮艇,無視中方警告,主動沖撞我方巡邏艇,菲方人員還持劃槳、長棍襲擊我方執法人員,蓄意挑起海上沖突。
中方的應對方式,按通報說法是喊話警告、機動繞航、對等反制,目的就是穩住現場、別讓事態繼續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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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的情況就有意思了,菲方很快發聲明,說自家人員專業且克制,還放出一張有人頭部受傷的照片,但中方隨后放出了完整的現場視頻,畫面里能看到菲方橡皮艇高速穿插、制造尾浪、做挑釁動作這些前戲,沖撞和攻擊在先,中方反制在后。
說到底,兩個版本擺在一起,哪個是完整過程、哪個是截取片段,其實不難分辨,但問題在于,很多人看到的第一版是那個被剪輯過的版本,輿論的情緒已經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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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菲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我覺得這里有一點挺值得琢磨,事情發生后,誰先放出消息、誰先定下調子,往往比事情本身更能影響大家的判斷,普通人看到的第一條信息,基本就成了他心里默認的事實,后面再看到相反的說法,反而不那么容易接受了。
專機落地
7月21日上午,魯比奧飛抵馬尼拉,說是來參加東盟外長會的,落地沒多久,他就在菲律賓媒體上發了署名文章,核心內容還是那幾樣:航行自由、美國對東南亞的安全承諾、防御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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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的是,魯比奧這篇文章的發布時機,比文章內容本身更值得琢磨,沖突是7月20日發生的,美國國務院當天就發了聲明表了態,第二天人一到,文章就出來了,一套流程走得順得不能再順,中間幾乎沒有觀察和研判的時間。
從我個人的視角來看,這說明兩件事:要么美國對這次沖突有預知,要么他們有非常成熟的快速響應機制,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說明這不是一次臨時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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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里頭還有一個更值得琢磨的細節,魯比奧這篇文章發出來之后,中方那邊會怎么接呢,這個懸念咱們留到后面再聊。
時間疑點
在我個人視角來看,一個成熟的團隊出海,不太可能到了現場才臨時寫稿子、臨時定調子,能在落地幾個小時內就發出完整文章的,大概率稿子在路上就已經寫好了,只需要把當天的日期填上,這跟打仗先派偵察兵一個道理,話先說出去,看看對方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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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有幾個細節,我覺得挺值得單獨拎出來說一說。
第一個細節是分工,有媒體披露,沖突發生時,菲方非法坐灘軍艦上的人,一邊有人在前頭沖撞,一邊有人在后面拿相機拍,前線負責制造沖突,后面負責記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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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偶發的摩擦,哪來這么明確的分工呢,這個畫面本身說明,當時船上的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第二個細節是傳播鏈條,菲方拍攝的素材通過星鏈傳回國內,經過剪輯處理后在菲律賓媒體上傳播,星鏈是美國的技術,素材傳輸走的是美國的技術通道,菲律賓提供現場素材,美國提供傳播支持,這套配合的默契程度,不太像是臨時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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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細節是中方也拍了,中方用艦載和手持光學設備做了多機位、全流程的拍攝記錄,菲方拍的是掐頭去尾的片段,中方拍的是從頭到尾的全部,兩套素材擺在一起,誰的更接近真相,誰在刻意剪輯,其實一目了然。
說到底,這次的事件從頭到尾都透著一個巧字,時間巧、分工巧、傳播巧,但三個巧湊在一起,還能叫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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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看事情不能只看結果,得看過程,沖突怎么發生的、誰先報告出去的、用什么渠道傳的、誰在背后配合,這些環節捋清楚了,比單看誰發的聲明更重要,就像看一場球,裁判吹哨之后誰先倒地、誰先喊疼,往往比犯規本身更能影響觀眾的判斷。
時機講究
這里有個背景信息值得注意,第59屆東盟系列外長會正在馬尼拉舉行,而菲律賓今年正好是東盟輪值主席國,從常理來看,作為輪值主席國,本應該做的是協調各方、推動對話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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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有人想把南海議題炒熱、讓自己在會議上掌握敘事主動權,那在會前制造一個沖突事件,確實能給自己爭取不少話語權。
我覺得這里頭有個值得琢磨的邏輯:有些人要的不是解決問題,而是制造問題,問題制造出來了,他們才有話可說、有戲可演,那這出戲接下來會怎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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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比奧的文章已經發出去了,7月22日當天,中方外長也抵達了馬尼拉,根據美國國務院方面的消息,魯比奧預計在當天與中方外長舉行會面,兩邊的外長見了面會聊什么呢,這些眼下還都是未知數。
三重用意
在我個人視角來看,時機選得越巧,越說明不是臨時起意,開會之前搞事情,無非是想讓自己在會場上有更多話題可聊,但問題是,靠搞事情換來的話題,能聊出什么結果來,這個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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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比奧在馬尼拉發的這篇文章,表面上是談航行自由和安全承諾,實際上是在向不同對象遞不同的話:
對菲律賓來說,這是在傳遞美國還在,菲律賓這邊剛搞完動作,國內輿論需要外部支持來對沖壓力,魯比奧的話正好滿足這個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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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東盟其他國家來說,這是在提醒它們:美國在東南亞有存在感,不是局外人,東盟外長會馬上要開,先發聲的人往往能左右討論方向。
對中國來說,這是一種提前的動作,他在會前先發一篇文章表明立場,等于提前把議題擺上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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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就像兩個人要坐下來談,其中一個人在見面之前先把要說的話公開講一遍,表面上是表態,實際上是在給接下來的對話預設一個框架,話已經說出去了,對方總得接招。
但這篇文章發出之后,接下來的走向會是什么呢,是中美外長真的坐下來談,還是各自把立場擺完就走人呢,這個懸念,恐怕要看接下來幾天馬尼拉會場上的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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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一件事情放到臺面上看,往往能看到好幾層意思,對菲律賓說的是一套,對東盟說的是另一套,對中國又是第三套,一篇稿子照顧三個方向,這個寫法本身就是一門心思。
一點觀察
從我這幾年觀察國際事務的感受來看,南海上的摩擦很多時候不是突發事件,而是有人需要它發生,海上鬧一鬧,剪個視頻發出去,賣個場景、喊個話,輿論效應就出來了,至于真相是什么、誰先動的手、前因后果是什么,很多人根本沒機會看到完整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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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有意思的是,每一次類似的事情發生,各方的反應都快得驚人,這邊海上的動靜還沒平息,那邊聲明已經寫好、文章已經發出、立場已經定好,這種速度,不太像是臨場反應,更像是預先準備好的流程,只需要把當天的日期填進去就行。
在我看來,國際場合上的很多沖突,表面看是力量的對撞,實質上是話語權的爭奪,海上那幾艘橡皮艇改變不了什么物理現狀,但它能改變的是誰在輿論場上掌握了事件的定義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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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仁愛礁的事,說到底就是一個鏈條:菲律賓在海上制造素材,美國在輿論上包裝輸出,海上鬧、鏡頭拍、衛星傳、媒體放、高官發聲,幾個步驟環環相扣,兩天之內全部走完。
至于誰能從中獲益,誰能借此把議題帶上談判桌,這賬其實不難算,馬尼拉的會場這幾天還在進行,那里才是真正的看點,海上的橡皮艇只是一個引子,真正的走向,要看這幾天馬尼拉會場里各方怎么坐、怎么談、怎么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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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中美外長是否會坐在一起,見面的氣氛是冷是熱,談完之后各自怎么對外說,這些眼下都還沒有明確答案,咱們可以接著往下看。
我覺得事情往往是這樣:你在海上看到的,和在會場里聽到的,很可能是兩碼事,海上鬧得再兇,終究要回到桌面上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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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幾天馬尼拉會場里的動靜,比仁愛礁海上的浪更值得盯著,浪退了還能再起,但桌面上怎么說、怎么定,那才是真正管長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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