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亂世扯旗造反的人一抓一大把,能拉起隊伍的不少,能把攤子穩(wěn)住的沒幾個。瓦崗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看起來人多將猛聲勢大,沒幾年就散得一干二凈。今天我們拿曹操的看人標準來嘮嘮,李密真的和袁紹一個毛病?瓦崗眾將里,又有誰能沾得上半個英雄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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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人從來不講虛的,什么門第出身一時輸贏都不重要,核心就看兩點,有沒有吞掉局面的膽識,能不能把手里的攤子攥穩(wěn)。要是只會趁亂湊人數(shù),壓不住內(nèi)部的心思,聲勢再大也不過是亂世里一陣刮過就沒的風。拿這尺子量李密,很多事兒一下子就透亮了。
李密不是草根起家,老爹是隋朝上柱國,自己生來就襲了蒲山公的爵位,自帶世家公子的氣場。他這人能讀書會談兵,還很會籠絡(luò)人心,偏偏最后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自信和自負各占一半,這性格早就埋下了瓦崗崩盤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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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天下大亂,瓦崗軍就是各路饑民降將地方武裝拼出來的攤子,一度把好幾路人馬擰成了一股大勢力,引得全天下都側(cè)目。可惜漩渦看著大,中心最容易空,人多了心自然就散了。最早拉隊伍撐局面的是翟讓,李密來了之后憑本事和出身很快站住核心位,瓦崗還搭起了準政權(quán)的架子,徐世勣秦瓊這些名人都進了核心層。
李密心里透亮,翟讓在一天,不少瓦崗老兄弟就認老主子。他既想借翟讓的名望撐場面,又怕對方搶了自己的位置,思來想去直接下死手殺了翟讓。短期看確實把權(quán)力攥緊了,長遠看卻抽掉了瓦崗內(nèi)部最厚的緩沖墊,這一刀下去,人心散得再也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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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曹操的標準看,李密最大的問題不是沒膽子,是關(guān)鍵時候拿不定主意,判斷總飄。他能拉人能造勢,能把各路人馬湊到一張桌子上共事,可局勢一復雜,操作就變形。該忍的時候不忍,該穩(wěn)的時候不穩(wěn),該放的時候舍不得放,這毛病和當年的袁紹簡直一模一樣。
說他像袁紹不是硬蹭,倆人出身都不差,起點都很高,剛起事的時候聲勢大到?jīng)]人敢惹,帳下更是人才濟濟。可真到了要定大方向做取舍的時候,就愛糾結(jié)內(nèi)部那點權(quán)力排位,把正經(jīng)大事給耽誤了。拉隊伍容易,管隊伍難,立名頭容易,撐局面難,李密的問題就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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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崗軍最可惜的就是能打的人太多,個個都有本事,誰也不服誰。翟讓有資望,李密有謀略,徐世勣夠冷靜,單雄信夠勇烈,秦瓊能沖陣,裴行儼有硬功夫,王君廓王伯當這些人各有各的脾氣。要是領(lǐng)頭的能鎮(zhèn)住場子,這就是一支沒人能惹的勁旅,領(lǐng)頭的飄了,直接就是一盤散沙。
秦瓊在瓦崗的時候,還沒后來在大唐那么風光,他只是內(nèi)馬軍四驃騎之一,手里也就兩千騎兵。位置不低,但也夠不上核心決策層,他的作用就是沖陣打仗,管不了全局的事兒。按曹操的標準,他就是個頂尖猛將,算不上能撐局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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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勣就不一樣了,這人后來成了大唐名帥,還被賜了李姓,早早就顯出了過人的穩(wěn)。他在瓦崗的時候,別人搶風頭他找活路,別人爭名位他看形勢,從來不靠一時沖動做事。這種人在亂世里不最扎眼,但活得最久也走得最遠,很對曹操的胃口。
單雄信又是另一種,這人夠勇夠狠,講義氣的時候就像一把出鞘的刀,可太直了容易折。他后來轉(zhuǎn)投王世充,有人說他忠有人說他叛,其實說白了就是他重舊情多過看大勢。他選的路夠決絕,但不適合亂世拼長遠,最后也沒能落個好結(jié)果。
裴行儼出身名門,本身就有武名有氣性,跟著老爹降了瓦崗之后,一直想著干出一番事業(yè)。后來轉(zhuǎn)去王世充那邊還想著起事奪權(quán),結(jié)果事敗被殺,整個家族都沒能保住。在已經(jīng)散架子的陣營里,越有野心的人,越容易先把自己燒沒。
王君廓就更典型了,一輩子多次變節(jié),活脫脫就是亂世投機者的樣本。他不是沒能力,但本事都用在看風向找下家了,從來不想著怎么建穩(wěn)定的攤子。亂世里他能活得滋潤,真到了要定乾坤的時候,就露了原形,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真東西。
李密的核心問題就是,把這些各懷心思的人都拉進來了,卻沒搞出一套能管住所有人的有效規(guī)則。看起來人才濟濟,實際上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他自己又穩(wěn)不住,既想做大又舍不得放權(quán),想搞制度又總想著用個人手段解決問題,好好的人才都在內(nèi)耗里耗沒了。
按曹操的標準,真英雄得能打還得能忍,能藏能改,李密偏偏缺了這些特質(zhì)。他不缺野心不缺鋒芒,就是缺把鋒芒收起來的耐性,缺讓野心跟著現(xiàn)實走的手段。順風的時候喊得比誰都響,逆風一來自己先亂了陣腳,肯定算不上真英雄。
瓦崗眾將里,也不是沒人能沾半個英雄的邊。秦瓊的勇,徐世勣的穩(wěn),單雄信的烈,都有自己的分量,可都達不到真英雄的標準。秦瓊是強將不是統(tǒng)帥,單雄信夠烈卻選不對方向,只有徐世勣最對曹操的路子,能進能退,知道什么時候收鋒芒,能跟著大勢走。
要論能穩(wěn)穩(wěn)站在半個英雄門檻里的,也就徐世勣、秦瓊、單雄信三位,裴行儼和王君廓這些都夠不上。裴行儼保不住自己,王君廓信用太薄,亂世里能力再好,沒有穩(wěn)定的口碑,也只是一把能傷人卻鎮(zhèn)不住場子的短刀。
李密降了唐之后又起兵造反,這事兒把他的性格暴露得明明白白。真能鎮(zhèn)住場子的人,到了新環(huán)境肯定先看清邊界再行動,他偏不,死活要留著自己那點心氣,結(jié)果舊局沒保住,新局也融不進去。死的時候才三十七歲,一生最鋒利的那段,全耗在來回橫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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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崗軍起得快散得也快,不是什么天意在作祟,就是每一步選擇攢出來的必然結(jié)果。李密拿著一把好牌,偏就輸在不會收束,撐不起整個亂局。那面曾經(jīng)插在中原攪動天下的大旗子,最后還是悄沒聲兒落了地。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瓦崗軍興衰成敗的歷史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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