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導語:
《與詩歌對話》這篇散文是陳本豪先生為《中外詩人》公眾號發表近3000期而作的祝賀與感言。文章以“與詩歌對話”為題,表達了作者對詩歌的深厚熱愛、對當代詩壇的憂思與期許,以及對詩人文化責任的深切呼喚。
一位在文學邊緣游走的“大師兄”,借《中外詩人》三千期之際,以“一片冰心在玉壺”的赤誠,與詩歌展開了一場跨越古今的靈魂對話。他痛陳詩壇亂象,呼喚詩人擔當,更堅信——只要智慧之光不滅,中國詩歌的春天終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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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詩 歌 對 話
陳本豪
在《中外詩人》公眾號發表近3000期之際,特表祝賀并致謝!祝賀他們置身網絡前沿辛勤耕耘,一直致力于中國詩歌的推介與奉獻,贏得眾多詩友與文友的力挺和贊賞!感謝他們為中國詩歌開辟了一塊嶄新的園地,給那些熱愛詩歌而勤勉于創作的詩人們,搭建一個展演與交流的平臺。許多新作值得賞析與探討,些許殿堂級的詩作,給并不景氣的現代詩壇注入新的力量,營造新的氣象,讓人倍感欣慰與鼓舞。于是,有感而發地與詩歌對話。
我熱愛詩歌,也常讀詩歌,更有一群寫詩而論詩的朋友,但遺憾的是,這么多年來,一直在詩歌的邊緣游移,難得進入詩歌的園地中漫步。偶爾難抑激情沖擊,也寫過為數不多的新詩和古體詩,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只限于在來往較近的文友中交流,不敢向報刊投稿。今天一時興起,受朋友之托,大著膽子提高嗓門,想與詩歌對話,無論對錯,實屬一片冰心在玉壺吧。
中國是一個適宜詩歌生長的國度,無論昨天今天還是明天,中華文明不會脫離詩歌的軌跡,即使詩歌現狀不盡如人意,但詩歌永遠不會消亡,其變化只是表達與存在的形式而已。那些流傳的古詩,無論是紙質印刷還是口頭傳誦,都是不謝的精品。經典不可復制,難以超越,并非不可超越,多形式,多品味,重時代,重生活,活心靈,活靈魂,在新中求變,無疑是一種進步。可惜的是,現在有些詩人,原本腹中空虛,卻一味在怪中出異,甚至還企圖引領潮流,不得不說,這是當代詩歌的悲哀。
曾經在與一位詩友交流時,兩杯酒下肚后,他不禁有些激昂,深為現代某些詩歌作品而哀嘆,他說那是詩嗎?完全是一種自嗨嘛!詩人大多為自己選擇的道路,不然,摁著雞婆也蜉不出雞娃來。既然選擇了詩歌之路,一是要耐得住寂寞與清苦,甘于淡泊甚至是貧困,不能在詩歌中抱怨,更不能隨意彎弓射鳥,傷害生靈。詩人更要承擔一份文化責任,具有一種引領能力,要讓人在你的作品中得到陽光照耀,吸取精神營養,不負文化賦予詩人的那份使命與榮光。依個人而言,詩人是文學門中的大師兄,必須不斷提高文藝修養,使其作品在新中求精,以不失位高之重。
詩歌是人類的精神財富,居于形而上的層面,以俗人而言,均為溫飽之外的營養追求。陽春白雪也好,下里巴人也好,只是雅士與布衣的區別,沒有高低之分,不外乎各有崇尚的人群。寫詩歌一是自我噴發與體驗,二是與人分享或探討,如能引發共鳴則皆大歡喜,如果哀于深山落葉,也不失為一種自我表達,無求則安,明天的陽光依然燦爛,只要努力,總會迎來春天的枝頭開口。
詩歌是語言的塔尖,是一顆鑲嵌在皇冠上的明珠,作為一個常年用漢字練習砌筑語言藝術的人,無限崇拜那些讓人讀來止不住心靈震顫的詩歌,更崇拜寫出這樣作品的詩人。無論是散文還是小說,其身不可能與詩歌完全切割,流淌于內在的詩意,是一種美的構造存在。對于今天的詩歌而言,更要有一種敬畏詩歌的精神,不能太過隨心或隨意,更不能在放任中自由泛濫。平心而論,如果拿古代詩與現代詩讓我二選其一,也許我寧可選擇前者。
對于中國當代詩歌,我并非完全悲天憫人,只是存在些許不如意而已。當然也有一部分新詩足以激發讀者閱讀興趣,只不過是太少了。我在近期創作的故鄉系列散文《故鄉的晨霧》一文中,毫不避嫌地提到了艾青、張二棍和張維清的《曠野》,姚科還幫我播講了。當然這只是個人的閱讀取向與認知,不敢企求高人茍同。假如詩人們將文化責任和社會責任提高一點,讓智慧之光淹沒利己主義和標榜心理,我相信中國詩歌的前景注定是光明的。
愿《中外詩人》公眾號起辦越好!
作者簡介:陳本豪、中作協會員、音樂家,籍貫武漢江夏。已出版散文集三部,紀實文學集七部。長篇紀實文學《京劇譚門》全四卷,被列入2019年中國作家協會重點扶持項目,參評第八屆魯迅文學獎,榮獲第八屆湖北文學獎。由選擇來詮釋與寬博他的含義,則有待未來時空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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