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7月20日午夜剛過,西班牙薩拉曼卡省中世紀小城羅德里戈城的阿爾博爾·戈多噴泉旁,數百名球迷正為西班牙女足世界杯奪冠狂歡,但噴泉上部結構突然斷裂墜落,擊中多人,一名13歲少年不幸身亡,另有兩人受傷。這場本應徹夜不眠的慶祝,瞬間被悲劇打斷。
就在幾個小時前,遠在數千公里外的新澤西,西班牙隊在女足世界杯決賽中經歷加時苦戰,憑借費蘭·托雷斯的制勝球1比0力克阿根廷,時隔16年再次捧起世界杯。整個西班牙陷入狂熱——馬德里街頭,成千上萬人揮舞著紅金兩色國旗,煙花照亮夜空,紅色信號彈一次次劃破夜幕;巴塞羅那的海灘上,球迷們點燃焰火,派對一直持續到周一凌晨;而在巴塞羅那以北約30公里的沿海城市馬塔羅,西班牙隊19歲前鋒拉明·亞馬爾成長的羅卡方達街區,鄰里老少涌上街頭歡呼,旗幟翻飛,整個社區沸騰得像一座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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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靠近葡萄牙邊境的羅德里戈城,狂歡卻以一種最殘酷的方式終結。當地緊急服務部門通報,午夜過后不久,市中心阿爾博爾·戈多噴泉上層部分突然斷裂,碎石砸向密集的人群,多人當場被砸中。救援人員迅速趕到,但那名13歲少年傷勢過重不幸離世,另外兩人被送往醫院救治。這座僅有約1.2萬居民的古城,瞬間被哭聲與驚叫聲取代了歡呼。
羅德里戈城市政廳連夜發表聲明,向遇難者致哀:“全城都感受到這份失去,我們陪伴著這位少年的親友一同悲傷……本應是西班牙國家隊世界杯奪冠的慶祝,卻變成了一場悲劇。”聲明里沒有華麗的辭藻,但每一個字都沉得像石頭。
而在新澤西的奪冠現場,另一種情緒仍沖擊著每一個西班牙人。費蘭·托雷斯在加時賽的進球,讓西班牙實現了第二個世界冠軍的夢想。賽后他通過翻譯說:“我認為最終這個進球屬于4700萬人,不是屬于我或這里的26個球員。我相信今天命運是寫好的。我們注定要贏,即使遠離球迷,我們也試圖讓他們感覺離得盡可能近。”他并不知道,遠在西班牙內陸的這座邊境小城,命運寫下了另一種結局。
歷史有時驚人相似——16年零8天前,安德烈斯·伊涅斯塔同樣在加時賽打入絕殺,幫助西班牙1比0戰勝荷蘭,第一次登上世界之巔。那一年,整個國家同樣徹夜狂歡,而這一次,人們在馬德里跳舞、在巴塞羅那海灘點燃煙火、在拉明·亞馬爾長大的街區揮舞旗幟,一切仿佛昨日重現。只是這一次,煙花散盡后,羅德里戈城的一座古老噴泉下,永遠少了一個13歲的歡呼聲。
悲劇發生后,社交媒體上的慶祝視頻仍被不斷上傳,但留言區已開始疊加哀悼與祈禱。警方尚未公布更多調查細節,但可以確認的是,當數百人攀上噴泉、人群簇擁時,那一聲斷裂來得毫無征兆。那一夜,足球帶來的狂喜與噴泉坍塌帶來的劇痛,在西班牙的同一片夜空下,僅隔數小時,毫無保留地撞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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