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兩艘油輪在霍爾木茲海峽炸了,伊朗革命衛隊凌晨發聲明說,兩艘油輪經過海峽南部一片布雷區時炸了,大火燒得挺猛,可沒過多久,美軍那邊就出來否認,說伊朗講的不是實情。
一個說有,一個說沒有,到底信誰的,在霍爾木茲海峽這片水域,這種事情早就不是頭一回了,誰在說真話誰在撒謊,恐怕沒那么容易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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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航線,兩個說法
這次出事的油輪走的是“南側航線”,靠近阿曼那一邊,不是伊朗家門口那條道,美國一直喊話讓船走這邊,拍著胸脯說安全有保障,伊朗那邊壓根不認,說這條航線沒經過他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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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峽就那么窄,最窄的地方才三十多公里,兩條航線隔得并不遠,可就是這點距離,讓過往的船東和船長們犯了難,走哪邊都有可能挨罵,走哪邊都有可能出事,這個分歧,得從一份備忘錄說起。
6月份美伊簽了個文件,里頭有一條寫著伊朗要“盡最大努力”確保商船安全通行,可具體怎么個確保法,文件里沒寫明白,伊朗的理解是,所有船都應該走靠伊朗這邊的北側航線,以后還得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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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想法是,鼓勵大家走阿曼那邊的南側航線,有美軍護航,一條海峽,兩條航線,各自解讀,船東們頭都大了,我認識一個跑這條線的老船長,他說現在每次過海峽就跟做選擇題似的,選錯了要命,不選更不行。
船在海上“捉迷藏”
更麻煩的是,很多船為了規避風險,干脆把自動識別系統關掉,在海上玩起“暗航”,自動識別系統這東西,相當于船的名片,打開就能看到船名、位置、航向、裝載的貨物,關掉了,你就是海上一個黑點,誰也不知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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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知道這船是誰的、裝的啥、要去哪,上周就出過事,一艘卡塔爾的液化天然氣運輸船在這片水域挨了打,機艙著火,海灣國家的頭頭們急眼了,公開指責這是“威脅地區安全穩定的危險升級”。
卡塔爾的船在這條線上跑了好多年了,從來沒出過這種事,這回著了火,船員們嚇得夠嗆,我覺得,現在走這條航線的船,心里都在打鼓。
數據也印證了這點7月16日那天,通過海峽的船只剩下8艘,三周以來最少的一天,這8艘里頭,7艘走的是伊朗那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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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東們在用腳投票,寧可走伊朗眼皮子底下,也好過去那個“美國保證安全”的南側航線賭命,說到底,商人最怕的就是不確定性,你讓我走哪條路都行,但你得告訴我哪條路真的安全。
連續七夜,打的是什么
就在油輪爆炸的同一天,美軍完成了連續第七晚的打擊,目標選得很講究伊朗港口恰赫巴哈爾的一座監視塔被端了,美軍說這座塔“幾十年來一直用來追蹤途經海峽的商船”,除此之外,伊朗那邊隧道關了、橋也炸了。
從美軍自己的數據看,這輪打下來,美軍方面死了14人,傷了427人,就我個人的觀察,美軍打的都是海峽沿岸的軍事點,不碰城市,不碰老百姓的東西,這不像在泄憤,更像是在一點一點拔掉伊朗對海峽的控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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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赫巴哈爾這個港口位置很特殊,它不在波斯灣里頭,而是在阿曼灣那邊,靠近巴基斯坦,美軍打這個地方,擺明了是要切斷伊朗在更遠的地方監視海峽的能力。
海峽說關就關
伊朗那邊態度也很硬,革命衛隊直接宣布海峽已經“完全關閉”,只要美國繼續動手,一滴石油、一船天然氣都運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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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話既是說給美國聽的,也是說給全世界聽的誰也別想繞過伊朗把海峽的事定了,霍爾木茲海峽是全球最重要的能源通道,全世界三成以上的海運石油要從這里過,說關就關,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油價已經先漲為敬了,紐約原油期貨站上每桶82美元,布倫特原油沖上88美元,一天漲了超過4%,說到底,這不是一條海峽通不通的問題了,備忘錄簽了,但誰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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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想用海峽當籌碼,一個想用武力搶主動權,兩邊都在較勁,看誰先頂不住,而那些漂在海上的油輪,還有等著油價吃飯的普通人,就這么被夾在中間。
一天之內,收費變投資
說起這個,還有個細節挺有意思,近幾日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段話,說美國是“霍爾木茲海峽的守護者”,打算對所有經過的貨物收20%的費用,算是“安全保障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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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到24小時,他又改口了,說海灣國家承諾對美投資,這個收費就算了,一天之內,說收就不收了,有媒體分析說,海灣國家領導人連夜打電話勸說,才讓特朗普改了主意。
我覺得,這個收費的念頭本身就很離譜,國際海事組織都站出來說“沒有任何法律依據”,而且按每桶80美元的油價算,20%的通行費相當于每桶多掏16美元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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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收費壓根就不是為了真收,它是一張牌,打出來就是要告訴伊朗,海峽的事,美國說了算,可問題在于,這張牌打得太急,收得也太快,反倒讓人看出來美國在這件事上也沒啥好辦法。
誰會先眨眼
目前的情況是,兩邊都不像要收手的樣子,美軍還在打,伊朗還在還手,有人分析說,這場博弈已經從“多議題可談”變成了“零和游戲”,你贏就是我輸,伊朗這邊,議會甚至推動立法,要把海峽管理權上升到法律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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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將來坐回談判桌,底線已經被鎖死了,美國這邊,連續七夜的打擊說明也沒打算收手,一邊打,一邊說“外交大門始終敞開”這畫面似曾相識,說白了,雙方都在等對方先撐不住。
至于那兩艘油輪到底炸沒炸、誰炸的,恐怕一時半會沒人能給個準話,在這片水域,真相從來不止一個版本,伊朗有伊朗的敘事,美國有美國的敘事,而那些真正在海上討生活的船員們,只關心一件事明天還能不能安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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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明天還有沒有船敢往那邊開,大家都在看,海峽的水,越來越渾了,而這場圍繞著一條狹窄水道的較量,恐怕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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