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春,衛立煌沖破重重阻礙從香港回到大陸。回國后,他被任命為國防委員會副主席,躋身副國級序列。一個曾被列入國民黨43名頭等戰犯名單的人,為何能受到如此高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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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48年12月25日這個時間點上,新華通訊社公布出來了43名戰犯的相關名單,其中衛立煌是位列在里面的。秘書在聽到廣播之后,心里是非常憤憤不平的,可衛立煌卻很平靜地講道:“毛先生真的是具有很大的智慧啊,他這樣做實際上是在救我啊!”
這樣一番話語,道出了一個特別驚心動魄的真實情況。在那個時候,遼沈戰役剛剛結束,東北地區敗局的相關責任全部都被推到了衛立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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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軟禁在南京這個地方,特務在四處去搜集“通共”的相關證據,他隨時都有可能被送上軍事法庭。就在他命懸一線的這個危急時刻,這份戰犯名單來得是恰到好處的——既然共產黨都把他列為戰犯了,那就能夠證明他和共產黨是沒有勾結的。
蔣介石在看到名單之后,心中的疑云散去了一大半,衛立煌就這樣被“救”了下來。這份戰犯名單,從表面上來看是進行清算,而實際上則是起到保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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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立煌是在新中國成立之后,第一個主動回歸的國民黨嫡系的高級將領人員。他和劉峙、顧祝同、蔣鼎文、陳誠一起被并稱為蔣介石的“五虎上將”,在國民黨軍政的圈子范圍里面,他有著深厚的威望,并且人脈也是十分廣泛的。
在新中國剛剛成立的時候,大量原來國民黨的官兵以及愛國的同胞分散在香港、臺灣以及世界各個地方,因為心里存在顧慮,所以都持著觀望的態度。黨中央發出了“愛國不分先后”“愛國一家”這樣的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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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的回歸恰好成為了一個絕佳的示范例子——他的特殊身份讓更多國民黨的舊部人員看到了實實在在的保障情況,也讓兩岸的同胞感受到在情感方面的拉近。妥善地安置并且重用衛立煌,所著眼的是長遠的民族大局情況。
在抗戰的時期,衛立煌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外號,那就是“七路半”。八路軍被稱為“八路”,他雖然是國軍的將領,但是他的行事風格卻跟八路軍非常相似,算得上是“半個自己人”。
這份交情絕對不是徒有虛名的。在抗戰初期的時候,衛立煌擔任第二戰區副司令長官這個職務,管轄著八路軍所在的地盤區域。別的國軍將領對八路軍又是防備又是卡制,而衛立煌卻堅守國共共同抗日的相關守則,積極地進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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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38年的時候,他帶領部隊去給朱德拜年,還專門去延安拜訪毛澤東。在忻口會戰當中,他擔任前線總指揮這個職務,八路軍各個師都積極地進行配合,接受他的統一部署安排。他給八路軍支援過槍械、子彈、藥品等物資,甚至在1941年因為主張國共合作抗戰而被撤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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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行打仗這件事的時候同樣是不馬虎的——在南口所發生的戰役、忻口所開展的會戰當中他都有著非常出色的表現,在抗戰的后期階段他負責指揮遠征軍去收復滇西地區,強行渡過怒江,成功攻克松山、騰沖這些地方,把滇緬公路給打通了。史迪威在他所寫的回憶錄里面聲稱他是“國民黨軍隊當中最為有能力的將領”。
衛立煌雖然是出身于國民黨的嫡系隊伍,然而他所忠誠于的是三民主義而并非是某一個人。他所進行的革命以及奮斗是為了民族方面的大義,而不是為了財閥去進行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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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戰爭的時期,他并不是主張依靠戰爭的方式去解決問題,他的態度是比較消極的,甚至還出國去考察軍事方面的情況以此來回避內戰。就算是在1947年的時候被蔣介石強行命令接任東北“剿總”的總司令這一職務,他也已經看到了東北已經陷入到了死局之中,不愿意去做沒有意義的掙扎。
他這一生所堅持守護的核心準則是民族的存亡以及家國方面的大義。當面臨外敵進行入侵的時候,他始終把抵御侵略、守護國土當作最為首要的目標。這種超越陣營的家國方面的情懷,正是共產黨最為看重的品質。衛立煌回到國內之后能夠獲得如此高規格的禮遇,絕對不是偶然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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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犯名單上面所給予的救命的恩情、身為“五虎上將”所具備的統戰方面的價值、有著“七路半”的歷史方面的交情、以及他一直堅守民族大義的個人的品格——這四個方面的原因是環環相扣的,共同促成了這位具有特殊情況的歷史人物在新中國所擁有的特殊的地位。
他沒有主動去要求獲得官職,然而毛澤東卻給了他一個副國級的職務。這份禮遇,既是對歷史情況的一種交代,也是對未來的一種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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