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澤連斯基這次玩大了，20多座一夜之間集體倒戈。近日，基輔總統府外，上千名年輕人揮舞著國旗和歐盟旗幟，高唱國歌，喊著"恥辱"和"把費多羅夫帶回來"。這不是俄羅斯導彈來襲時的恐慌，而是烏克蘭人自己在街上鬧起來了。
與此同時，利沃夫、哈爾科夫、敖德薩、第聶伯羅，全國20多座城市同步爆發抗議。民眾舉著“還我費多羅夫”“別動費多羅夫”的標語走上街頭。一名抗議者說得直白：“這是在我們臉上打的一記耳光。”
為什么一個防長被解職，能引發如此大規模的反抗？因為被炒掉的那個人叫米哈伊洛·費多羅夫，35歲，烏克蘭歷史上最年輕的國防部長，外號"無人機沙皇"。今年1月才上任，干了不到半年。就是這半年，他讓烏克蘭無人機產能大幅擴張，對俄羅斯境內石油設施和軍事目標的遠程打擊明顯增加。年輕人信任他，前線士兵說"我參軍正是因為信任費多羅夫"。
那他為什么走人？明面上，澤連斯基說是"國防部與軍隊領導層之間缺乏有效溝通"。真正的火藥桶，是費多羅夫和武裝部隊總司令瑟爾斯基之間那場公開化的戰爭。
費多羅夫是數字時代的人，數字化轉型部長出身，想把硅谷那套搬進軍隊：無人機擴產、數據化指揮、透明采購。而60歲的瑟爾斯基，蘇聯軍事教育背景，以紀律嚴格、集中指揮著稱。費多羅夫公開指責總司令："他本應思考如何擊敗俄羅斯，卻在琢磨如何分裂這個國家。"兩人都曾要求澤連斯基撤換對方。最后瑟爾斯基發出"最后通牒"，澤連斯基選了老將。
一個議員轉述澤連斯基的話："米沙想把一切都數字化，軍方只想自己的意見被聽到。最終他們不再聽取對方意見。"澤連斯基說不能允許國防部和總參謀部在戰時繼續公開沖突。意思就是：必須走一個，我選老將。
新防長是葉夫根尼·赫馬拉，國家安全局代理局長，少將，此前領導"阿爾法"特種作戰中心。澤連斯基說他在"技術化作戰行動"方面有"前所未有"的經驗。但一個搞特種作戰的少將，和一個搞數字化轉型的35歲部長，根本是兩種路數。澤連斯基最初想提名內務部長克利緬科，但執政黨議員認為拿不到足夠支持票。推赫馬拉被《金融時報》形容為"讓步"。連新防長都是妥協的產物，說明澤連斯基有多被動。
更大的背景是，7月14日總理斯維里堅科辭職，整個內閣解散。這是俄烏沖突以來烏克蘭政府第四次重大改組。換總理、換防長、換內閣，澤連斯基想干什么？他想收緊權力。斯維里堅科是親西方改革派代表，干不到一年被換掉。費多羅夫是技術改革派旗幟，干不到半年被拿掉。澤連斯基在清除政府內部可能跟他"不同頻"的聲音，把權力重新攥回自己手里。
俄羅斯那邊看戲看得挺開心。佩斯科夫說誰來當防長"根本無關緊要"。俄軍事博主已興奮了，說費多羅夫被解職"對俄羅斯是機會"。敵人高興的事，對烏克蘭來說大概率不是好事。
費多羅夫拒絕了澤連斯基提出的顧問職務。一個被自己總統拋棄的35歲改革派，帶著20多座城市民眾的抗議離開了國防部。澤連斯基得到了他想要的"團結"嗎？20多座城市上街抗議的烏克蘭人，恐怕不會這么想。
戰時換將，向來是兵家大忌。澤連斯基換掉的不僅是一個防長，他換掉的是整整一代年輕烏克蘭人對技術強軍的期待。這步棋走得對不對，戰場遲早會給出答案。但有一點已經很清楚：在莫斯科的俄羅斯人看到這一幕，正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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