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老少爺們兒們!在下張大少。
本文討論一種用于創作一筆畫的密鋪拼塊系統,這類曲線因其美感、文化意義和數學內涵而受到研究。文中探討了拼塊類型及其設計,并分析了單筆性(unicursality)。文中還介紹了創作大尺寸圖像的方法,使藝術家能夠利用數字計算機的強大功能,并彌補手繪的局限性。本文收錄了若干采用該技法創作的藝術圖像。雖然本研究主要基于方形拼塊,但也考慮將其擴展至其他拼塊形狀。
本作品受已故的達拉·查維(Darrah Chavey)[4]研究的啟發。在2013年Bridges會議上,他展示了受名為“索納”(sona)的繪畫啟發的墻紙設計作品。索納(復數形式,單數為lusona)通常是一筆畫(以單一連續筆觸繪制),并包含一個點陣網格。圖1(a)展示了一個示例,圖1(b)則使用本文所討論的系統,重現了查維作品中的一幅示例插圖。從幾何學上看,索納與印度的科拉姆(kolam)圖案相似,圖1(c)展示了一個科拉姆圖案示例[9],圖1(d)為其重現圖。筆者的興趣在于使用拼塊以數字方式創作這類圖像的單筆版本。關于索納的開創性著作,很可能是格德斯(Gerdes)的著作[5]。此外,對使用拼塊創作圖像感興趣的讀者,也可參考博施(Bosch)的作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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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索納(sona)與科拉姆(kolam)繪圖示例。
拼塊系統
筆者所開發的拼塊系統,是在盡可能還原本土文化作品中創造力的同時,兼顧計算機所提供的精度與自動化能力之間的一種折中方案。因此,筆者使用了Ultra Fractal程序,在該程序中拼塊以分形著色公式的形式實現。圖2展示了基于查維(Chavey)研究成果所使用的五種方形拼塊。拼塊邊界以藍色顯示。每個拼塊的中心均帶有一個可選點,以復現非洲和印度繪畫中的那種感覺。筆者希望這些拼塊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用,因此拼塊上的曲線段以45°角從邊的中點出入,從而使曲線在各拼塊之間能夠平滑延續。曲線段由圓弧構成,以方便計算并獲得更加平滑的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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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方形拼塊:(a)水滴形(drop),(b)透鏡形(lens),(c)凸起形(bump),(d)風箏形(kite),(e)菱形(diamond)
單筆性分析
雖然并非普遍要求,但筆者希望筆者的圖像具有單筆性,因此筆者需要一種方法來分析待定圖像,并判斷其曲線是否確實是單筆的。對于小尺寸圖像(如圖1所示),手工描摹曲線就足夠簡單了。然而,對于更復雜的圖像,這可能是一項相當艱巨的任務,因此需要一種計算方法。為此,筆者首先需要獲取拼塊的坐標數據。幸運的是,Ultra Fractal允許將圖像參數保存為文本文件。筆者將這些數據清洗后載入電子表格,在其中提取每個拼塊的類型、在圖像中的位置以及旋轉角度。然后將這份列表讀入另一個獨立的程序中,該程序將曲線“構建”為一系列數組。程序選擇一個初始點,并追蹤每個拼塊上的每個線段,直至曲線閉合。如果這條曲線用到了所有拼塊上的所有線段,則該圖像是單筆的。如果用完所有線段卻生成了多于一條的曲線,則該圖像不是單筆的。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開始調整拼塊布局,以使新的結果滿足單筆性,同時又不失原始拼貼的精神。為便于此過程,筆者編寫了分析程序,使其輸出所找到曲線的路徑,以便進行繪圖。
舉例而言,請觀察圖1(b)中的曲線,從左上角開始。該水滴形拼塊包含一個曲線段,且拼塊經過旋轉,使得該線段在該拼塊右側邊的中點處起始并結束。隨后,程序會檢索所有15個拼塊及其他35個曲線段,以查找哪個入口點與該出口點匹配。除了位置匹配外,曲線還必須保持方向一致,以及曲線的整體走向(在本例中,即逆時針方向穿越左上角拼塊,從右側邊向上方穿出)。接下來,程序會將風箏形拼塊的曲線元素識別為下一線段,并繼續這一過程。實際上,該圖像會產生兩條曲線,一條在左上角逆時針方向運行,另一條則沿順時針方向運行,兩者使用相同的線段但順序相反。這兩條曲線只是同一曲線的兩個不同版本。
創作任意大尺寸的曲線
除了創作如圖1(b)那樣的小型曲線外,筆者還希望利用這一系統來創作大尺寸曲線,使其適合作為精致的藝術品來展示。幸運的是,有一些簡單的技巧可以用來從小型構件出發創作出更大尺寸的曲線。
密鋪
圖3(a)展示了兩條單筆曲線。在圖3(b)中,兩條曲線各自中心處的兩個風箏形拼塊被替換為菱形(紅色),從而將兩條曲線合并為一條。這條新曲線是單筆的,因為原來的兩個組成部分各自都是單筆的,且兩者之間只有一個連接點。你可以先描畫上方的曲線,當它離開上方的紅色菱形時,它會“繞行”經過下方的曲線。由于下方曲線本身也是單筆的,這段繞行會在起點處結束,然后你可以繼續在上方曲線中描畫。然而,在合并多條曲線時必須小心。連接點過多可能會破壞單筆性,如圖3(c)所示。這里,兩個連接點生成了兩條獨立的曲線。在這種情況下,可以通過設置三個連接點來解決(圖3(d)),這樣會產生一條單筆曲線,但其給人的感覺與原來的兩條曲線(圖3(a))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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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示例,展示多條單筆曲線如何合并為一條更大的曲線:(a)兩條單筆曲線,(b)在一個點處連接,結果為一條單筆曲線,(c)在兩個點處連接,結果為非單筆曲線,(d)在三個點處連接,結果為單筆曲線。
這種技巧可以無限延續下去,只要多個連接點不破壞單筆性即可。例如,圖4(a)展示了六條曲線連接在一起(以紅色拼塊標示),與圖3(b)中的方式類似。由此產生的大曲線同樣是單筆的。你可以沿著曲線描畫,觀察它如何從一個組成部分移動到另一個組成部分,再返回。圖4(b)則呈現了一條更大的單筆曲線,由四個較小曲線的連接版本組合而成。此外,為了藝術效果,負空間也被著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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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示例,展示兩個層次的連接:(a)六個單元連接成一個方形單筆曲線,(b)四個方形曲線副本連接成一個更大的方形單筆曲線。
準分形曲線
這一思想的延伸是創造自相似的準分形曲線,運用了密鋪和幾何剖分的思想。圖5(a)展示了L形和T形四格骨牌[10],說明了它們各自如何由四個正方形組成,以及每個四格骨牌如何能用一條由四個拼塊構成的單筆曲線來表示。在這兩種情況下,四個四格骨牌副本都可以組裝成一個更大的正方形(圖5(b))。然后,四個更大的正方形可以排列成一個大的四格骨牌副本,依此類推。圖5(c)展示了這兩種形狀的第二次迭代,其中四條由四個拼塊構成的單筆曲線被連接起來,形成一條填充正方形的曲線。再將其中四個連接起來,構成一個更大的四格骨牌副本,最后將四個這樣的副本連接起來,形成最終的大正方形。彩色疊加層顯示了較大的四格骨牌以及它們如何鋪滿正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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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使用四格骨牌創建準分形單筆曲線:(a)帶有小曲線的L形和T形四格骨牌,(b)將小曲線組合成較大的曲線,(c)用較大的曲線鋪滿正方形。
基于林德邁爾系統(L-system)分形[7]創作單筆曲線,使用透鏡形、凸起形和水滴形拼塊的組合尤為便捷。圖6(a)和6(c)分別展示了希爾伯特曲線和皮亞諾曲線分形的低迭代版本。圖6(b)和6(d)則是它們對應的單筆表示。在這種方法中,透鏡形拼塊沿著線段的流向布置,凸起形拼塊提供轉角,水滴形拼塊則作為線段的端點并為曲線提供折返點。擴展至更大尺寸的曲線相對直接,只需遵循底層分形的迭代過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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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6:希爾伯特和皮亞諾分形曲線的單筆表示:(a)希爾伯特曲線,(b)單筆版本,(c)皮亞諾曲線,(d)單筆版本。
飾帶圖案與墻紙圖案
由于拼塊種類較少,單筆曲線通常會呈現出對稱區域和圖案重復區域。這就引出一個問題:給定的圖案是否可以無限延伸,同時仍然保持單筆性。圖7展示了兩個可以延伸的方形曲線示例。(在圖7和圖8中,紅色拼塊表示可無限復制的基本單元,藍色拼塊表示特定的邊界條件,不參與復制。)圖7(a)展示了一條內部完全由菱形拼塊構成的曲線。然而,通過成對使用凸起形拼塊并在邊緣處使用單個水滴形拼塊,該圖案在n為奇數時的n×n方形區域內是單筆的。布置水滴形拼塊時需小心,避免過多的對稱性。圖7(b)展示了一種類似分形的星形圖案。其基本單元(曲線頂部的紅色拼塊)是圍繞一個菱形的四個水滴形拼塊。然而,當星形相互連接時,內部的水滴形拼塊被替換為透鏡形拼塊,并在每個星形之間增加一個菱形拼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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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7:可在兩個維度上無限延伸的方形曲線:(a)具有不對稱邊緣的菱形方形曲線,(b)星形曲線。
圖8展示了可無限延伸的單筆飾帶圖案示例。圖8(a)是一行由風箏形拼塊界定的水滴形拼塊。藍色透鏡形和凸起形拼塊建立了必要的對稱破缺,紅色列標示了待復制的組塊。對于任意數量的額外列,該曲線均為單筆曲線。圖8(b)是一個由兩個透鏡形和兩個風箏形交替出現、再與四個風箏形交替的圖案。重復單元是紅色四列組塊,這與帶狀圖案寬度為四行相對應。如果使用更寬的條帶,則重復組塊需要更長。圖8(c)展示了兩個條帶,每個條帶均由凸起形拼塊和一對終止水滴形拼塊組成。在上方的條帶中,兩個水滴形拼塊指向同一方向,且內部列數為偶數。下方的條帶則有一列邊界凸起形拼塊(藍色),且水滴形拼塊指向相反方向。在這兩種情況下,重復組塊均為兩列共四個凸起形拼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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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8:可在一維方向上無限延伸的帶狀圖案示例:(a)風箏形與水滴形,(b)風箏形與透鏡形,(c)凸起形拼塊。
藝術圖像
圖9中的“單筆 I”和“單筆 II”是早期嘗試,旨在以對稱拼塊布局創作方形單筆圖像。兩者均采用基于曲線段的著色方法,便于追蹤曲線。實現起來相當繁瑣,但在筆者看來效果非常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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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9:兩幅方形對稱藝術圖像,均由作者創作:(a)“單筆 I”,(b)“單筆 II”。
圖10(a)中的圖像“掛毯”令人聯想到裝飾性掛墻織毯或地毯。在這幅作品中,筆者在頂部和底部邊緣使用了水滴形拼塊來表現流蘇,并將曲線染成金色,以暗示金線刺繡。內部行結構是一項研究,旨在探討如何在拼塊布局中創造足夠的不對稱性,從而只需最少的調整即可實現單筆性。整幅圖像共有三種行類型;從底部開始(位于水滴流蘇之上),有一行類型1,兩行類型2,接著兩行類型3。再往上,則以類型組為單位(三行類型1、三行類型2,以此類推)向上推進。為了確定布局,筆者使用了三元科拉科斯基序列(Kolakoski sequence)[1]。這是一個自指序列,其開頭為:1, 2, 2, 3, 3, 1, 1, 1, 2, 2, 2, 3, 1, 2,其中每個元素表示由1、2或3組成的連續段的長度。這些數字編碼了每行應使用的拼塊組類型。由于該序列不重復,因此相對容易避免對稱性,并實現單筆曲線。
與此類似,圖10(b)中的“方形波羅米安環”是著名三環[11]的一種單筆表示。盡管顏色暗示了環之間的鏈接關系(紅色壓在綠色之上,綠色壓在藍色之上,藍色壓在紅色之上),但整幅圖像實際上是一條單筆曲線,與顏色無關。創作這幅作品頗具挑戰性,因為矩形環通常具有高度對稱性,難以進行調整。因此,筆者采用了與“掛毯”相同的序列方法,沿著環帶的各行和各列改變拼塊布局。盡管圖像中包含超過一千個拼塊,但只需進行少量調整即可達到單筆性。關鍵在于知道將這些調整放置在何處!在藍色環的右上角附近有一處調整,那里的視覺間隙長達四個拼塊,而非序列所提供的最大三個拼塊。圖10(c)為中心部分的放大圖,展示了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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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0:作者創作的藝術圖像,使用非重復序列以實現單筆性:(a)“掛毯”,(b)“方形波羅米安環”,(c)“方形波羅米安環”中心局部。
迄今為止所展示的圖像僅突出了曲線和拼塊中心處的點。這些點是為了向非洲和印度文化中分別創作的盧索納(lusona)和科拉姆(kolam)圖像致敬。然而,這些點可以移除,而負空間則可以加以突出以增加藝術趣味。圖11展示了同一單筆曲線的兩個版本。它由16個經過旋轉和翻轉的組件構成,每個組件按順序與下一個相連。雖然面板(a)中顯示了曲線和點,但視覺上的趣味更多來自于曲線段之間空間的著色。此外,組件曲線以4×4數獨方式排列,使得相同的朝向(箭頭方向及紅色和藍色菱形的位置)在每行或每列中僅出現一次。第二個版本(面板(b))則省略了這些點,增加了更多顏色,并讓單筆曲線在背景中得以隱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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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1:兩幅突出負空間而非曲線的藝術圖像(作者創作):(a)“四乘四 I”,(b)“四乘四 II”。
擴展
迄今為止所討論的工作基于五種方形拼塊。未來的工作可以在這一基礎上進行擴展,使用更多的方形拼塊和不同形狀的拼塊。額外的方形拼塊可以采用不同的設計標準,例如每個拼塊具有更多的曲線段或不同的邊界約束條件。此外,由于等邊三角形和正六邊形同樣可以鋪滿平面,這些形狀也可以用作拼塊。在圖12(a)中,筆者展示了三種三角形(帶有藍色邊界)和六種六邊形拼塊設計(為清晰起見去除了邊界);面板(b)和(c)展示了這些拼塊集中的兩種鋪砌方式。又或者,可以包含其他形狀并支持阿基米德鋪砌。筆者在之前關于推廣特呂謝(Truchet)拼塊[6]的工作中曾探索過這些想法。非正多邊形拼塊也可能值得考慮,例如瘦菱形和胖菱形彭羅斯拼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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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2:三角形和六邊形拼塊及單筆曲線示例:(a)三角形網格拼塊(上)和六邊形網格拼塊(下),(b)三角形網格曲線示例,(c)六邊形網格圖像。
除了拼塊集合之外,在創建和分析特定鋪砌方面還有更多工作可以做。例如,隨機鋪砌能否實現單筆性?三維或更高維度可以做出什么樣的鋪砌?最后,還有哪些藝術渲染方式可以應用?艾哈邁德和多伊森(Ahmed & Deussen)[2]關于使用線條進行半色調圖像處理的工作或許在此能有所用武之地。
結論
本文提出了一套使用拼塊創作單筆曲線的系統。在數字環境中,這比手繪曲線能夠實現更高的精度和更大的規模。文中展示了多種組合和擴展基礎曲線的方法,并附帶了藝術考量以及作者本人的作品。最后,提出了對未來工作的建議。
參考文獻
[1] “A079729 Kolakoski-(1,2,3) sequence: a(n) is the length of the n-th run.” https://oeis.org/A079729.
[2] A. G. M. Ahmed, O. Deussen. “Amplitude Modulated Line-Based Halftoning,” EG UK Computer Graphics & Visual Computing, 2016. https://www.mathemaesthetics.com/HilbertCurves.html.
[3] R. Bosch, I. Snyder. “A New Tile-Based Method for Constructing Single-Line Drawings.” Bridges 2023: Mathematics, Art, Music, Architecture, Culture, pp. 37–44.
https://archive.bridgesmathart.org/2023/bridges2023-37.html
[4] D. Chavey. “Wallpaper Designs of Mirror Curves Inspired by African Sona.” Bridges Conference Proceedings, Enschede, The Netherlands, Aug. 9–13, 2013, pp. 345–352.
https://archive.bridgesmathart.org/2013/bridges2013-345.html.
[5] P. Gerdes. Sona Geometry from Africa, Polimetrica, Milano, Italy, 2006
[6] K. Mitchell. “Generalizations of Truchet Tiles.” Bridges Conference Proceeding, virtual, Aug. 1-5, 2020, pp. 191–198. https://archive.bridgesmathart.org/2020/bridges2020-191.html.
[7] G. Ochoa. “An Introduction to Lindenmayer Systems.” https://www-archiv.fdm.uni-hamburg.de/bonline/e28_3/lsys.html.
[8] “Penrose Rhomb.” Tilings Encyclopedia. https://tilings.math.uni-bielefeld.de/substitution/penroserhomb/
[9] G. Siromoney. “South Indian Kolam Patterns.” Kalakshetra Quaterly, vol. 1, no. 1, 1978.
[10] “Tetromino.”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etromino.
[11] E. W. Weisstein. “Borromean Rings.” https://mathworld.wolfram.com/BorromeanRings.html.
[12] Kerry Mitchell, Creating Unicursal Curves Using Tiles
最后照例放些跟張大少有關的圖書鏈接。
青山 不改,綠水長流,在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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